“你怎麼知道的。”
“你自己講的啊。”顧瑞說:“咱們那時候蹲在後麵小樹林玩,我給你點煙,你自己推開的,說讓尤燼逮到你抽煙,就用煙燙你屁股,你得戒煙了。”
黎珠珠指指耳朵,表示聽到了,她讓度清亭把打火機給自己,“確有其事。”
度清亭手指記憶把煙點燃了,其實沒打算抽,她把打火機扔給黎珠珠,手指就習慣了,把煙放在嘴裡咬了一口,一吸,差點被嗆住,看顧瑞揶揄的表情,她又好麵子愣是熟練的吞雲吐霧了一個來回。
度清亭有點開心,搞不清為什麼,可能是在國外沒人這麼傻心傻肺一起玩,“你們一個個的,能不能有點見世麵的樣子。”
楚言禾幫著又點了一些吃的,期間看了看手機,沒怎麼參與這三人湊不出一個腦子的話題。
算是裡麵唯一的正常人了。
顧瑞抬頭看看楚言禾,他愁完自己,繼續為度清亭愁得不
行,自己被甩就算了,度清亭最好能好好談一個,他看楚言禾問:“你怎麼回事,一點都不著急,還是不是朋友了。”
楚言禾剛要說話,黎珠珠坐回去,手往她肩膀上搭了一下,說:“她不急,是她生性就不喜歡急。人成熟穩重的大律師。??[]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等她們仨吹完牛,教學完度清亭怎麼談戀愛,楚言禾看向準備點煙的黎珠珠,說:“我剛剛好像看到蘇沁溪了。”
度清亭咬著煙,她這人就是不能浪,一浪就沒個邊際,得有人耳提在命的管。
黎珠珠問:“蘇沁溪是誰?沒聽過!”
顧瑞嘖了一聲,“蘇沁溪你都不知道,就是跟尤燼一起的那個女的,黑白雙煞,看著笑嘻嘻,實際開口一句小朋友你不夠格,姐姐也沒辦法,再努力努力吧,就那個白無常蘇沁溪,尤燼的好朋友蘇沁溪……尤燼就是那種冷漠,一聲冷笑讓你想死無地自容,實際她們都差不多。”
旁邊度清亭聽著一頓,手指一抖,她回過神找半天沒看到桌上有煙灰缸,看看還在跟黎珠珠科普的顧瑞,顧瑞話還沒說完,嘴正張著滔滔不絕,度清亭反手就把煙懟到他嘴裡了。
“咳咳——”顧瑞嘴都被她捂痛了,“乾嘛呢,草,誰要跟你抽同一根煙……唔……”
度清亭手心直接把他的嘴堵得嚴嚴實實的,心裡一邊忐忑一邊罵,都怪你這個狗東西誘惑我抽煙。
她看向楚言禾,黎珠珠吃驚地看著她,想問一下人在哪兒,又笑了笑,說:“哎,這人嘴嗶嗶真煩,顧瑞你是不是沒刷牙,趕緊用香水煙借借味兒。”
顧瑞把煙抽出來,用酒漱口,問:“慫什麼,不就是蘇沁溪嘛,又不是尤燼。”說著,他一頓,這倆是多年的好友,乾什麼都是成雙出現,蘇沁溪來了,尤燼肯定也來了,瞬間他也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媽耶,這女人不會在暗處盯著吧?
很快,一個服務生過來了,盤子上放著一杯酒,他把酒放下來。
“沒點啊,送錯了吧。”顧瑞問。
“是一位小姐送給你們的。”服務生拿出一個打火機,說:“這個叫‘Behindyourback’,需要給你們點上火嗎?”
“誰啊,送誰的。”
就一杯,肯定就送給在場某個人。
在場唯一的男性顧瑞謹慎地指指自己,“我嗎?”
“對,給你的,是一位姓尤的小姐。”服務生說。
沉默幾秒,幾個人手忙腳亂的低頭找煙灰缸,然後把煙丟進去,看向煙灰缸裡還亮著火的煙。
“啥,尤燼?尤燼!”顧瑞也哆嗦了一下,忙問:“我特麼現在把這個煙吃了不會死吧?”
黎珠珠看向度清亭,“怕什麼,抽個煙的事兒,都成年了,咱們不是有度清亭嗎,有度姐,度姐。”她衝度清亭眨了下眼睛,模樣俏皮,“降住她。”
氣氛有點尷尬。
度清亭慌得要命:我也就嘴硬,根本就沒這個本事。
她眼睛
左右瞥了許久,也沒有瞥到人。
仨人都沉默了一下,顧瑞望著酒杯,再看看度清亭,把自己麵前這杯推給她,“你未婚妻你做決定,話說,那句英語什麼意思?”
顧瑞雖然高考400分比度清亭高,但是大學畢業已經把自己學得那點東西忘記了。度清亭說:“在你背後。?_[]?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什麼在我背後,你彆這樣,搞得怪瘮人的。”顧瑞往身後摸摸,“你彆嚇唬我啊。”
楚言禾解釋著說:“她說的意思是,那個英文叫‘在你背後’。”
“這樣也很嚇人啊。”顧瑞哀嚎,“不是,你早看到蘇沁溪,你怎麼不早說,她在哪兒?”
楚言禾:“剛剛你們一直說,說的那麼嗨,我沒想著你們還怕她。”
“……誰怕了,度清亭你怕嗎?”
煙灰缸裡的煙已經折斷了,度清亭交疊長腿,她裝作淡定,拿起自己杯子裡餘下的酒全澆進煙灰缸裡撲滅了煙,反問:“你們覺得我怕嗎。”
隻要大家說她怕,她順著台階下,然後一起回家。
顧瑞:“不怕。”
黎珠珠:“你不怕,那我更沒什麼好怕吧。”
楚言禾看她們仨都說不怕,隨了一個,“所以,我就想著我也不怕。”
度清亭沒說話,嘴裡泛苦。
顧瑞反應過來了,壓著聲音問:“你那女朋友咋辦,讓尤燼知道了……你不得被打斷一條……不得被棒打鴛鴦啊?”
“度清亭,你這樣不行,早晚被甩。”
度清亭聽到蘇沁溪來了,三魂七魄已經沒了三魂,整個人魂不守舍,說:“甩?甩什麼?甩耳光啊。”
黎珠珠側著臉看她,咬了咬唇,“我咋瞅著你還沒開始就是妻管嚴的命。”
“以後不會出門打牌,都得給老婆報告吧。”
度清亭苦撐麵子,“怎麼會。”她又怕尤燼離得太近,她可不想跟在香海一樣,說的那些話被本人聽到,說:“我覺得這個事兒得看情況,以後結婚了,看打什麼牌,小牌我做主,涉及到賭博,老婆說也正常,是吧。”
顧瑞想了想:“也對。”
度清亭看一眼手機時間,很想問一下尤燼她在哪裡,她琢磨著在自己的身後,但就是不敢回頭。
度清亭拿出手機站起來,淡定地說:“彆吵,女朋友信息來了,我去一趟洗手間,打電話問她在哪兒,不讓她來。顧瑞趕緊點點吃的,我去解決一下。”
“桌上不有嗎。”幾個人都挺緊張,怕度清亭翻車。
度清亭更怕啊,走去洗手間的方向,一邊走一邊用眼睛掃視,她也沒掃到人在哪兒,穿過蹦迪的人群,快走到走廊那兒,看到人群中有人跟她揮手,蘇沁溪捏著酒杯跟著音樂晃,但是沒看到尤燼。
她尋思自己出來了,尤燼多半會出來找她,可左等右等人都沒來,再磨蹭,估計顧瑞他們以為自己跑路了。
她低著頭給尤燼拿手機發信息。
很快,尤燼
手機振動了一下,她打開看。
一大堆油裡油氣的話,底下多了幾條信息。
度清亭:【你在哪兒呢?】
【我在酒吧跟朋友玩,嗯,就談天說地,你呢,你在哪兒,你已經走了嗎?】
【我我我,我錯了,麻煩朋友麵前給點麵子,就給一點點也行,稍微裝一下,回去我負荊請罪!】
尤燼:【你還抽煙啊。】
度清亭:【求你了!】
【就一口,沒多抽,也沒想抽。】
尤燼:【你是要我回去在家乖乖等你?】
度清亭:【最好是這樣。】
【我也馬上回去,真的就是馬上。】
【回去就在家老實呆著】
尤燼:【馬上什麼?】
度清亭不敢想社死的畫麵,乾脆在尤燼這裡先不要臉了:【馬上回去跪下。】
尤燼:【蛋糕,你吃嗎?我還沒吃等你一起。】
度清亭:【蛋糕,我喜歡跪著吃。】
尤燼:【不用這麼卑微。】
度清亭:【姐姐求你。】
尤燼:【嗯,行,聽你的。】
尤燼:【那些情趣內衣呢?】
度清亭:【聽你的。】
【我去把她們解決了,我馬上走。】
度清亭揉揉自己的臉,深吸一口氣,挺直腰再回去,麵對幾個人的懷疑的表情,度清亭掏出手機,往桌上一扔,“回了個信息。”
顧瑞和黎珠珠再去瞅,楚言禾也看了一眼。
上麵就剩下。
親親老婆甜心寶貝:【你是要我回去在家乖乖等你?】
度清亭:【最好是這樣。】
【在家老實呆著】
親親老婆甜心寶貝:【蛋糕,你吃嗎?我還沒吃等你一起。】
親親老婆甜心寶貝:【嗯,行,聽你的。】
幾個人都有點羨慕,“哇,你女朋友這麼聽話的啊,直接就解決了。”
顧瑞說:“你女朋友不來,那尤燼呢?”
“……”差點給忘記了,她在外麵的人設她是桀驁不馴情場高手的浪/女,女朋友是女朋友,尤燼是尤燼。
度清亭再次拿起酒杯,她喝了一口,本身喝得就有點多,肚子就有一點撐,現在真想去一趟廁所了。
該死的顧瑞還在旁邊提醒她,說:“你喝的是尤燼給我的酒。”
“喝喝怎麼了?”度清亭又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交疊了自己要抖的腿。
倆分鐘後,服務生又來了度清亭這邊,度清亭看著這男服務生就頭痛,就差沒說一句,“大哥,你怎麼又來了?”
“尤小姐說,剛誰喝了酒,請誰過去一趟。”服務生說。
顧瑞的手刷地一下指向度清亭,“她。”
“那你去一趟?”服務生問。
度清亭腦子也抖了抖,但她簡單過了一下後續劇情,現在她過去應該能避
開這幾個人,是個很好的辦法。
尤燼還是挺貼心。
問題是這幾個人都有點憨,這個時候跟她講義氣怎麼辦?
她剛起身,顧瑞心裡覺得過不去,立馬站起來準備跟她一起去,度清亭壓了根手指在唇上。
“行了,你彆亂動,老實點,我來解決,我先去結賬,你們先回去,或者老老實實的慫著。”
說著,還不忘羞辱他,“談戀愛被甩就算了,還慫頭慫尾,要你有何用。”
“……哎。”
顧瑞有點不好意思,摸摸鼻子,看著度清亭纖細的身影覺得她一如當年,還更偉岸了,“那你打算怎麼辦?”
度清亭起身把桌子上的酒拿起來,說:“大人的事少打聽,我去吧台那裡存酒,你們先回吧。我也不是她想見就能見到的。”
她繞著路去門口吧台結賬,期間看了一眼手機,然後,在吧台後麵的長廊看到尤燼,尤燼等在那裡,看到她歪了歪頭。
度清亭收到條短信。
尤燼:【女朋友已經走了,跟尤燼一起回家。】
度清亭看完,抬頭,尤燼在紅紅綠綠的燈下摘了自己的眼鏡,安安靜靜的等著她,避開了裡頭那幾個人,給她留足了麵子。
像是她給回國初遇弄了一個閉環,酒吧和新的她相遇,現在跟尤燼回家。
度清亭迅速把手機給收銀掃碼,閃身出去,小跑著往走廊那頭走。
她手插著兜,站在尤燼麵前也不好說話,酒勁和羞意上來,臉一陣陣的發熱,汗都認出來。
“就、隨便聊了聊。”
“好。”尤燼目色柔和地看她額頭上的汗,遞給她濕紙巾,“擦擦。”
“回了?”
度清亭也待不住了說完一歪頭,看到了顧瑞他們在往這裡走,也不知道他們醞釀出什麼了突然一起過來了,度清亭頭都大了,服了這群憨貨。
她咬了下唇,抬頭入眼的就是尤燼的紅唇,她想也沒想,直接往前一步逼近,把尤燼後背推的貼著牆,她手撐著牆直接一個壁咚,尤燼還有些疑惑,度清亭壓著她的臉,低著頭含住她的唇,狠狠吻下去。
後麵的人看著這一幕直接急刹車,紛紛瞪大了眼睛,有點驚愕又有點豔羨,“度清亭好渣啊,女朋友在家裡做蛋糕等她,尤燼還在酒吧徘徊,她這,這跟人狂吻……這,她親的到底是誰,還是她剛勾搭的女人。”
楚言禾看了一下對方的穿著,西裝,她說:“走吧。”
黎珠珠說:“長點腦子,走啥,不走,等她親完看看那女的長啥樣不就知道是誰了嗎。”
顧瑞抬起來的腳又收回來,“有道理。”
仨人在後麵目光如炬穩如泰山盯著前方,就站著等度清亭親完,顧瑞都想好了給她鼓個掌,但是這倆親的時間有點久,他抬起手臂看看表,都你媽三分鐘過去了,居然不帶停的,居然還能繼續親。
算了,反正三分鐘都等了,也不差這一會兒,他抱著手臂繼續看。
度清亭嘴都快麻了,尤燼掐了掐她的腰,她又不好意思一直隻用一個姿勢,顯得她多不會似的,她換了個姿勢,手撐著牆壁繼續親,心裡狂罵:媽的,你們這群憨狗還看個屁,能不能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