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自己還沒小狗做的好呢。
早上,家裡的飯菜都做好了,因為尤卿川和尤燼都有工作,她們家吃早飯比較早。
尤燼上桌,尤卿川跟她說了會兒工作,昨天父女倆說話有些爭鋒
相對,一夜之後談論工作氣氛稍微有點不對,尤卿川說:“你明天跟我一塊去,正好那邊有個商業聚會。”
尤燼洗乾淨手,並沒有和他較勁,應了聲好。
尤卿川抬眸看了她一眼,“要去一個星期。”
“我知道,昨天開會已經說了。”尤燼安靜的吃著菜。
尤卿川反而驚訝了,搞不懂她在想什麼,怎麼同意這麼快,早上吃完飯,他開車帶尤燼一起走,尤燼也沒說話,路過度家,遠遠的就看著度清亭站在門口。
她家這會開飯,度清亭手裡捏個包子。
這一天,度清亭沒等到尤燼的電話,反而等到雨,晚上,突然下起細雨,度清亭也沒怎麼在意,等她會過神雨已經下大了,雨聲如瀑布。
她隻想罵。
度清亭知道她要出差,是在晚上尤燼下班,度清亭準備騎車摩托去接她,尤燼跟她說了出差的事兒,還說自己得晚點回去。
“這麼急?”度清亭給她打電話。
尤燼嗯了一聲,語氣輕輕,好像很無奈,“剛接到的消息。”
計劃趕不上變化,度清亭想好了,等著尤燼上班或者下班,她多陪陪她,兩個人多相處一段時間,誰知道尤燼要出差了。
度清亭正皺著眉難受呢,就聽著尤燼說:“那小狗把你的衣服給我一件吧。”
度清亭不明白,“嗯?”
“貼身的,供我想你緩解緩解的。”尤燼說。
度清亭:“!”
尤燼說:“出差穿著它。”
度清亭應了聲好,她第一次收到這種請求,立馬打開櫃子找,找來找去,沒找到一件合適尤燼的,她平時自己穿得很隨性。
加上自己花錢買衣服,她手頭緊很少買大牌,都是買那種合適,舒服就行。
找了好幾件,度清亭都覺得不是很合適,說:“要不我去買一件新的吧。”
尤燼說:“那就沒有你的味道了呀。”
度清亭心一動,尤燼又開始有事兒,說:“掛了,先去忙。”
“好。”度清亭繼續在櫃子裡找東西,找來找去,找到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她平時穿都是把袖子紮起來,導致袖扣那裡出現了一點褶皺。
她伸手抹了幾次,都沒能把袖子的褶皺抹下去,就拿著衣服去隔壁的房間,找阿姨要熨鬥。
阿姨說:“我來吧。”
“沒事,我自己來,會熨。”
“小事。”
阿姨在一旁看著怕她傷到自己,後來發現她弄的挺熟練,她弄得細致,把衣服立馬熨平整了。
度清亭把熨鬥還給阿姨,自己拿著衣服回房間,她給尤燼發過去:【你覺得這件行不行。】
尤燼說行。
度清亭把衣服小心疊起來,她用袋子裝著,聽著尤燼的車回來,她就收拾好拿了一把傘把衣服送到她家門口,尤燼自己開車回來,在院門口下車,她從度清亭手裡接過衣服。
雨下的更
大了,尤燼並沒有拿傘,度清亭想上去和她說兩句話,抬頭看到尤卿川站在門口,尤卿川目光如炬,似乎想聽她們說什麼。
雨水劈裡啪啦的打在傘上,度清亭伸手舉著傘遮住尤燼,自己肩膀淋濕了一片。
尤燼問她:“舍不得嗎?”
前麵站著尤卿川,她這個時候點頭實在有點慌,尤卿川眼睛那麼狠厲,落在她身上無聲的嘲諷,度清亭還是點頭,特彆想罵一句。
尤燼笑了笑把衣服袋子收回來,度清亭說:“你爸也在那兒?”
“嗯,差不多也是待一個月。”尤燼。
度清亭傻眼,聲音都提了起來:“多久?”
“一個月啊。”尤燼壓了壓聲音。
度清亭心態崩了,“怎麼去那麼久?一個月也太長了吧,你去那裡不會不回來吧。”
尤燼想了想,她深思,說:“跟項目,我上次去香海也這麼久。”
度清亭更沒譜,特彆怕這是個陷阱,尤燼一去不複返,尤卿川也太狠了……再看看尤卿川,“那,那也不至於一個月吧。”
尤燼輕輕歎了一口氣,她要說話時,後麵尤卿川喊了她一聲,讓她趕緊回來,尤燼跟度清亭說:“那我先回了,準備一下材料。”
度清亭站在門口反複淩亂,衣服濕了不少,尤卿川這是想乾嘛?一個月讓她見不到尤卿川皆大歡喜,見不到尤燼真不行。
她伸手抓住了尤燼,沒讓尤燼往裡走。
“不能短點嗎?”
尤燼說:“……你去問問我爸?”
度清亭深吸口氣,說:“不行我跟你爸談談。”感覺有點忍不住了。
“或者。”尤燼背對著她爸,拿出了第二個方案,低聲在她耳邊說:“今天晚上我們睡一次,免得你這幾天饞。”她說:“可以穿著你的衣服做。”
她提了提手中的衣服。
那之後……一個月她乾嘛,當禁欲係啊。
度清亭從來沒覺得自己是個禁欲係。
尤卿川察覺到外麵度清亭那一抹恨意的目光,問:“還在外麵說什麼,彆把項目耽誤了。”他提了下聲音:“這是十個億,不是開玩笑。不要說廢話。”
後麵這句明顯是跟度清亭說,希望度清亭不要打擾尤燼,度清亭咬著嘴唇,把尤燼衣服抓得很緊。
尤燼回她爸的話,說:“問她要不要進來吃大餐。”
她扭頭看了一眼尤卿川,再轉過來看度清亭:“要不要吃大餐啊?”再壓著聲音:“敢不敢?”
的確是大餐,是以她為餡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