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1 / 2)

枕邊熱戀 廿廿呀 16680 字 11個月前

尤燼手指碰碰她的下顎,讓她抬起頭,說:“看你的牙有沒有長齊。”

度清亭現在長大了,牙肯定長好了,她沒明白她的意思,她以為她在暗示什麼,度清亭給她落下一圈牙印。

她讓尤燼看那圈清晰可見的牙印。

她問:“姐姐長齊了嗎?”

尤燼被咬痛了,嘶了一聲。

她低頭看看,那一圈牙很齊,齊到快把她咬下來,尤燼抬眸看她,手直接把她推到了方向盤上,低著頭,說:“長齊了……就把你吃掉。”

度清亭後背在方向盤上撞了一下,很痛,但是很快這個痛被尤燼的唇覆蓋了,尤燼柔軟地吻著她的唇,度清亭牙的確尖,不管教她多少次,每次咬在尤燼的唇上都會痛,她回應的尤燼很粗魯,對著她一通瞎咬。

有時尤燼戲弄她,會摸著她的嘴唇說把她弄痛了,但是更多時候尤燼是喜歡的,由著她胡作非為的。

小時候,度清亭想著跟她好,跟她玩,總是討好她,知道她喜歡乾淨把自己也收拾的乾淨一些,每天早上洗臉洗手刷牙,還會給臉上擦香香,以防萬一,尤燼說她香,然後來親她一口。

畢竟每天早上她媽媽和幼兒園老師都會親她一下,萬一呢,萬一呢……

小時候,尤燼沒親過她,卻給她擦過臉,拿小手帕擦過她的臉頰,不隻是她會在書包裡塞紙巾,尤燼也會帶一些濕紙巾手帕和糖果。

她們親著,過去的記憶緩慢的襲來,不知是這個吻、還是那些紙巾還是手帕成了記憶的錨,她的記憶回到了高中,那時她在學校偷偷抽煙,手指上有煙味兒,她嘴癢又忍不住抽,就讓顧瑞去搞香水煙水果味兒的煙,但是怎麼抽都有味兒,她回家溜進洗漱間瘋狂用洗手液搓手指,一邊搓一邊罵,然後屏風猛地被拉開,尤燼手抓著浴巾看她,歪著頭,目光斜斜落在她手指上。度清亭嚇得呼吸急促,側腰抵著洗手台就差跪下去了。

尤燼說:“嘴癢在地上磨,手癢……乾脆剁了。”

記憶被錨收住,那時的度清亭慌得一批,對著鏡子都說自己慫,心裡罵罵咧咧,一個字都沒敢反擊。

曾經、如今,那種反骨再次爬上來,像是洪流襲擊著她大腦,度清亭摟著她的脖頸,把她一起往後拉,她吻著尤燼的唇,大腦反複的說:“嘴癢就磨,狠狠的磨。”

她聽著尤燼的氣息不穩,稍微分開一些,她學著尤燼的動作夾著尤燼的下額,欣賞高中那麼高傲自大的女人在她的動作下眼眶微微紅,她心潮澎拜,血液都在沸騰,她勾著尤燼的脖子看。

尤燼說:“怎麼小狗突然要哭了,眼睛好紅。”

度清亭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也在失控,也赫然發現高中把她避如蛇蠍的自己,如今這麼的渴求她,這麼想和她在一起,她臉頰貼著尤燼,“讓我親你……彆訓我。”

尤燼呼吸落在她鼻翼上,說:“還是要訓的……隻知道親,沒長進,做什麼都很慢。”

度清亭感覺

自己要瘋了,她再去咬尤燼,後背在方向盤上蹭的極度不適,她用力把尤燼推在座椅裡,尤燼眼睛閃爍了一下,用一種挑逗的豔態看她,度清亭往下靠的太急,頭在車頂撞了一下,駕駛位限高了,她把座椅用力往下壓。

尤燼這台豪車足夠寬敞。

她手指扯著尤燼的腰扣,唇抵在尤燼的眼睛上,是她要瘋了嗎,為什麼她覺得尤燼這個媚態的眼神那麼像以前高中,從鄙夷變得好覬覦,她被尤燼覬覦了。

她突然想讓尤燼哭。

她手指用力,牙也用力。

瘋狂落下自己的牙印,用自己的成年後的恒牙瘋狂拓下印記,她以前真的完全不敢一點也不敢。

耳朵裡聽著那一句句“嗯”,像是鼓勵,又像是誇讚,她要瘋了,小的尤燼大的尤燼……甚至以後變老的尤燼她都想擁有。

本來寬敞的座椅,因為她的貪欲變得異常狹窄,她們如同上了一趟顛簸的山路,反反複複的跌宕。

車子停在路邊,一直沒有其他車經過,小時候換牙的時候也是這樣,其實沒有人會看她們在乾嘛,就算被大人發現也沒有什麼,偏倆小孩緊張的不行。

回去的時候,尤燼一直叮囑她不能讓她媽媽發現,每天上學度清亭還會跟她彙報,我媽今天沒有發現你的牙在我枕頭下麵,“你媽媽有沒有發現。”

尤燼起初緊張,但是她很快發現、也理解了,掉牙這件事就小朋友在乎,覺得驚天動地,怕牙長不出來,也怕彆人發現自己說話漏風,把掉的每一顆牙看的尤為重要,視若珍寶。而大人隻會在掉一顆牙時驚訝,跟其他大人說笑時提一提,提醒她們不要舔牙,但是她們第一顆恒牙長出來,就會認為她有了經驗,第二顆第三顆……甚至長大後的智齒都不會覺得有多新奇。

尤燼看著度清亭用她最好看的手帕包了她第一顆牙第二顆牙,再看著車窗外的樹,也是同樣的秋天,葉子邊角有些泛黃,但是她覺得不是氣候的原因,是因為陽光變得金燦燦,給人造成了視覺上的錯覺,她說:“度清亭,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有什麼好驚奇的。”

“啊?”度清亭沉醉在她居然這麼快掉第二顆牙的驚喜裡,沒聽明白,“你媽媽有發現了嗎?”

“沒有。”尤燼說:“藏得很嚴,沒讓她發現。”

此時,視覺的錯覺,尤燼回到現實,度清亭抵在她脖頸處,度清亭揚起頭看她,把薄薄的透明套咬下來,額頭上憋出了薄薄的汗,稚嫩的模樣褪去,露出的是那張狼性的臉,她呼著氣,耳邊的發因為剛剛不停的拱她變得亂糟糟的。

她輕聲說:“你媽媽居然還沒回來,沒有人發現……”

這一刻,尤燼感覺記憶是相通的,她微微咬著唇,小狼的爪子在亂捏亂掐,玩不夠似的,度清亭望著她,她隻咬掉了一個透明袋,還有一個呢。

“我想對你好,尤燼。”

度清亭說。

尤燼微微張唇,嘴裡發出滿足的輕歎,她手搭在自己額頭上,很快又蓋在度清亭的眼

睛上,不讓她看自己。

尤燼沒再放縱她?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壓上去,把人抵在臂彎下,看著度清亭的手指,然後手指重複一個動作。

雨水越來特大,劈裡啪啦的打在車頂上,車內的聲音混著雨水,從壓抑變得放縱。

度清亭掙紮著,想推尤燼。

尤燼咬住了她的嘴唇,度清亭沒再動,還能怎麼辦,那推她的手,勾著尤燼的脖子繼續吻。

再想推,尤燼用力甩了一巴掌。

度清亭感覺痛得雙腿潺潺,不明白怎麼挨打了。

尤燼說:“因為你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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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清亭挺好奇的,怎麼這一夜,都這麼久了她媽還沒有回來,尤燼家教很嚴,從小時候就有門禁,不管外麵多好玩,跟誰玩,到點都得趕緊回家。她媽不催,她也會自己回去,哪怕度清亭抱著她手,尤燼把她拖回去,她也會回家。

柳蘇玫和尤卿川除了工作沒辦法準時到家,平時,從來不在外麵過夜,深更半夜也會回去。

尤燼襯衫一直在身上,隻剩下一顆扣子,就是擔心她媽會突然回來,尤燼喊她:“衣服給我。”

度清亭看著手指勾著的那小件,說:“能不能不給。”

“那你敢帶回去嗎?”尤燼反問她,長腿交疊,度清亭唇瓣抿著,老老實實搖頭。

尤燼在她麵前穿上,彎腰,抬腿,察覺到她的視線,笑了一下,她沒跟度清亭說,度清亭再看下去,待會她指不定會直接踹度清亭一腳。

尤燼說:“腿好看?”

“嗯。”

度清亭低頭撿地上的東西,她丟進袋子再揣進褲兜裡,她衣服經過剛剛的體溫熨燙,是半乾的狀態,尤燼說:“你先回去吧,我也準備回了。”

“你爸……”度清亭嘀咕著,你爸居然也沒出來找一下你,她說:“你現在回去你爸不會罵你嗎?”

尤燼說:“我忍著。”

“那彆回去了,反正都要罵,還不如今天快活一下。”度清亭說。

“放心吧,我爸現在肯定在反思自己,我先回去準備明天出差的東西,不然明天手忙腳亂的,我爸反而會挑刺,你今兒的慷慨激烈就作廢了。”尤燼說。

度清亭點頭。

尤燼問:“舍不得啊?”

度清亭是舍不得的,食髓知味,意猶未儘,尤燼對她彎眉一笑,度清亭點頭,“一個月呢。”她去拿傘,“要不你彆開車,車停在這裡,我撐傘送你過去。”

“好。”尤燼同意了。

她側著身體去拿方才被扔到後座的手提袋,袋子被壓變形了,她稍微整了兩下,度清亭把傘撐起來先下車,再繞到另一邊接她。

度清亭的傘小,主要她也沒想到今天會出現這麼一檔事兒,但是車上的時候真的好甜,她咽了口氣,喉嚨微動,尤燼餘光掃到了這一幕,問她:“腿還痛不痛?”

度清亭搖頭,“挺好。”

隻是經過尤燼這麼一提,身體好像有了

肌肉記憶,花開的那種疼痛感,瞬間席卷而來,讓她重新體會了一次。

路不長,就三分鐘,度清亭把人送到門口,大門是關著的,張桂香開的門,拿了一把大傘來接尤燼,說:“太太來電話了,她還在藝術中心做指導,今天回不來,先生並沒有跟太太說這事兒。”

尤燼應了一聲知道了。

“就是先生一直沒說話。”

“好。”

度清亭往屋裡看,尤卿川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直沒說話,好像是在反思,她想,是該好好反思一下。

“就送到這裡吧,彆再激怒先生了。”張桂香好心勸。

度清亭沒再往裡走,看著尤燼接著張桂香的傘一塊進去了,度清亭沒舍得走在外麵墊墊腳,院子裡開著燈,她清晰的看到雨水落在傘麵上,滴滴答答的激蕩出水花,然後那些水就順著傘骨往下流淌。

尤燼走到客廳裡跟尤卿川說話,尤卿川還往外麵看了一眼。度清亭努力確定尤卿川會不會罵尤燼,時刻準備再次進去。

張桂香出來關門,一直提醒她“放心吧放心吧”,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度清亭根本聽不進去,皺著眉繼續站著。

尤燼進屋把傘放下來,尤卿川在她們出去後醞釀過來了,說:“你騙度清亭說去一個月?”

尤燼“嗯”了聲兒,沒聽清她的調,搞不懂是應他的話不反駁,還是“嗯?”,表示自己沒聽清。

她提著袋子往樓上走,說:“明天雨應該不會停,飛機晚點還得跟那邊溝通,麻煩事一堆,我先上去讓助理準備材料,你也好好準備。”

尤卿川搞不懂她在想什麼,看向門外的度清亭,度清亭就比較單純,是真的蠢,什麼都信,尤燼說什麼都信,就不懷疑一下她在騙她嗎?

尤卿川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眉心皺了皺,喊張桂香,“把大門關好。”

另一扇門關上,度清亭徹底看不清了,她給尤燼打電話,尤燼接了,度清亭問:“你爸沒罵吧。”

尤燼說:“沒有呢,回去吧。”

度清亭悶了一聲,腳踩著水窪,看看她家門下的草坪,現在草長得挺好,她說:“那我走了。”

“好。”尤燼再應。

度清亭抬頭看看尤燼在的方向,手指抖抖雨傘,雨水嘩嘩全落,她往回走,走幾步回頭一下,就看看尤燼的方向,直到走進了小林道,看到了尤燼停在路邊的車,她想到自己說的豪言。

賺錢。

通話沒有掛斷,度清亭通過這幾分鐘的路放空自己,再去規劃一下未來,她手抵著手機聽筒,她在雨裡停了停,仰頭看時重重歎氣。

歎著,度清亭唇角勾起。

這種感覺和最初不同,最初那種壓力是徹底壓在肩膀上的,讓她覺得自己的頸椎快要斷,幾十公斤,沒法喘氣,她像愚公得幾千年才能看清前路有什麼,現在……她真的是舒服多了。

很輕鬆。

兩人處理方式不同,度清亭是那種能拖一天是

一天的人,經常她在外麵惹事,跟人家打架,她知道回去她肯定得挨打,她乾脆就在外麵蹲著玩泥巴。她會躲著,能不回就不回,一直窩著,要麼就拔腿跑,等她媽消氣了她再回家。

如果她媽提前找她,這個時候挨打就挨打,要是她媽不打她,她就喜滋滋。

尤燼似乎喜歡迎難而上,不喜歡逃避。

度清亭突然有點回過味兒來了,尤燼是不是特地勾引她過去的?

想著,應該不會吧,尤燼沒必要這樣騙她的吧,雖然怕尤燼,但是她一直覺得是天鵝,不管是白天鵝,還是黑天鵝,都是天鵝。

天鵝做什麼事兒都是對的。

度清亭跟尤燼說:“到了。”

“好。”尤燼聲音輕輕柔柔,“去洗個澡,衣服都濕透了。”

“好。”度清亭沒有掛電話,她把手機扔到床上,她把自己洗的很乾淨,隨便套了個長T,衣櫃裡被她翻的亂七八糟,她坐在地上疊衣服。

尤燼在整理材料,她偶爾能聽到那邊的鍵盤敲擊聲兒,更偶爾能聽到尤燼喊她一聲。

“度清亭、蜻蜓、小狗”

這樣喊了也沒有下文,度清亭每次都會停下來等她的話,尤燼不說第二句,她失落幾秒,心裡又開始泛甜。

度清亭疊完衣服去畫畫,尤燼開始收拾衣服,拉著皮箱的拉鏈,聽著聲兒往裡塞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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