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這麼溫柔的時候。她以前上學喜歡背那種小黃鴨的書包,放學回來她就去牽尤燼的手,一開始尤燼不給牽,過生日的時候,尤燼送了一隻小鴨子給她,好像是一隻柯爾鴨,尤燼跟她說小鴨子吃什麼怎麼遛,教她怎麼養鴨子。
度清亭經常牽著小鴨子去找尤燼玩,小鴨子屁股一扭一扭的,她就在後麵追著跑。
後來她媽把鴨子送到鄉下了,因為度清亭把鴨子塞書包裡帶學校去炫耀,一群人追著她的鴨子到處跑。
度清亭回家她的書包臭烘烘的,她媽想教她寫作業,手一塞進去……後麵不記得是給她姥養還是給她爺養了。她哇哇哭,那時候尤燼給她牽手,主動給她牽,兩個人才開始手拉手回家。
坐了兩個點,也得帶朋友出去轉轉,如今度清亭是有追殺令在身上,她也不敢一個人瞎出門,今天她們並沒有走遠,就在附近溜達,順便去了一趟她們小時候的幼兒園,幼兒園裝修了很多次,現在不像當年那麼火,附近新起了不少雙語幼兒園,以及各種中外合辦的私立,她們的幼兒園就顯得沒什麼特色。
以前圈著幼兒班的藍色鐵網換成了白色的柵欄,上麵種了不少花,康乃馨和太陽花在冬日盛開,小朋友都放假了,教學樓也粉刷了幾次,比她記憶裡要新許多。
度清亭站在外麵看,才發現她們幼兒園是筆筒形狀的設計,高年級則是課本。
心裡微微酸動。
好像看到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
度清亭在這裡讀到四年級,尤燼轉學後的一年她也換到了對麵,因為對麵師資力量更好,幼兒園互相競爭,也帶起了一輪幼兒開始卷的新潮。
尤燼給她們當司機,開著車載著她們出去玩。晚點度清亭去送了百裡佳奈上飛機,百裡佳奈那是一個哭,根本不想回去。
回來尤燼把車給她開,路上就收到線報有人告訴顧瑞了,度清亭人傻了,愣是讓她一個新手成了老手,車開的特彆溜。
怎麼辦呢。
度清亭特彆苦惱,再偷偷看尤燼。
顧瑞挺怕她的。
尤燼看著她,勾了勾唇。
“我來開吧。”
尤燼仿佛沒接到暗號,坐駕駛位給她們送回來,車停下來,度清亭跟著下車,說:“我回去拿點東西,拿完再過去。”
“嗯,好。”尤燼點頭。
她把車往回開。
回來前給家裡打過電話,她們回來吃飯,在外麵大魚大肉的吃,這幾天都有點膩味了。
家裡正準備吃飯,她媽問她:“還沒和好啊,要撒嬌……你就跟她撒嬌,然後委屈巴巴說她不講道理,就算你沒道理,也成了有道理。”
“嗯,知道了,我吃完飯就過去。”
“你自己過去啊?”陳慧茹說:“我把樓上都收拾好了,你等她過來,在這裡你撒嬌,她哄你你再回家。”
“放心吧,她已經給我認錯了。”度清亭說完覺得自己的形象特彆高大,直接省略了撒嬌這一步,就讓
尤燼認錯了,厲害。
“她怎麼給你認的?”陳慧茹不太信。
度清亭笑著看她對麵四個朋友,意思不信問這些見證者,她吃完飯回到樓上,走路都帶風了。關上門她開始辦自己的事兒,從箱子裡找出一個袋子,繼續織毛衣,昨天為了懲罰尤燼她隻織了一圈,今天……多織十圈。
一開始上手是挺難,後麵她自己多試幾次,大概試廢了半卷毛線吧,她慢慢的就織順手了,之前的毛線她感覺也不是很好,中間又去買了比較貴的,這才織了好幾個月。
世上無難事,隻要肯上心。
度清亭收尾的時候,接到了伊芙琳的電話,伊芙琳說自己準備回去了,她本身主要發展就是在國外,過來是談商務加上參加婚禮。
伊芙琳說:“那你幫忙跟你妹妹說,我後天就得飛了。”
“你沒跟她說麼。”
伊芙琳說:“妹妹在念書呢,那天她滿課。”
度清亭哦了聲兒,問:“那你中文考試過了?”
“還沒有,不過已經好很多了,應該明年HSK能過了。”伊芙琳的中文對比那四個朋友挺好的,她說:“我會想你的北鼻,先拜了,記得帶你老婆來看我的模特秀。你老婆真的超有錢哎,還給了我好幾個商業代言。”
這事兒度清亭並不知道,不過尤燼偷偷幫她朋友,度清亭聽著挺開心挺有麵子,“小事,不過你還是自己跟我妹說一聲兒。”
“她應該知道的,我經紀人會通知她,不會讓她人去樓空。”伊芙琳說著,語氣微微沉,“你妹妹……”
度清亭想到她妹對伊芙琳的態度,她沒往下聽,換話題,說:“要我去送你嗎?”
“噢,不用了。我怕我會哭泣。”
“沒事,送送你吧。”
“主要是我粉絲太多了,我想看看小美女……我現在對已婚的你沒有任何興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你女朋友變成已婚少婦後,我覺得更有魅力了,我也好想擁有這樣的少婦老婆……人/妻怎麼這麼有魅力呢?”
“啊,我好喜歡東方人/妻……”
度清亭直接掛斷,沒搭理她。
那邊尤燼回去,她家裡正吃著飯。
她洗乾淨手坐過來,阿姨給她端菜放在桌上,她說了謝謝。
阿姨關心地問了一句度清亭今天過不過來睡覺?
她們家裡口味差異很大,如果不是節日很少共餐盤吃飯,尤卿川切著肉排看她,說:“度清亭還在她娘家?”
他說“娘家”有種莫名的怪異,尤卿川很少和柳蘇玫發生口角,真有分歧,兩個人會沉默著不說話,過幾天再談,夫妻倆吵架就開始相敬如賓。柳蘇玫也從來沒有鬨過離家出走,離家出走對他說算是不可修複的矛盾。
尤燼正在吃肉末雞蛋羹,沒有及時回他,尤卿川說:“你們新婚她就回娘家,傳出去不太像話,你去把她接回來。”
尤燼抬頭看她,她並沒有直接告訴尤卿川,度清亭晚上
回來的事,她道:“為什麼我去接。”
尤卿川皺著眉說:“她給你下跪,有些事,既然……??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爸,你可以說的直白點,不用拐彎抹角,對於婚姻我是新手,不是很明白。”尤燼認真地說著,表現的對婚姻一竅不通。
“那天算是特殊情況,她回家晚了點,但是擯棄自尊給你下跪道歉,也是應該原諒,雖然她這個人沒骨氣了些,也不太能上台麵。”尤卿川說,“但是……”
尤燼看著他,等著他往下說。
尤卿川憋了很久,費勁地說出來,“總體來說,你得尊重她,尊重她的人格。”
“好,我知道了。”尤燼說:“我聽您的。”
用完餐,尤燼漱完口,拿著手機出門。
半路就碰到度清亭,度清亭手裡提了個包,裡麵就裝了兩件睡衣,毛衣她並沒有帶過來,她問:“你怎麼來了。”
尤燼說:“我爸讓我來接你。”
“咦,你爸為什麼讓你來接我?”度清亭很驚訝,更多是驚喜,“你爸不是看我不順眼嗎,恨不得咱倆離婚嗎,這有點奇怪啊。”
“為什麼啊?”
度清亭嘴沒停,幾分鐘的路變得很聒噪,尤燼手機照著燈,倆人影子長長落在地麵,到門口,尤燼壓了根手指在唇上,“你表現的嚴肅點,生氣點。”
偏,度清亭就跟小時候一樣,藏不住一點喜事,尤燼把她帶進去,她走了兩步就開始笑。
“哎,你爸是不是關心我?”
尤卿川在看新聞,她說:“爸,爸你把燈開亮點看,對眼睛好,做個眼保健操,看您累的。”
尤卿川沒理她,繼續看今天新聞。
國際局勢變化很迅速,又有國家打起來了,戰地新聞記者冒著生命危險報道,激烈的槍聲砰砰響,地麵上的建築殘破不堪。
度清亭脾氣是挺好,人人都說,好到極點就是笨,度清亭就是有點笨,顯得腦子不好使。以前倆人都小孩經常吵架,高峰期就是她一二年級開始寫作業考試,尤燼批評她,度清亭會哭鼻子,拿出了我這輩子都不搭理你的態度,大多數隻要尤燼站在樓上喊她一聲名字,她就會樂顛顛跑上來繼續和尤燼玩。
進到房間,度清亭手指插兜裡,尤燼把之前掛的婚禮誓詞拿了下來,因為要改時間,現在正在想怎麼補上去。
尤燼說:“打個括號補充。”
她把筆給度清亭,度清亭自己在後麵補,之前那條後麵就改成了,十點半的門禁。
想想她爸她媽,她爸除了正事出差沒法按時按點回家,平時都是早早回來陪她媽。她結婚了,是得約束約束自己。
“晚上回家不安全,自己開車慢一點。”
“度清亭,如果你讓妻子等到深夜,過了11點還不歸。”尤燼咬咬她的耳朵,“那罰得更重哦。”
獎懲同施。
尤燼說:“一天二十四小時,我每天保持充足睡眠去工作,睡眠之前得有妻妻生活。要是回
來晚了,你以後隻能戒色了。”
度清亭點頭。
尤燼說:“非工作出差時間我也會早點回來,但是如果你不遵守,我也會開始不遵守。”
她倆,尤燼是經常出門的那個,她就是最近忙點,以後尤燼要是徹夜不歸,去社交去工作去應酬,尤燼現在變成人/妻更性感了,尤燼要是鬼混,那完蛋了,她絕對會成怨婦。
尤燼說:“有什麼不對的,不合理的,我們慢慢磨合,都是第一次結婚,就用這輩子都不會分開的態度去麵對,好不好?”
度清亭用力點頭,她覺得很好。
尤燼把相框重新掛上去,握著她的手腕,帶著她去臥室,她把人往床上一推,度清亭身體微微往上彈,她皺眉,“你這是做什麼?”
“嗯?”
度清亭呼著氣,說:“是你錯了,怎麼會是我被你推倒。”
尤燼“哦”了一聲,她點頭同意,度清亭從床上起來,度清亭急匆匆解開她身上的外套扣子,露出裡麵的黑色毛衣。兩個人對視,尤燼手指搭在腿上,輕輕往上撩,說:“那請享受你的新婚妻子吧。”
度清亭要壓上去的時候,尤燼說:“我去洗個澡,會不會更可口一點?”
度清亭本來就是個饞鬼,新婚後麵硬憋了一天,她根本不想等,“要不……”
“要不先給你親一下?”尤燼笑著說,“就一下,太多下,又會磨蹭很久。”
“嗯。”度清亭說了聲好。
她俯身在尤燼薄唇上親了一下,舔舔她的唇珠,一下不舍得分開,手指落在她的腿上,說:“以後不要穿長毛衣。”
“嗯?”
“不方便……做。”
“哦,是嘛?”
等度清亭分開,尤燼抓著毛衣擺,再握著她的手放進去,度清亭的手比較涼,她輕輕一嘶,說好涼啊。
“要不要進去暖暖?”尤燼問著她。
度清亭沒說話,尤燼提著毛衣輕輕往上一扯,衣服就脫了下來,度清亭望著她,手還搭在她的腿上,尤燼把她的手拿開,她起身打開那個櫃子從裡麵取了一套很薄的衣服。
然後,她去了浴室,度清亭望著浴室門,尤燼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一聲,度清亭視線瞥過去,好像是她秘書發過來的。
度清亭沒拿她的手機,視線繼續落在浴室裡,聽著裡麵的水聲,她起身,覺得自己沒必要乾等著,太遜了,她走了一步門打開了。
她的妻子從裡麵出來了。
身上很透,皮膚白皙,薄薄一層小布料,交叉的皮革勾著她的腰蜿蜒到胯,她手撐著門框,另一隻手垂著,她說:“嗯……聽你的話沒有買繩,但是……可以向小蝴蝶借。”
她提了提手,狗繩之下是鐵鏈項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