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是榛子巧克力,也是想讓您投資,但是您和蘇總說不需要了。之後就沒往這裡送。”
巧克力是好吃,但是對尤燼沒有投資價值,巧克力於她也不是必需品,尤燼哦了一聲,說:“那幫我定兩杯熱可可。”
早上起了寒風,太陽被烏雲遮住,她們過來挺冷,度清亭的手跟冰坨子似的,得喝點熱的暖暖。
倆人進去,度清亭這次特彆開心,樂了,嘖嘖,顧瑞那傻瓜蛋脫離自己老爸還怎麼送東西來,嗬嗬,休息室裡麵也沒有存貨,她現在一身輕鬆。
她在椅子上,身體後仰,腰不痛腿不酸了。
她坐了一會兒,臉頰一直笑。
助理送了熱可可進來,放在度清亭手邊,又提了一箱子彆的盒子進來,助理說:“這是剛送的茶餅,說是桂花茶,上次聽說度小姐喜歡。”
“?”度清亭傻眼,坐直了身體。
顧瑞他爸乾啥的,難道是專門管零食的!?
尤燼看向她,度清亭咬牙切齒,她又不敢表現的太用力,一直搓著自己的臉,尤燼眉微微沉,她身體往後靠,唇微微抿。
度清亭說:“放那裡放那裡,我待會喝。”
然後她又把茶葉往休息室拿。
“茶葉這玩意最容易下毒了,我去看看。我去好好檢查。”
助理都覺得有點搞笑,站在茶幾旁邊,笑著說:“怎麼檢查,一片茶葉一片茶葉查嗎?”
笑著看尤燼
表情比較嚴肅,她立馬跟著嚴肅,說:“尤總我先出去了。”
尤燼微微頷首。
片刻,尤燼拿起熱可可去休息室門口,隔音很好,聽不到聲兒,她又握了握門把,裡麵反鎖了。
還挺……防備她。
她站了一會兒,度清亭拉開門,度清亭沒想到她站在外麵,差點一頭撞在她身上。
“呃……你怎麼在外麵???[]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尤燼舉著熱可可,說:“我以為你在裡麵畫畫,把熱可可拿給你。”
“哦哦哦哦。”度清亭去接,含著喝了一口,巧克力味兒醇厚,挺香的。就是喝得人有點興奮。
尤燼往裡看,說:“你怎麼總是……顧瑞一送東西你就往裡麵塞,他給你什麼了?”
“就,我怕他搞什麼幺蛾子。”度清亭臉頰發熱。
尤燼說:“茶葉呢。”
“哦,茶葉。”度清亭進去拿茶葉,尤燼瞥了一眼,茶葉已經被她拆開了,桂花味道很香濃。
度清亭挺擔心她發現,她提著茶葉拉上門,說:“顧瑞這貨天天送東西,我覺得他是討好我,乾脆杜絕他們送東西算了,我打算冷戰。”
“嗯。”尤燼說:“東西他爸送來的。”
“他爸也不行,想討好我,晚了。”
尤燼抿抿唇,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哈哈哈,怎麼可能啊。”度清亭尬笑,“我就是不想讓顧瑞……讓他……”後麵怎麼編,腦子轉不過彎了。
該死的。
度清亭想了想,說:“你能給他們下命令,讓他們彆再送了嗎,你給顧瑞爸打電話,就說不想吃了!明天也不送了。”
尤燼點頭可以。
度清亭嘖了一聲,這樣不就解決了嗎?
“走吧,出去了。”度清亭關上門,“今天是要開會吧?”
“嗯。”尤燼點頭,再看看度清亭,之後她回辦公椅上打了電話,度清亭在旁邊聽,提醒她,“委婉,但是不要激怒,命令他,但是儘量不要太重,最好讓他管顧瑞,顧瑞又怪不到我身上。”
度清亭在她旁邊說著,活像吹枕邊風。
尤燼語氣頗冷,說了不想吃,又說顧瑞爸自己準備東西就不要讓兒子接手。
說完,問度清亭可以嗎?
度清亭滿意極了,體驗了一把霸總的感覺。
下午,尤燼跟高層要在辦公室談事兒,度清亭本來想著騰出空間給他們,自己就去休息室畫畫,偏這會兒公司的保潔阿姨來了,提著工具要收拾辦公室垃圾,保潔還要進休息室,度清亭先一步過去,“我來吧。”
“你來?”保潔阿姨看著她細皮嫩肉的好像也不是乾這行的。
度清亭說:“我老婆的東西由我來收拾。”
其他幾個高層都看向度清亭。
度清亭也麵紅耳赤,她接過保潔阿姨手中的東西,進去把裡麵打掃了一遍,因為一直不好意思出去,保潔阿姨敲了敲
門,她出來把東西還過去,麵對幾個人的視線,淡定地說:“你繼續談繼續談,有事叫我。”
保潔阿姨進去瞅了一眼,發現她乾活挺認真的,每一個地方都沒有放過,弄得乾乾淨淨,保潔阿姨都忍不住誇讚。
高層坐在沙發上喝著茶,察看尤燼的臉色,再開始誇:“新婚妻子……挺、挺……貼心。??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蘇沁溪抿著唇,她一直看著度清亭的腰,度清亭努力把腰挺直了,她每次都憋不住,能把臉笑裂,“小嬌妻呢,黏人。”
尤燼看她一眼,壓了一根手指在唇上,警告她不要說話。
蘇沁溪抿著唇用力點頭,“繼續繼續,哈哈哈,說工作,都嚴肅點。”
尤燼再往那邊看了一眼。
助理來給她們送茶,尤燼捏著喝了一口,茶香帶著桂花的濃香,她捏著杯子,手指輕輕地彎出弧度,又把杯子放了下來。
談完,尤燼進休息室,裡麵打掃的挺乾淨,尤燼把外套脫了下來,她準備拿去掛起來,度清亭立馬站了起來,她拿著尤燼的衣服往身上套。
“我怪冷的。”
尤燼說:“外麵太陽出來了,你出去曬曬太陽。”
“待會就出去。”度清亭說。
尤燼問:“你是不是……被顧瑞嚇到了。”
度清亭心臟一跳,尤燼說:“他威脅你了?”
度清亭心驚她怎麼知道的。
麵上也沒敢回,她猶豫了一下,怎麼回答尤燼,“沒有的事,就是互相對罵,他那人不講道理。”
“哦。”
度清亭吸了一口氣,這個狗東西。
“腰,好點沒啊。”尤燼問著,側頭去看她的腰,“還是很生氣?”
“好多了。”度清亭笑。
她想了想,趕緊補了一句,“我就是氣急了才痛,平時腰好得狠。”
尤燼走過去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說:“那你在這裡乖乖等我,晚上腰還是痛我就帶你去醫院看看。”
“我要是不痛……我能自己打車回家嗎?”度清亭問。
尤燼還在想,度清亭先站起來,再她臉頰上輕輕地落下了一吻,“回給你。”
“好。”
尤燼走的時候,度清亭把自己的小貓爪給她,兩個人換了一個,度清亭這個特地充熱了,她給尤燼握緊了。
“這個我再充。”
晚上快到下班的點,助理給尤燼回了電話,度清亭已經先回家了。問她是把顧家送來的禮盒放她後備箱,還是就放在公司明天給度清亭。
昨天下班尤燼就給她回了話,顧家再送東西過來,一半放在公司,一半給度清亭,要是度清亭沒事再把另一半給度清亭,要是有事……她自己檢查檢查。
不管怎麼說,她都不想度清亭受欺負。
如今回想起來……其實,她挺後悔小時候沒有明目張膽的偏心,總覺得自己應該聰明一點,要教導度清亭,長大後發現,
度清亭就算是個壞小孩,她不聽話又怎麼樣,那也是她的小蜻蜓。
彆人欺負不得。
好笑的是,度清亭遵守了她的法則,而製定法則的人越來越偏離法則。
尤燼現在已經在車上了,坐在後座,眸光微微暗,手指在扶手上輕點,涼的。
她用力握住掌心,小貓爪還是熱的,說:“裡麵有什麼東西嗎?”
助理把盒子拆開了,“有,有一大疊紙……上麵是茶葉,下麵全是打印紙,打印紙上密密麻麻全是字。”
“你拿出看看。”尤燼說。
助理應了聲好,尤燼問,“是恐嚇信嗎?”
助理看了,說:“不知道怎麼形容。”
“念給我聽聽。”
“好的。”
“高中時候,她看你放學回去在路上喂流浪狗,就一直攢錢,窮的天天吃食堂,兜比臉乾淨摳門的要死,攢了五千塊錢買了一隻杜賓,為了在你生日那天送給你,塞到書包裡被教導主任發現了,直接去學校罰跑十圈,後來你不要狗,她跟狗稱兄道弟,摟著狗嚎了一夜!問你為什麼不要它!還跟狗對月磕頭結拜姐妹。”
助理一開始念得很羞恥,後麵念著竟然覺得有點意思,語氣跟著笑:“還有你倆一吵架,她就去抽我們學校那棵樹耳光,抽完抱著那棵樹膩歪,有次一邊強吻一邊喊尤燼尤燼,說弄不死你,把自己手抽腫了,你問她乾什麼了是不是打架了,她厚著臉皮承認了,其實根本不是打架就是抽樹抽的……”
“初中,她上課畫畫被班主任逮住了,畫被老師貼到了後麵黑板上,老師問她畫的什麼玩意這麼醜,人不人鬼不鬼。她跟老師吵架,最後還跟老師打了一架,被學校停課一周。如今想來,她畫的多半是你,那個畫是真的醜,四不像!因為被停課,她沒辦法去拿那幅畫,還找我去偷的!”
“如果你生日是在六月,那時候,她為了送你一個生日禮物,在你家門口蹲點一夜,爬上樹想把禮物扔進去,被你爸媽發現了……嚇的她摔了一跤,手臂都摔破了,這不是一次兩次了,是很多次,她喝醉了說,她小學這樣很久了,天天爬你家樹,有次裙子都撕成了褲子!說小時候你爸媽都不說她,長大了居然那麼鄙視她,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貨!”
“高三元旦那天,大家一起跨年,快淩晨的時候,這個傻狗突然要回去,因為大家都喝醉了,自己推著摩托車硬走了半個小時,推累了跨上去坐了一會兒,最後被路上家長舉報送到警察局了,還是我去撈人,我倆在警察局寫了一夜的檢討書!然後她去你學校找你,看到你跟一個女生在一起勾肩搭背,然後又去喝酒,又被逮進去了,警察說,你好麵熟啊朋友,她說自己是度清亭的雙胞胎妹妹度蝴蝶。”
助理念著念著有點上頭,一不小心念了一整張,回過神發現其他助理秘書都看著她,她臉跟著紅了,這什麼東西啊好尬。
尬死了,這短暫的過去、這回憶錄,是怎麼做到尬到這種程度,感覺用生命搞笑。
這是她們夫人?
她問:“尤總……還念嗎?”
那邊一直沒出聲兒。
“尤總,尤總……?”
尤燼聲音很久才響起,“嗯?是挺危險的……她應該……嚇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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