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說:“這樣啊……”
“但是你端著,隻展露一小角‘貪’,讓人看到會覺得你‘險’,風險、危險、陰險,就會相信你又害怕你。”尤燼說,“我貪,但是不貪於明麵,好財,但是不能俗氣,要鋌而走險拿高回報。”
度清亭點點頭,這才是“商”,不是她畫的那種一天不乾正事,就知道強取豪奪澀腦的霸總。
她牽著尤燼的手,“彆的我不知道,你戴著銅錢是真性感。你把那個金幣給我吧,讓我俗。”
“好。”
晚上回去,尤燼把腳踝上的紅繩取了下來,繩子弄臟了,度清亭把繩子要過來了,尤燼去洗澡出來看了會兒電子文件,再去看度清亭。
度清亭背對著她,尤燼輕輕走過去,度清亭把她那根臟了的紅繩剪掉,重新給她編一條新的。
尤燼沒出聲看著,等度清亭用打火機收尾,度清亭扭頭被她嚇一跳,尤燼笑著看她,度清亭張著嘴呼吸,尤燼俯身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
“編好啦?”尤燼說。
“嗯。”度清亭說本來想偷偷給你編,你倒好直接發現了。
尤燼往後退了幾步,坐在床邊,她微微抬起腿,度清亭就從椅子上下去,半蹲著給她係上繩兒。她比著上一條長度弄的,戴著剛剛好。
度清亭說:“我老婆真性感。”
尤燼腿往上抬,輕輕在她腰上一夾,說:“今天可以榨嗎?”
“榨呀。”度清亭俯身去親她的唇,“滿血小狗呢。”
這次她們做的溫柔極了,度清亭解
開她的扣子,吻她的唇,解放她的束縛,說甜甜的。
一直捏她的腳踝去折尤燼的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順著往下吻,讓尤燼勾她的脖子,她說:“夾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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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在草原上待的這幾天,都是度清亭做飯,走的時候,倆人買了不少特產寄回去給兩家父母。
這期間,度清亭拍了她很多照片,是最初去海島尤燼給她買的那個相機,她鏡頭下的妻子美麗動人,她憋不住想分享時不時往自己微博上發,外網她也沒有空著。
那粉絲量哇哇暴漲。
粉絲:【好家夥,真讓你這個狗娶到絕色尤物了是吧,可把你嘚瑟的。】
【記得跟你老婆說哦,我也愛她。】
度清亭總跟她們打嘴仗,我老婆要你愛?
玩了大半個月還覺得沒玩夠,回去坐飛機,度清亭輕聲說:“下次我們再出來玩,經常出來。”她太開心了,喜歡這種帶著老婆出來玩的感覺,“跟你在一起旅行真好。以後我們要去很多很多次,一年多出去玩一趟。好嗎?”
尤燼說:“那你得任性一點,因為我這個人比較理智,一般有什麼事,我都是會以工作為主,忙起來會忘記很多事兒。”
“也不用擔心,你放心,我這個人從小到大就沒什麼臉麵,以後尷尬的事兒多著呢,到時候一尷尬我們就逃跑,我就帶著你私奔。”
尤燼沒忍住一笑,“嗯,這倒也是一種辦法。”說著,她皺眉問度清亭,“那你回去不會……”
度清亭捂住她的嘴,“彆說……”
當天到家,但是她們並沒有回家,兩人去了尤燼那個小房子,尤燼開門,度清亭提著一包東西,說:“你這個房子買的太有遠見了。”
又問她,“那你晚上跟我吃飯,還是回去吃飯?”
“回去吃,跟我爸說點工作上的事兒,我順便把那個金幣找出來給你帶過來。”
因為有家政阿姨來收拾,房子乾乾淨淨的,尤燼沒久待,坐著休息了一會兒就走,度清亭跟到門口親親她的嘴唇,“老婆,晚上過來。”
“知道了。”
尤燼下樓,她也送到樓下,尤燼開車走了,度清亭莫名其妙小跑著追了上去,係好了安全帶,真是一點也離不開她。
越蜜月越甜蜜,糖化了,黏她身上了似的。
回去的路上,度清亭還是想之後搬出來住,因為有些刺激和浪漫根本沒法展開。
她查了查自己的賬,預售成功,賣爆了,後麵又補簽合同,她又賣了一些小授權,加上一些商業聯名和周邊,七七八八加起來有個三十萬。
旅行其實沒花多少,她新漫畫反響也不錯,這次不那麼澀,尺度有把控賣個彆的版權,她攢個百來萬,給老婆買個豪宅。
她美滋滋的想著,要不多開一部漫畫,買幾千萬的吧。
期間她媽打來了電話,應該是問她回來了沒有,度清亭想接又不敢接,等著電話掛斷了,她拍了一張照片。
她把
這幾天旅行還有今天的照片好好編輯發在朋友圈。
尤家知道尤燼今天回來,特地留了飯菜,倆人端坐在裡麵等著她們。
尤燼先下車,然後往裡看。
尤家氛圍一直很低壓,尤燼一直沒覺得有什麼,這次出去玩了一趟,現在緩緩察覺到,她爸她媽一道目光審視過來,會讓人頭皮發緊,後背發涼。
度清亭從車裡鑽了出來,大步流星往裡走,厚著臉皮說:“爸、媽!我們回來了!”
柳蘇玫嗯了一聲兒。
尤卿川眉頭緊皺,回憶到了什麼,他抬抬頭又低頭了下去。
尤燼跟她們打了招呼,無聲往樓上走,又不想太僵硬,她正欲問一下那些快遞收到沒有。
柳蘇玫先開了口,她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畫作不能排除性,如果你不能正式性,和裸體,那我們何談欣賞?蜻蜓,你的漫畫可以繼續連載。”
尤卿川無聲,疑惑看向妻子。
度清亭一口涼氣吸到肺,尷尬後才整明白柳蘇玫說什麼,她張了張嘴,“啊?您在支持我?”
柳蘇玫說:“你看過《馬背上的戈黛娃夫人》這幅畫作吧,夫人裸體出街,卻無人窺探一眼。”
度清亭不明白。
尤燼聽得眉心輕皺,她有些不能理解,度清亭畫的那些似乎不是藝術吧,她就是單純的好澀。對於妻子,她還是很了解的。旅行的時候她把度清亭的漫畫都補完了。不得不說,度清亭的漫畫好看又很澀。難怪火。
而且,度清亭其他正經畫作也很厲害。
柳蘇玫又舉了很多例子。
度清亭聽不下去了,臉超紅,她說:“媽,我這,我跟那些畫沒法比的。你們放心,我已經不畫那個漫畫了。”
柳蘇玫問:“你不連載了?為什麼?爛尾?”
尤燼沉思片刻,她幫忙解釋回:“國內國外尺度不同,沒有良好的畫作空間。”
度清亭想著她不懂漫畫,說:“就是不適合畫了。”
柳蘇玫直接看向度清亭,說:“怎麼可以半途而廢?就因為壓縮空間,放棄自己的熱愛。”
度清亭想那我也不能頂風作案吧,對自己畫的那些還挺心知肚明的,根本算不上藝術,她畫的時候就圖一樂,畫得開心,爽!刺激!
雖然有所刪減,但是真用藝術角度來評價,她覺得這、這……這純粹胡扯。
度清亭實在搞不懂柳蘇玫,心想媽您在挽尊嗎,還是您對我濾鏡太厚了。
可,這不是濾鏡的問題吧。我都承認了,是……是,嘴硬了吧。
尤燼其實也想說,度清亭已經是她見過最嘴硬的人了,但是她媽居然能嘴硬到這個地步。
柳蘇玫說:“不能不畫,你要認真畫,畫完之後全部送到我這裡來,我會對你進行指導,有些細節你的漫畫並沒有體現出來。”
度清亭想著她應該是粗略掃了一眼,不好意思的捋了捋耳邊的發,“那個媽,這玩意我去年就完結
了,也不用畫後續了,我不會讓人寄過來了,你放心不會再尷尬了。而且我已經連載新的漫畫了。您要是想看,可以給你過目一下,但是,我想,您應該不愛看,我畫的沒有一點藝術可言。”
“……什麼???來[]_看最新章節_完整章節”柳蘇玫很詫異,眼眸微睜,“怎麼能……怎麼能這樣……”
度清亭立馬說:“抱歉,上次鬨那個大個笑話,您放心這個絕對不違法,屬於國外版權,國內版權,我並不打算簽。”
說完,她趕緊上樓,壓著聲音跟尤燼說:“我那本漫畫不會是被你媽拿走了吧。你媽這麼鼓勵我,不會是當成某種藝術了吧?”
尤燼說:“不會,我收走了。再說,以她的性子,她就算有你的漫畫也不會看。”
兩個人在房間待了一會兒,把那枚金幣找出來給她了,拿了個遙控器按了幾下輸入了一個密碼。她牆後麵的暗格自動打開,度清亭看得目瞪口呆。
“你這個……怎麼弄得這麼神秘。”
“高中弄的,那時候對這種機械電路比較感興趣。”尤燼帶著她過去,度清亭很驚訝,發現尤燼真的是什麼都會。
後麵放了不少東西,有保險櫃,主要是一些金燦燦的首飾,難怪她媽總說,尤家東西比較貴重,家裡安保做的很好,度清亭看著她拿了個很小的盒子,算是裡麵最不起眼的首飾了。
盒裡躺著一枚金幣,和尤燼那枚古樸的不同,她這枚就金燦燦的,她接過來說,“那我戴了哦。”
尤燼嗯了一聲兒,在旁邊看她戴,度清亭把自己的褲腿挽起來,尤燼視線落在她的腳踝上,度清亭戴在右腳踝上,弓著背扣上麵的結,尤燼看著她盤腿弄,蹲了下來,說:“我來吧。”
“也行。”
她彎腰,手指摸到度清亭的腳踝,她指頭略涼,輕輕地一握,度清亭皮膚微縮,現在不是初春了,可是冰涼的還是略有些不適應。
尤燼捏著尾給她扣好,度清亭站起來提著自己的褲腿,在地板上走了幾步,“不錯挺好看。嘖。我這個人比較俗,我幫老婆也求求財吧。”
尤燼站起來,視線斜著落在她腿上,她認同的點頭,度清亭手一鬆,褲尾遮住了那條紅繩。
這時,聽到小蝴蝶的叫聲,小蝴蝶可想她了,知道她回來蹭地衝進來衝著她叫。
尤燼看看小蝴蝶,皺眉許久,看向度清亭,“你不會那天醉到給小蝴蝶也發了一本吧?”
“……?”
杜賓瞪大狗眼看她:“汪。”
度清亭和它狗眼瞪狗眼,然後用力搖頭,她進房間,默念:不會不會,我肯定不會給狗看,畢竟我再傻也知道狗不識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