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見談不上。”
葉長空道:“隻是覺得你們很可笑,僅此而已。”
柳傑如此針對挑釁與他,他自是不會給對方留有什麼麵子。
再次直言,如此的來刺痛對方。
“你……”
身旁極為青年男女聞言後,麵色便是脹得通紅,一陣氣結的指著葉長空,卻是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如果換做是冷瑤這般的人物,來說這番話,他們自是不敢出聲,隻會感到憋屈難受。
可,對方卻不過是普通散修而已。
他們不認得葉長空,卻是認得同位千跡書院學員的唐月蓉。
而唐月蓉,在千跡學院中,隻是一位很普通的學員。
葉長空與之走在一起,並且看起來也很普通的樣子,應該不是什麼了得的青年人物。
被一個在千跡城中,毫無名氣可言的散修如此當麵諷刺羞辱,自是令他們感到無比氣憤。
“我還當你有什麼高深的見解,原來也隻是不懂裝懂。”
柳傑聽聞葉長空話後,卻是諷刺般的笑道:“你這般不懂裝懂,與我們又有什麼區彆,還不是為了彰顯自己的不同之處,從而引起冷瑤姐的關注?”
“這都被你知道了?”
聽得這番話後,葉長空一陣的無言。
當即輕笑了聲,懶得與之再爭辯什麼,轉身朝著冰紋海崖另一塊菱形麵行去。
唐月蓉和楊依依極為嫌棄和鄙夷的掃了柳傑那群人一眼,緊跟葉長空身後而去。
這柳傑當真是病都不輕,認為所有人都是與他一般。
為了能夠謀得一些好處,能夠放下所有的尊嚴和骨氣,如同哈巴狗一般的去討好奉承他人。
這樣的人,著實是有些讓人瞧不上眼。
等到葉長空三人離開不過片刻,那凝望著前方冰紋劍痕沉思了許久的冷瑤,漸漸清醒了過來。
“走,去另一麵。”
冷瑤淡漠朝著身周柳傑等人道了聲,其語氣神態就宛如是命令般。
行走出一段距離後,冷瑤這才突然想到了什麼,向身旁的柳傑道:“剛才你們與人發生了爭執?他們是何人,是否需要我替你們出手,教訓下他們?”
她雖同樣對柳傑等人看不上眼,不過在這千跡城中,替她引路,好歹也算是她的人。
那麼,便容不得他人的詆毀與羞辱。
“一個自以為是,見不得他人好的家夥而已。”
柳傑搖了搖頭,道了聲。
顯然,他與葉長空三人是相互瞧不上。
不過,冷瑤這般隨口的一問,卻是讓他心裡激動得不行了。
冷瑤願意替他們出頭,就足以證明,他們已經得到了冷瑤的認可,成為了冷瑤身邊的人。
這著實是一個不錯的開端,隻要繼續努力,說不定都有可以,通過冷瑤尋得拜入天劍聖宗的機會!
想到這裡,柳傑以及身周那些青年男女,不僅沒有因為葉長空三人的鄙夷而感到羞恥。
相反,還更加的賣力,跟在冷瑤身後討好奉承了起來。
對於他們而言,冷瑤或許就是足以讓他們攀登捷徑的機遇。
相對柳傑等人的激動,冷瑤卻是沒有過多的在意。
她現在所有的心思,皆都放在了冰紋海崖上那一道道的冰紋劍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