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睡在床邊的矮腳凳上,褐色長發卷在臉上、枕上,睡得安穩又沉謐。
她聽不到這種聲音?
或許隻有自己聽見了?
千葉赤著腳走下床,踩到柔軟又厚實的毛毯上,刻意收斂自己的理智,清楚脖子上的聖物在這種時刻已經失效或者沒辦法阻止這種魔力的影響,所以並沒有將它摘除,而是放任自己沉浸到那種歌聲中,滿身心都傾聽著,然後像是入了魔一般,循著歌聲慢慢走過去。
她知道房間中有密道,但純潔無害的小姐是不應該知道這種事的,所以她克製住探秘的衝動,從未檢查過房間,但是那聲音在某一個地方指引她,在驅使她轉動燭台,於是一條深深的密道出現在那裡。
她穿著絲綢做的單薄睡裙,上麵綴著一圈圈美麗的花邊,純潔稚嫩的身姿就像是幽穀中綻放的百合花,一步步走下台階。
冗長的密道中乾燥又潔淨,看得出來為人經常打掃,燈台上的蠟燭長明,數量不多,但足以照亮腳下的路。
那歌聲漂浮在她的耳邊,如幽靈般虛渺又空靈,她放空所思所想,沉浸入其中,不斷地向前走。
抵達一扇門,再度轉動燭台,出現在她麵前的是一個優雅奢華的臥房。
公爵本人臥房中的器具顯得更為古老而厚重,並沒有清雅的花草與絲綢作為裝飾,隻有猩紅色的幔布與黃金燭台交相輝映,結實的高柱床與華美的雕飾彼此襯托。
在這房間中聽到的歌聲好像要顯得更清晰一些,並不是說比彆處要大聲,隻是那種奇妙的語言並不僅僅是在外徘徊,而是要穿透神經直達意識層麵為她所知。
她費神地分辨著,試圖辨析清楚它講述的究竟是什麼意思,以至於就算是現實中同時傳來女子低泣的喘息聲,都沒辦法乾擾她腦子中那歌聲的美妙與空靈。
地毯上交織著兩個身影,青年背對著她,銀星般的長發披散到地上,與年輕女子淺金色的頭發交織在一起。
千葉安靜地坐到椅子上,就像那時他注視著她醒來一樣,等待他將事情做完。
地上的景象很快結束,那個掙脫餘韻慢慢找回神智的女子顫抖著扯住衣物匆匆穿在身上,以外袍掩住麵踉蹌著離開了,而她的兄長站起來,在原地停頓了片刻,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模樣,就這麼敞開身體,緩慢地走到千葉身邊。
倘若海上的銀月灑落光芒,凝聚成人形的顏容,大概就是他的模樣。
他整個人都顯得慵懶又放鬆,那種不受控製的愉悅還有稍許殘留,令他慣常的冷肅與暴戾都消減了不少——那雙冰藍深邃的眼瞳望向千葉,似乎並不驚訝她的出現,隻是將手搭在高椅扶手上,低頭注視這個穿著白色睡裙的身影,神情莫測。
“我親愛的妹妹,”他低低道,聲音低柔又充滿了誘惑,“你為什麼而來?”
稚嫩的女孩睜著與他相似的藍眼睛,天真迷茫地回答道:“循著歌聲而來……”
她有些開心,又有些困惑:“哥哥,我聽到它在唱歌。”
“是嗎?”公爵這次露出了一個微笑,那笑顯得神秘又意味深長,就像是注視著某種一定會實現的事物終於來到自己麵前,他伸出修長柔韌的手指撫摸了一下她花瓣似的臉頰,慢條斯理地說,“我的小維拉聽到了什麼?”
她傾聽著環繞在自己耳邊的歌,深沉的隱匿的理性在提醒她,那實則並不屬於任何她已知的語言,但她偽裝出來的人格刻意忽視了這種理性,像是急於在哥哥麵前表現以求他相信自己所言的孩子一樣,努力複述著將歌謠唱出來。
“血肉……杯子……永墮……深海……來到我身邊……來到我懷裡……”
她無辜又誠實地注視著他:“哥哥,城堡在唱歌。”
“好孩子,那是先祖們的詛咒。”他輕聲嗤笑道,起身從高柱床上撿起衣物穿上,彎腰一把從高椅上撈起千葉抱起來,打開了一扇新的密道,抱著她走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2.10
1.要想想,以千葉這樣的人,後期都會san值狂掉,必然不是什麼舒服的畫麵與劇情
彆急嘛,故事是要慢慢講的,一點點深入,一下子就把掉san值的場景擺出來就沒有足夠的效果了,再說,這單元挺短的,二十來章撐死了
2.上牆~
網友: S 評論: 《專職加戲的我(快穿)》 打分:2 發表時間:2020-02-09 22:58:14 所評章節:190
該不會是最後一條純種的人魚吧?
要怎麼出現呢?獻祭嗎?殺死最後一個擁有人魚血脈的人?現在擁有這樣血脈的人有兩個。
失去心臟還能活嗎?千葉這次是來做位麵清道夫的吧。輪回還順便訓練也千葉的推理能力。
中途會不會冒出什麼人來和哥哥搶妹妹啊?
這個副本千葉要親自動手殺死哥哥還是借刀殺人呢?
千葉會獲得黃金吊墜嗎?
作者回複 發表時間:2020-02-10 14:50:57·
是最後一條,兩百年來,塞勒斯家族一直在這片海域想方設法引誘它,捕捉它
它會自己出來的,因為它必須找到人繁衍
沒有新人物,這個故事圍繞在人魚、千葉跟哥哥之間
哥哥怎麼死的人魚怎麼死的不能劇透
對,這個吊墜就是千葉在這單元的收獲之一
不是先祖,塞勒斯家的人魚早就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