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鎖33(2 / 2)

千葉把自己這一趟的記憶給花娘看,趴在床榻上累到一動都不想動。

長時間處在力量透支狀態,身心疲憊,是得好好休息一下,花娘一邊閱覽記憶,一邊給她按摩。

主仆間的相處極為融洽,千葉大概除了自己輪回者的身份,無所不能對花娘言,她願意且無懷疑地對它付諸信任——她甚至還暗搓搓地打著注意,木妖是人家送的,係統還送給她一個輪回精靈的選擇名額,不知道可不可以把花娘帶走……

花娘也是妖,究其本質,也是一種有靈性的“物”,跟木妖小綠的屬性也差不多,木妖也是從小世界中帶出來的,既然木妖可以,花娘為什麼不可以?

她都快被花娘給養廢了,當然要把它給帶走!

所以到底要怎麼帶呢?

那位引導者當時是怎麼把木妖帶走的?

千葉通過木妖拍出係統仔細觀摩了好幾遍,都沒找到方法——還是說必須結算時才能看到?

那她怎麼知道一定會結算給她呢?

唉,真是苦惱啊,無時無刻不想罵輪回大狗比。

花娘看完記憶後,先是沉浸於震撼久久未出,然後開始琢磨那一切奇妙的景象,可能種族與屬性不同,思維方式也不同,總之,花娘一開口就問了一個在她思維盲點的問題:‘為何佛門的力量都這樣具備包容性?’

千葉都被這個問題怔到了。

‘原來您是這樣構建三分界的……’花娘尋思道,‘既然三分須彌能派上用場,佛門還有沒有彆的什麼能溝通海陸?畢竟佛門包羅萬象,純粹的佛元都能演化出任何一種力量……’

千葉倒不是想到哪個被她遺忘的法器,她隻是心中咯噔一聲,又想到一個可能。

白渡川,具有救濟普度之心的白渡川,人間的佛陀,佛道集大成者——也算是此世的寵兒——如果最後劫難的破解之法就是在此的話,會不會真要應在他身上?

畢竟佛道文化中,便常出現“橋”這種意象,以身為梁以魂為橋,完全是白渡川能乾出來的事……

不不不,越想越慌張,千葉整個人都從榻上坐起來,心臟驚跳得厲害。

白渡川,渡川,渡船,他俗家的名字是不是就包含有這種意思?

是巧合,還是必然?

花娘的人形款款立於塌邊,攏著袖子歪頭看她,似乎不解她這一驚一乍的是想到了什麼,還沒來得及問什麼,就見她直接下地起身:“叫元白過來,我有事吩咐他。”

花娘先停頓了一下,然後慢吞吞道:‘沒問題。不過在元白來之前,您好像得先應付個人。’

千葉抬頭望過去。

宮裝的麗人歎了口氣:‘葉擎蒼來訪,就快到了……您打算在哪裡見他?’

作者有話要說:  4.7

1.必須將花娘帶走!大小姐快被花娘給養廢了,就叫她做一個快樂的廢物吧

2.有筒子問我夢見的白渡川是什麼樣子?

大概是渣過多年劍三的緣故,模模糊糊感覺是個白衣服的和尚,還是銀發鴛鴦眼,明明跟文裡的形象不符合,但潛意識就給他打上了“白渡川”的標簽。然後夢裡的大小姐是“我”自己,兩人站在那看天塌下來,海洋吞沒陸地,說了什麼對話我忘了……就活生生演了這麼一出(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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