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腦朋友??
“臥槽!這是什麼級彆的智腦啊!!”
“為什麼自主行動能力這麼高?!”
“天網不是斷著嗎?”
“也太可怕了!”
“所以人家的這才叫智腦, 而我們隻有人工智障……”
觀者們終於從“阿黛爾女士”的魅力中掙脫出來,聽到X的自我介紹,瞬間又炸開了鍋——這個時代的大多數人都不明白“怦然心動”究竟是個什麼概念, 也不知道它會帶來什麼影響,隻是本能想以熱烈參與討論的方式來掩飾自己依然失衡的心率,這會兒看上去也就越發熱鬨。
提亞以一種複雜的眼神看了看千葉的通訊器, 沒有就此詢問什麼。
而這種反應讓觀者都很好奇, 明明處處都可見他對養女關切之至, 那種甚至是可以用生命去為對方鋪路的犧牲,可是在真正見到她之後, 所有的著急緊張都表現得淡然起來, 仿佛一點都不好奇她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也不疑惑她搞出的動靜, 更不探究那一切難以理解的未知。
這對父女之間的感覺十分奇怪。
不過提亞也未懷疑她的判斷, 隻是順著她的話問:“怎麼撤退?”
“就這麼走。X會幫我們吸引火力轉移敵軍的注意。”她轉頭對著克勞德說, “將所有人員轉移到總部安全屋,直接封閉入口, 等待帝國軍隊救援……準備足量的食物吧, 不確定什麼時候這一切才會結束。”
停頓了一下,又強調:“傑瑟夫也留在這。”傑瑟夫就是提亞的副官。
克勞德點了點頭, 轉過身大步流星離開。
這一位養父消失在視野中, 現在隻有這對父女立在一起, 千葉看不出絲毫急躁的樣子, 從容的姿態與封鎖區域內的氛圍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似乎一點都未因外界激烈的戰鬥產生任何憂慮,最明顯的,她與她的養父就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覺。
“那種力量……”提亞終於開了口, 他皺著眉,似乎在努力斟酌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它無視距離的限閾,無視空間的阻隔,它會讓人瘋狂!”
“所以它的代稱是‘罪惡熔爐’——那是一切生靈、秩序、穩定、規律的噩夢。”她平靜地解釋。
提亞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們會成為你的累贅。”
千葉依然微笑,表情並未有任何的異樣,甚至還是用那麼柔軟和緩的腔調說道:“請向我道歉,提亞。”
“我能理解你們愛我、不願意成為我的累贅的心理,你們也應該理解我的付出,因為我同樣愛你們,願意為你們冒險——而這正是我站在這裡的原因。”
提亞停頓了片刻,還是執著己見:“我很抱歉,但你才是最重要的!”
“提亞,你要知道,你們留在這,才是對我、對帝國最大的威脅。”
對她具備威脅是真的,畢竟是她的親人,如果他們落在地方手中,這自然會影響她所有的判斷,但是……對帝國的威脅?
提亞都有些驚愕,覺得這話上升的幅度有點誇張。
“沒有錯。”千葉說道,“正是因為你們在這裡,所以我必須來——解決斯緹卡都不是我的責任,可我既然牽扯進來,就不能棄置不管——帝國的聯合軍隊已經進入凱特西區域,但光憑他們救不了任何人,叛軍隻用‘罪惡熔爐’的能量風暴就足以控製所有人,天敵之所以為天敵,意味著這就是無法改變的天理。”
“凱特西還有那麼多帝國公民,帝國不可能放棄他們,可是叛軍所掌握的確實是帝國現階段無能為力的‘武器’,從我的認知看來,最恰當的方式應當是不分敵我,迅速毀滅整個封鎖區,連帶著將叛軍的大量軍隊儘數葬送在此,但是帝國做不到,沒有人有權力能下達這樣的命令——帝國隻能被叛軍脅迫,而時間拖得越長越有利於敵人。”
她以一種理所應當的語氣說道:“你們留在這裡,我就沒辦法看到其餘任何人,你們安全了,我才能想辦法去拯救其他人。”
千葉說道:“而且,就像我得知你受傷的信息不顧一切趕來一樣,我相信可以拯救你們——當我陷入危機之時,同樣有自恃強大之人,覺得可以拯救我。”
提亞的表情更複雜了:“……想當英雄的人……還不少。”
“他們中任何一位陷在裡麵,都會導致不可估量的後果——那才是最糟糕的情況。”
提亞歎息:“我明白了。”
“所以還站著乾什麼?”千葉微笑道,“我不知道叛軍還有什麼後手,也不知道這一切的結果會如何,讓我無私的前提是我在乎的一切完好無損,在局勢更失控之前至少想辦法讓你們安全離開。”
父女倆的對話引起了直播鏡頭外極大的困惑。
“誰能告訴我,他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我好像知道什麼了不得的信息!但我講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