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稱:奈森]
[性彆:男]
[種族:人類]
[區域:西一/星塵界]
[等級:鎖定]
[經曆:《黎明》]
[場景重現:“天賦是原罪。”
“沒人可以決定我的生死!”
“沒事彆來煩我。”
“讓她死!”
“因為我愛她。”
“人類的延續跟我沒關係, 覺醒者衰減也與我無關,我隻想滿足我的好奇心,一切利益都隻是附帶。”
“來吧。要不撕碎我, 要不釋放我。”
“我也有得不到的東西嗎?”
“你是真實的嗎?我是真實的嗎?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嗎?”
“那就讓我看看,你若是真的啟明星,能照亮我的前路嗎?”]
[評級:B]
[評語:雪融於火, 猶花盛於春。
昨夜掠過一隻蝴蝶, 你誤以為是停駐於你窗台的。
不要在身上割裂出傷口, 在流出的鮮血裡尋找愛意。
啟明星不會屬於任何人。]
百千層,千萬層,宏偉的建築占據了整個世界。
法師塔無儘的樓梯螺旋向上, 一直通向漫無涯際的虛空之中。
層層疊疊的門, 在塔中或開或閉,無數灰色暗淡的影子在其間穿梭,各式各樣的服飾,看不清麵目,猶如煙霧凝聚而成,或上或下, 或進或出,營造出一番忙碌的景象。
而處在最下層、最為廣闊空蕩的廳堂中的, 並非影子, 卻是一個真實的人形。
他坐在空無一人的底層階梯上,手背撐著下巴, 閉著眼悄無聲息, 沉寂得就像是一座雕像。
將他淺金色長發高高束起的機械蛇,在某一瞬間,倏忽睜開眼睛, 於幽暗無光的環境中放射出青熒的亮光。
它輕輕吐了吐蛇信,放鬆身體,順著他披落的發上遊下,沿著他的肩臂鑽到他搭在腿上的另一隻手背。
仰起身來,望著自己的主人。
見主人還是沒動靜,它也沒盤起身體,索性就維持這樣的動作,靜靜等待。
奈森並沒有睜眼。
他仍舊在梳理自己的記憶。
輪回雖然將他排除出混戰場,但是並不能消除他所有的記憶。
一切小世界的影響,都會同等作用於輪回者本體內。
混戰場中“本我”與“自我”割裂的局麵,對他造成的影響並不大,他對於自己精神意識的每一部分都及其熟稔,彆說隻是混戰場中的人格拆分,就算他的本體人格被拆出千萬份都不是問題。
“彩畫師”所解析的小世界與輪回規則,也不能束縛他。
他的精神之錨不是等閒能撼動的,如何剔除與保留影響,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可是“阿黛爾”腦子裡的某些存在,卻給他帶來意料之外的特彆風險。
必然是神祇。
未知神祇。
位格無法判斷,與輪回七柱神孰高孰低難以比對,但正是因為祂不在輪回囊括的範疇之內,所以祂對於輪回者的殺傷力,比七柱神更要高得多。
而且這種東西,對於他這種以魔法作為本位的人來說,有更強烈的汙染。
即使真正直麵的隻有一瞬,便被輪回徹底隔開,但就是這一瞬,影子已經烙下了。
他嘗試完全剝除這個影子,能夠做到,失職的輪回把姿態放得很低,在規則的配合性這點上無可挑剔。
但因為他確實解析了這個影子,並從中獲得了一些信息,這反倒帶來更大的隱患。
影子是以“蕾拉”麵貌出現的,他能認出來——但祂絕不可能是蕾拉,最大可能恰是祂借助了對方的形象現世。
這大概也能解釋祂為何會存在於“阿黛爾”識海深處,以及,後者為什麼有那麼強烈的特殊性。
梅樂絲星、暗物質代謝物、熒星礦、無命……
這個影子的分量太過於沉重,裹挾的記憶也非常複雜,擠壓了“彩畫師”全方位解析的內容,他能接收並繼承下來的東西並不多,但他依然看到一些瑣碎的片段。
白獅軍團,源星,執政官……
奈森睜開眼。
機械蛇正懶洋洋地窩著,這個瞬間,忽然身體一震,倏地振奮,渾身細小有秩的鱗片抖動排列好,眼神炯炯地盯著主人。
它連接著它主人的精神,就相當於奈森的意識顯化。
奈森一抖虎口,機械蛇旋即如電般原路竄回到的他身後,重新彎曲纏繞,將他散落的頭發束起來。
他從台階上站起來,緩步往大廳中走去。
每走一步,原生態的法師塔便模糊一層,每走一步,仿佛霧氣暈染的地界便扭曲一分。
塔的影子漸漸淡褪,新的建築冉冉升起。
很快,高塔完全隱沒,一切又都是他人所熟識的空間裝飾。
奈森站在遮天蔽日的魔植與各色的透明魔法屏障之間,微微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