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部分科學家認為,情緒的變化是由激素的變化引起的。
當你麵臨一個破壞了平靜的問題時,身體會根據這些問題作出應對,開始增加一些激素的分泌。
比如說遇到危險時,人的身體會本能的開始準備迎接疼痛甚至是傷害,那麼在這一刻激素快速分泌時,原本恐懼的內心,也能獲得一些平靜。
又或者說遇到開心的事情時,多巴胺開始快速分泌,從而使人開始感覺到快樂,並體現在情緒和表情上。
但是能控製好自己的情緒,不意味著就能控製住自己的激素,以及真實的內心。
林奇最後看了一眼鏡子中非常得體的自己,伸手讓小女傭為自己戴上手表,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餐廳是一家比較有名氣的私人俱樂部,不對外開放的那種,以前大多是資本家們喜歡聚集在這裡用餐。
隨著布佩恩的老爺們來到這裡之後,它就在一夜之間升級了幾個檔次,成為了比較知名的招待的場所。
車輛停穩後,門童為林奇拉開了車門,蘭登參議員隨手丟了兩張五十塊錢麵額的紙幣,緊跟著林奇進入了俱樂部內。
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他來到了一個很豪華的房間,保守黨委員會主席已經到了,還有他的助手。
他的助手從林奇和蘭登參議員手中接過帽子和外套,掛在了衣架上,然後為兩人泡了兩杯咖啡。
“我的計劃是下周回來。”,端起咖啡的林奇吹了吹,啜了一小口。
這句話沒有什麼音調的起伏,但是保守黨委員會主席,能夠從這句話裡聽出林奇深深的不滿。
他臉上多了一些笑容,專業的社交笑容,就算現在有人給他一拳,他也能夠保持的那種笑容。
“很抱歉突然改變了你的行程,其實我也沒有預料到他們會突然這麼認為。”
“我嘗試過阻止,不過效果很不好。”
“現在這種情況下,人們的情緒都非常的不穩定,容易走極端,變得狂熱和愚拙。”
“他們想要把‘由保守黨開始,經保守黨終結’寫進曆史裡,你知道這種想法真的很難讓人拒絕!”
林奇放下了咖啡杯,“包括你?”
保守黨委員會主席笑了笑,“我的確很心動,但我拒絕了,我始終在告訴他們,沒有必要把精力和資源浪費在最後這兩年上。”
“但他們就像瘋了一樣,沒有人能夠保持冷靜,他們都在運作這件事。”
“我的忠告沒有任何用處,沒有人願意接受它。”
林奇抿了抿嘴,“讓保守黨候選人退出選舉。”
保守黨委員會主席尷尬的笑了一下,“他也是響應人之一。”
林奇忍不住笑出聲,“可以理解,畢竟他將會成為最大的受益者之一。”
說著他停了下來,開始思考對策,而此時的保守黨委員會主席則說道,“林奇,我認為其實你不用那麼緊張,選舉這東西我們都清楚它到底是如何運作的。”
“誰能贏,誰不能贏,最終還不是我們的一句話嗎?”
聽起來好像是這樣,按照保守黨委員會主席的意思來說,就是什麼都不做,然後最後操作一下就行了。
林奇搖了搖頭,“我懷疑你也站在他們那邊。”
看著他略微有些表情變化的臉,林奇向後靠了靠,“沒有人喜歡意外,一旦這種思想,浪潮被推動起來,想要證明選舉結果有問題很容易。”
“而且情緒被煽動起來的民眾們,也會站在他們那邊。”
“有些人,天生的不信任政府,他們都會變成我們的阻力。”
“所以這種做法一點也不高明。”
“我們需要儘快撲滅這種危險的思想,而且我相信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之前有人攻擊過凱瑟琳,想要讓她退出選舉,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有很大理由懷疑,保守黨內有人站在我們的對立麵上。”
“甚至是保守黨高層中的一些人,都參與其中。”
保守黨委員會主席表情也稍微變得嚴肅了一些,“不至於,林奇,這隻是突發情況。”
“我不是來和你討論它是不是突發情況的,我們要討論的是如何解決突發情況。”
保守黨委員會主席也有些著惱,“你不向我發難,這一切不是我造成的。”
兩人對視著,沒有人退讓。
大概過了十多秒,蘭登參議員認為時機差不多了,主動開口說道,“我們現在的問題是如何讓一切平靜下來,不是在這裡爭吵,先生們。”
林奇收回了目光,變得內斂,“幫我聯係一下候選人,我要和他談一談。”
說著他站了起來,而蘭登參議員也連忙站起來走到門口,把林奇的帽子和外套取下來。
林奇一邊朝外麵走,一邊說道,“明天上午找個地方,我要見他。”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了門口,此時一邊從蘭登參議員手中接過衣帽,一邊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