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況亂,又有小動物往外蹦,風大雨急,那光溜溜的手臂都是水,勁兒可不容易使,拉了幾次人能沒能上來。那朱永霖惱火更羞恥,一把便扯了個婆子拖進了坑裡,最後竟是學著您的樣子踩著那婆子爬出了坑……
廖文慈不敢衝撞也怕礙了自己名聲,趕緊背身。兩個丫頭手忙腳亂幫忙,朱永霖上來後便癱了下去,趴在地上爬不起來,由著丫頭幫忙穿衣,他罵也罵不動,隻恨恨說讓廖文慈走著瞧。
廖文慈尚不知您把她賣了個徹底,還一直叨叨叨為您解釋,言外之意也是您的婚事已經基本定了,實在沒法將您再許他人,請六皇子高抬貴手。又說府中還有一位庶出姑娘,也快到議婚年齡了……
她話沒說完,六皇子就爆了,大罵:‘老子是公狗嗎?什麼下三濫都能配?’接著便輪到了六皇子衝廖文慈一頓臭罵。罵的可難聽……”
“那便說出來我聽聽?讓我高興高興!”榮安要求。
“罵她欺世盜名,罵她卑鄙虛偽,罵她惺惺作態,罵她金玉其外,實際卻連兒女都教不好,罵她若不是有個強力的祖父和得勢的夫君,她這樣的,做姨娘都要被嫌棄……當然,還有許多臟話夾雜其中,小的就不一一轉述了。
廖文慈火冒三丈,底氣不弱,不但沒有如一般婦人被羞辱後掩麵而泣的模樣,反而是步步緊逼,看著還挺強勢。她厲聲喝止了六皇子,表示將對他玷汙三朝老臣之後,高官家眷誥命夫人的言行暫時持保留狀告的態度。
她自我辯駁之時表示六皇子利用了自己兒子作奸犯科,這筆賬,她可算可不算!暗示讓六皇子自己掂量著……朱永霖那個慫貨其實也沒多少選擇。今日事他不敢抖出去,又忌憚著虞將軍和太子那裡,充其量也隻能撂下些狠話。
小的瞧著差不多,便悄悄往林子那邊繞了繞過來的。雷雨交加的,他們半點沒現小的。”
“你辛苦了。前邊找合適的地方停一停,你換個衣裳吧。”
“小的皮糙肉厚的,不要緊。”
“他們交談間可有察覺我誆了他們?他們提到護著我,幫了我的人沒?”
“提到了。不過雞同鴨講,誰也信不過誰。六皇子原本便基本信了您,認定是廖文慈的人對他的人動了手。這會兒見廖文慈與虞榮英迅趕到,而您已經離開,廖文慈還口口聲聲幫著您辯駁,更是深信不疑,這才對廖文慈惱火到大爆粗口。
而廖文慈那裡,小的聽她話中之意,大概是以為護著您,救了您的是將軍之人,因而並未就這一點做太多辯駁。對她而言,還是趕緊擺平六皇子這事更重要,所以,她始終將姿態擺得很高,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六皇子頭上,話裡話外都有警告之意。”
榮安嗯了一聲。
其實說白了,廖文慈真要現自己玩了她又如何?她也隻能看作是自己對她兒子行為的報複!先使詐作惡的是她兒子,她除了受著還能如何?活該!
她討好自己還來不及,除了善後,還能再報複回去不成?事實這一點,才是榮安最大的底氣所在——到底,自己有價值啊!
隻不過廖文慈這套路……前世今生似不太一樣啊!榮安本以為自己給廖文慈捅了這麼大一個簍子,足夠她傷腦筋費心思左右不是了。可她倒好,乾脆利落,麵對朱永霖也依舊沒有怵,反而有幾分反脅之意。
和前世她事事妥帖,人人讚好,誰也不得罪,誰都是朋友的路數相差甚遠。
她這般強勢,連假麵都不願做,是她因著最近事索性打算本性流露了?
榮安總覺是有哪裡沒想到,或是被疏漏的……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