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世子和小子(六千字大章酬逍遙萬賞)(1 / 2)

我家皇後又作妖正文卷第313章世子和小子在回府前,榮安還與虞博鴻一道去了趟魯國公常家,即常茹菲家。

是榮安要求的。

他兩家原本便皆為承武老族,多少該有些走動,卻因著當年兵權的問題基本斷了往來。常家前世因為常茹菲與榮華多年的惡鬥積怨,後期在朱永昊上位後,被榮華整得很慘。

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榮安覺得虞家常家也該和解了,更說不定將來還能攜手有一番作為。

另外榮安認為性格爽直,維護了自己數次的常老太太是個可交往的,沒有逼迫常茹菲去拚個你死我活的常家人更是重情的,與其兩家僵持著,不如她來主動些。

當然,榮安尋了個虞博鴻能接受的登門借口:借人,求師。

榮安是真想學武。

為自保也為反擊。

無奈,虞博鴻沒時間,他身邊也確實沒有可教她之人。榮安屢屢提了常茹菲的本事,虞博鴻也聽說常茹菲昨日一套劍法英武不凡,相比女兒三腳貓功夫差點掉下船,又幾次三番被人害,這學武之事顯然迫在眉睫。

禁不住女兒反複的叨叨,他應下了。

兩人帶了禮上門拜訪。

常老太太很是驚喜。

“一句話的事!”常老太聽聞所求很是大方。“榮安這孩子脾性與我家菲兒契合,老太婆我本就喜歡得很。舉手之勞而已。”

常老太太明顯也有與虞家和解之意,所以虞博鴻並沒有很尷尬,反而對可以解開一段早年的隔閡有些興奮。

“常家女兒都學武,既為強身健體,也為了一種傳承。”

常老太太這話更是說到了虞博鴻心上。

傳承——是他一直想做的。

虞家的本事,就該世世代代往下傳。尤其他家還是世襲的武將,隻有將這門武藝揚光大,才能不負先祖不是?

他想傳承,可廖文慈不喜歡。

就是榮英那兒,虞博鴻也很清楚,若不是眼饞那世襲的將軍銜,那小子彆說練武,絕對連汗都不舍得流一滴,更得全身心膩在他最喜歡的廖家。

這麼一想,虞博鴻更覺這個妻子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錯。

“老太太所言極是!常家底蘊深厚,教出來的兒女都是頂頂好的,所以常家才能數百年如一日傳承下去。這方麵,虞某差遠了。”

“虞將軍客氣了。”

“……”

兩人相談甚歡,當即便說定從常家給榮安勻一個女師父去虞家教授武藝。

常茹菲則直接推薦了她的蔡姓師父。

“姑娘便隨我家小姐,喚我蔡娘子就好了。”蔡氏沒有一點為人師的架子,和常家幾位主子一樣直來直往,毫不扭捏,榮安和虞博鴻隻一眼便認可了。

一問才知,這蔡娘子果是個有來頭的。早年她與丈夫都是軍中出來,後來跟著常家從軍裡退下,便留在了常府。

虞博鴻與榮安謝了又謝。

最後說定,每兩日車接車送,請蔡娘子上門教授武藝。榮安院中也會給蔡娘子專門辟一間用作休息的屋子。

常家三位老爺也出來見了客,虞博鴻這才現常家人挺合他脾性。幾人說好,擇日便一道聚上一聚。

榮安知道虞博鴻因為聖上寵臣的身份所以交友圈子不廣,因此眼下無權無勢的常家,爹是不會太過拒絕和避諱的……所以她想抱團,或許又能多一個成員了。

回府的途中,虞博鴻提了一件事:榮安的婚事。

“爹瞧著惦記你婚事之人實在不少,所以不能拖了。為免一個個算計你,也為避免皇上舊事重提,你的婚事得趕緊定下來。”

虞博鴻很直接:“爹覺得於彤他甚好!知根知底,將來也能護著虞家葛家和你。爹對他有養育之恩,最信任的也就是他了。你得罪之人不少,他是個能扛的,你跟著他,爹才能放心。”

榮安扶著腦瓜子,想到前世她拒絕嫁於彤後,爹暴跳如雷的作和怒其不爭的失望……似乎前世正是因為那樁事,她和爹才漸行漸遠,情分越來越淡薄……

“前一陣在葛家你們也算是相看過了,過幾日爹再安排個飯局,再給大夥兒熟悉下。便還在葛家吧,也好少些尷尬。屆時,爹讓你外祖他們也過個眼。”

榮安不置可否。這事她得再想想……

剛回到府中,便接連得了兩個消息。

第一,是虞博鴻找了一夜的禦醫今日被找到時已經斷氣多時,已被確認是意外。他的人去看了,並未找到任何疑點。

第二,皇帝要見虞博鴻,正宣他入宮。

明顯為了休妻之事。

虞博鴻趕到宮中時,廖老夫人也在。

那封轉了多次的休書已到了皇帝跟前。

依舊未曾打開。

“理由。”皇帝開門見山。

“忍不了了。”虞博鴻也言簡意賅。

皇帝一哼:“七出裡,有這出?”

無子,不孝,yin佚,口舌,盜竊,嫉妒,惡疾為七出。

這其中,廖文慈明顯屬於yin。然而虞博鴻還要臉麵,要顧及虞家和孩子們的名聲,不想將這事拿到台麵上說。當然更重要的,是他說了也白扯。他沒有證據。僅憑一隻小藥瓶,對方怎麼推脫不行?

那麼剩下的六條……似乎並無特彆對應的。

“惡疾。”然而他卻鬼使神差,用了榮安今日胡扯的理由。入宮前榮安與他談了談,此刻的他覺得這個屬七出的理由,甚好。

“什麼?”皇帝一愣。

“身有惡疾,所以休妻。”虞博鴻開始睜眼瞎話。

“廖文慈身患惡疾。”

“沒有的事……”廖老夫人妄圖斥聲,哪知虞博鴻用更大的嗓門再來一句:“廖文慈身患惡疾!”生生將她聲音壓下了。

“廖老夫人還且稍安勿躁!”虞博鴻嗆聲:“皇上正在問話,您這麼打斷不但不合規矩還有大不敬之嫌!”

廖老太吃了皇帝一瞪眼,嚇得趕緊跪下了。

虞博鴻繼續:

“昨日大夫要給廖文慈看診,她為了隱瞞病情,連夜逃回了廖家。為了逃離,她不惜在府中放火。而她的貼身嬤嬤怕我逼問,所以自儘了。這些都有人證物證,一查便知真假。

我的人幾次去廖家將廖文慈帶回都被拒絕,若不是被逼無奈,若不是底線被挑戰,若不是臣已忍無可忍,皇上以為臣如何會不顧念多年情分,今早那般大鬨廖家?那般執意要休妻?”

虞博鴻心下納悶。往常的他從來有一說一,不屑胡扯。怎麼今日這胡說八道開口就來?還那麼順溜?

“惡疾?什麼惡疾?”皇帝信任他,知道他從不撒謊,知道他重情分,所以幾乎是他一開口便已信了他。

“反正是見不得人的惡疾。具體的,臣沒能親眼看著她被診斷,也說不上來。”

皇帝的表情很精彩。惡疾有很多種。但見不得人的還叫一個老實人怨怒到這種程度沒法啟齒的……皇帝難免想入非非,思緒甚至歪到了“水性楊花”那方麵……

“不是!沒有的事!”廖老夫人氣得嘴唇直哆嗦。

又是一個瘟神。果然都不是個東西!果然什麼老實正直都是偽裝!果然都是歪瓜裂棗!難怪會生出虞榮安那般下賤貨色!孫女嫁給這麼個貨色,真是血虧!

“沒有?身正不怕影子斜!她若好好的,您就叫她出來啊!”虞博鴻直接打斷。“當著皇上麵,我來找大夫!我倒要看看她究竟什麼病!老夫人覺得如何!”

“待過幾日……”

“需要幾日的時間來準備是嗎?就今日!”

虞博鴻一聲冷笑。

“今日下山前,若廖文慈有膽子出來驗一驗病情,要證實是我錯了,我自當去廖家門前負荊請罪並收回休書!”

虞博鴻突然也察出了做壞人的痛快。“可若子時之前她還沒出現,那便無轉圜了。休想讓我虞家淪為你們廖家的踏腳石或是垃圾收容場!”

皇帝看在眼裡,心下已有計較。

他不瞎,一邊底氣十足擲地有聲,另一邊則是被大肆挑釁後依舊支支吾吾畏畏縮縮全是心虛。真假事實如何,他一眼能辨。

“廖老夫人先回吧。”皇帝了話。

“虞將軍這裡,朕會相勸。但廖家是朕敬重的老族,老夫人既然依舊是家中領頭人,還望謹言慎行彆叫朕失望才是。”

跪麻了膝頭的廖老太苦不堪言,幾乎是被左右架了出去。恨啊!這個虞榮安!必須收拾了!……

“你查清楚了?”再無旁人,皇帝看出虞博鴻很疲累,示意他坐下說話。

“嗯。清楚了。”

“你得冷靜。”

“皇上,您為臣設身處地想想,臣恨的並不是她惡疾本身,而是她無視臣,輕視臣,踐踏臣尊嚴,無視臣顏麵。一個敢在臣眼皮子底下飛天遁地,殺人放火的女人,究竟何等可怕?”

皇帝沒法答。確實。若是他,誰敢如此造次,早就連她祖宗都拉出來滅一遍了。

“不妥。”

皇帝想了想還是否了。

“你要知道,榮華將成太子妃。她的生母被休,這牽連的是皇室名聲。”

“皇上!”虞博鴻卻是跪下了。“那就不做太子妃了。太子妃人選必須慎重,虞榮華……不配!”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皇帝還是被他的決心驚到了。“太子妃,是虞家的榮光。你為了休棄廖文慈,連如此榮耀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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