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收拾了一番就準備離開飯店, 結果就見柏致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口罩,給宴安戴上了。
“寶貝,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
宴安:“……”
好好好,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現在外麵天已經快黑了,柏致牽著宴安,一時還沒想好接下來要去乾嘛。
“寶貝, 有想去的地方嗎?”
宴安自然是想先回家。他沒忘記晚上和薑昭約好了要玩遊戲,並且他手機到現在都沒開機,霍行那他還需要打電話去解釋, 再加上一個邵虞,頭都要大了簡直。
他看向柏致:“我今天有些累了, 想回家休息。”
柏致有些失落:“好。”
掏出手機開始打車。
兩人上了車之後,柏致就往宴安身上貼, 跟自己沒長骨頭似的。
到了下車, 柏致以前本來就黏宴安黏的厲害, 如今宴安剛說了喜歡他,他現在黏人是更加黏的不行, 拉著宴安不舍得放人, 小聲說:“寶貝,我能不能去你住的地方看看?”
沒辦法, 宴安拉著人上了樓。
宴安租的這個小區是老小區, 沒有電梯,房租之所以貴完全是地段原因, 小區內的設施都隻能算一般。
宴安當時租這個地方,純粹是附近的價格合適的房子都被租的差不多了,選這個就是矮個子裡拔將軍。
他住在二樓。
樓道裡裝的是聲控燈,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這燈好久沒換過, 這燈已經壞了,此時天已經全黑,樓道裡也一片漆黑,宴安的手機到現在都沒開機,他讓柏致將手機的電筒打開。
在電筒光的照耀下,兩人很快就到了二樓。
結果就看見他家門前立著一道身影。
宴安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那道身影動了動,宴安搶在對方開口之前開口:“你是誰,在我家門前乾什麼?”
柏致將宴安護在身後,手機的電筒朝門口照去,是一張高冷帥氣的臉。
“邵虞?”柏致疑惑的擰著眉頭。
邵虞點頭,麵色淡淡的道:“這樓道的燈壞了,我住在對麵,走錯地方了。”
柏致不知道是信還是沒信,說,“哦,那你讓讓,我寶貝要回家了。”
宴安一顆心砰砰直跳,柏致將光從邵虞身上移開照在了門鎖上,宴安從包裡拿出鑰匙開門。
邵虞站在黑暗裡,目光劃過兩人相牽的手,然後轉身去了對麵。
直到進了房間門之後,宴安才後知後覺的想到,他剛剛完全沒有必要害怕邵虞說出什麼!因為柏致已經知道了他是男生!
可惡啊,習慣性驚慌了!
宴安租的房子不大,客廳裡就是一張餐桌加上沙發,他不會做飯,從搬進這個房子之後,一次廚房都沒有去過,廚房完全成了擺設。
柏致站在玄關,看著乾淨整潔的地板,“寶貝,要換拖鞋嗎?”
宴安看向柏致的腳,搖頭,“你直接進來吧,我的拖鞋你穿不了。”
“好。”
宴安有好幾雙拖鞋,他穿了米白色的那雙,透氣又軟和。
宴安指向客廳的沙發:“你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柏致亦步亦趨的跟在宴安身後,“不要,我要和寶貝一起。”
然後在宴安接水時,狀似不經意的說:“寶貝,邵虞住你家對麵啊,你之前沒見過他嗎?”
宴安接水的動作一頓,“當然沒見過。”
宴安身上還穿著女裝,緊身牛仔褲穿了一天他覺得憋的慌,便讓柏致在沙發上等他,他去臥室換個衣服。
一聽是要去換衣服,柏致那句我跟你一起被咽了回去。
宴安直接把睡衣換上了,他的睡衣都很寬鬆,領口處露出大塊白皙的肌膚。
柏致拿過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小情侶,特彆是處於熱戀中的情侶,真的是無時無刻不想貼在一起,看柏致就懂了。
宴安剛一坐過去,人就貼了上來。
炙熱的呼吸灑在宴安的脖子,皮膚都被燙的開始泛粉。
宴安一看柏致這樣就知道他想乾嘛,他趕緊把人推開,說正事:“等下,我有事要和你說。”
柏致伸手將人摟住,“這樣也可以說。”
宴安放棄掙紮,說:“明天,我約霍行見一次麵,把事情說清楚。”
柏致在聽到霍行兩個字的時候就僵住了,他從知道這麼個人存在之後,就一直沒再提過,因為他不知道宴安和對方如今是什麼情況,他不想打草驚蛇。
柏致環住宴安的手緊了緊,問:“寶貝,說清楚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