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星際法很嚴苛,這種同行競爭倒是還好,直接虛構出一個莫須有的東西,在星際法裡算商業詐騙,也涉嫌欺騙消費者。
這話一出,各大營養液公司開始刪微博,然後派出負責人聯絡九洲軍校,然而九洲軍校全部已讀不回。
看這個架勢,公司們竟然有些慌了。
誰不知道九洲軍校和第三軍團一樣都是硬茬子。
平常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也沒什麼存在感,但一旦認準了理,十台星艦都拉不回來。
九洲軍校對評論區的哀嚎視若無睹,反而還開始擬定合同,跟這些公司要賠償。
餘拾一趁著回城的這段時間處理了一下因為軍訓而耽誤的事情,又趁著最後兩個小時眯了一會。
到九洲星星域外時,校長和老師們把剩下的學生們都叫了起來。
他們需要在九洲星的星艦港A區降落,然後乘坐懸浮車回到學校,中間走路到停泊場時會被媒體拍攝到。
哪怕大家很累也要打起精神來,讓大家看看九洲軍校的風貌。
“一會會有采訪,你準備一下。”陳續拍了拍餘拾一的肩膀,示意她到時候去接受采訪。
餘拾一睜大眼睛,“這不好吧!”
“你是今年的第一名,當然要接受采訪,其實隻要回答一點問題就好。”
餘拾一不想采訪。
“去年是凱撒和陶蘭洲接受的采訪,你可以提前看看。”
陶蘭洲和凱撒各自扭頭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餘拾一。
餘拾一還真的搜出了去年陶蘭洲和凱撒的采訪視頻。
隻見鏡頭裡明顯青澀很多的兩個人開始比狠鬥話,一個說得比一個狠,說一定要打敗對方,成為他們這一級的首席,然後參加軍校大比,打敗其他軍校的。
結果兩個人不僅沒能成為首席,甚至還留級,成為了老二和老三,也沒能參加軍校大比。
“我學會了。”餘拾一倒是沒有笑他們,而是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星艦緩緩落在星艦港上,學生們從舷窗外向外看去,隻能看到守在最前麵的記者,和後麵烏壓壓的熱心群眾。
早已等待多時的記者們等待著星艦艙門打開,當校長和陳續他們第一個出現在艙口時,人群頓時響起一陣歡呼。
“許校長!請問您對今年軍訓提前結束有什麼看法?”
“陳大師,你舍棄了帝國軍校的邀請來到九洲軍校是為了什麼?”
“請問……”
“請問……”
各種問題一股腦地湧上來,把先下去的陳續和校長他們圍了個嚴嚴實實,餘拾一站在所有學生的前麵,她身邊還是舒顏澤,舒顏澤小聲說:“不用緊張,如果有不願意回答的問題可以不說,我來替你回答。”
“謝謝學姐,但我不緊張來著。”
-
九洲軍校的學生保持著整齊的隊列往前行進,哪怕中途有記者采訪也沒有放慢腳步,餘拾一甚至覺得自己是什麼超級大明星,竟然還要人追著自己采訪。
擠到最前麵采訪餘拾一的記者把迷你話筒伸到了餘拾一麵前,攝像機也拍到了餘拾一的正臉。
不少人看著屏幕上的餘拾一的臉,期待聽到她的回答。
“請問餘拾一同學,你對你拿到第一有什麼想法嗎?”這個記者一開始的問題還很溫和。
餘拾一瞅了他一眼,回答道:“本來就是我的。”
人群中發出了“哇!”的驚呼聲。
餘拾一真自信。
“那您對未來有什麼期待嗎?”
“當然是成為最強。”
“網上有關於五大軍校今年新生的排名,您對您排名第三有什麼想法?”記者又問。
餘拾一聽到第三時眉頭挑了挑:“誰?我第三?”
“是的,第一名是帝國軍校的一位最靠近SSS級的指揮尤無煙。第二名則是天照軍校的一位SSSS級的單兵池上原幸代。”記者解釋道,“餘拾一同學對此怎麼看?”
怎麼看?
聽到這兩個名字,人群中倒是響起了低聲的討論聲。
這倆人都是帝都星的,從小就打出了名氣,提起新生代的強者,他們兩個就會是第一個被提起來的人。
“手下敗將罷了,他們也配?”孫堯麟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嘀咕。
餘拾一聞言,直接把隔著她兩排的孫堯麟給拽了過來。
孫堯麟自從第二階段輸給她之後就處於一個自閉的狀態中,往常就是往角落裡一縮,也不說話,就看著餘拾一,等餘拾一看過去之後再“哼”的扭過頭,裝作看餘拾一的人不是自己。
現在孫堯麟被餘拾一一把拽過來,還一頭霧水呢,就聽到餘拾一說:“看到沒,我們九洲軍校原本的第二名,也是最靠近SSS級的指揮,我的手下敗將。”
孫堯麟頓時炸毛了!
“喂!你乾嘛這麼說!!”
怎麼還拉踩呢!
雖然是他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他們連小孫都打不過,還想和我比?”
孫堯麟剛才還是炸毛的貓,現在突然被餘拾一安撫了。
他立刻挺起胸膛,揚起下巴,“哼,他們連我都打不過,還想打敗餘拾一?做夢!”
其他人:……
“還有其它問題嗎?”餘拾一放孫堯麟回去了,又問記者。
“額……那,您對這些人有什麼想說的嗎?”
餘拾一隻是笑了笑,手橫在脖子上,一劃。
她加快腳步,帶著九洲軍校的學生越過了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