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打DFG之前為了備戰,連續兩個周沒有休息,因此在贏了DFG之後,俱樂部給一隊的主力放了兩天假。
等到放假回來,許留月已經去二隊報道了。
由於二隊的比賽比一隊的多且密,況且次級聯賽觀賽人數不多,許留月在去的第一天,就已經上比賽了。
許留月有了比賽打,自然就沒有了二隊中單的位置。
“這也太誇張了,豪門少爺追逐娛樂圈嗎這是?”
吳詞待過的俱樂部不少,見過的或大或小的關係戶也有幾個,像許留月這樣說一不一,無論什麼要求都能滿足的,還是第一回。
“你都說了人家是少爺了。”
莊明羽沒有吳詞這麼反應強烈,隻是淡淡地說道。隻不過,語氣中的反感也沒有比吳詞少幾分。
寧玨沒有說話,隻是恍然間對一隊中單有些微妙的歉意——他當然知道許留月的目標是自己的位置。
但因為自己重生的緣故,許多事情的走向發生了改變,陰差陽錯間,反倒是害一隊中單的小朋友的工作受到了影響。
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休息的時候,寧玨想了個辦法,用自己的獎金買了個禮物,委托經理以俱樂部的名義送給了一隊小中單。
前一日,小中單被一隊的替補搶了工作,沒過幾日,又收到了俱樂部給的獎勵,整個人喜笑顏開。
“俱樂部也不是這麼不講人情嘛。”
休息的時候,小中單樂滋滋的,反倒是一隊的小打野心中疑竇叢生。
如果俱樂部在意他們這些一隊選手的想法,那又不會輕易地派人來替換彆人的工作了。
或許是許留月去了一隊,忙於次級聯賽的比賽,亦或者是正如教練所說,接下來幾場都是弱隊,在這一個月裡,ST的賽程非常順利,乾淨利落地贏下了接下來的四場。
一轉眼,春季賽已是過半。
ST贏了八場,在這八場中,真正輸了的隻有打DFG這一個小局。
“春季賽大場全勝也太誇張了,W神。”
“你們ST今年不會真的要奪冠吧?”
無論ST內部贏比賽是怎樣戰戰兢兢,但在外人看來,他們戰無不勝,儼然是冠軍的姿態。
“還差得遠呢。”
在外人麵前,寧玨從來不說大話——他知道他們之所以能夠全勝走到現在,很大一部分原因吃了比賽安排的紅利。
在前八個隊伍裡,真正難打的隻有DFG和HCG,而這兩個戰隊顯然在打完ST之後都完成了進化。
再相遇時,寧玨也未必有擊敗對方的把握。
寧玨這些話彆說是觀眾了,就連職業選手聽了,都覺得他太謙虛。
主隊春季賽全勝,粉絲們自然是高興得恨不得到處散發優越感,一時間ST粉絲在圈內可謂是人嫌狗憎。
一部分粉絲們熱衷於網上炫耀,另一部分則像是操心的老母親、老父親
,在一隊沒有比賽的時間裡,主動關心一隊的人才梯隊建設。
不看不知道,一看發現也是一片欣欣向榮之勢。
“自從換了一個一隊的中單,一隊這幾場比賽就沒輸過。”
粉絲們自身水平參差不齊,看比賽時大多時間也是靠著解說解釋營銷號吹噓,一看一隊幾連勝,頓時就出來起來了。
“這一隊中單叫Moon是吧?打得不錯啊。”
“還挺帥的,聽說還是個富一代。”
“怎麼感覺他上場的話,隊友們也打得更賣力了,這就是所謂的領導能力嗎?”
一隊贏了幾場,網上就有了入股Moon的人。
“這些人真是一點兒眼光都沒有。”在吃飯的時候,吳詞一邊看網上的評論,一邊和寧玨吐槽。
“或許人家是太有眼光才對。”莊明羽搖頭道。
“要不是眼光好,怎麼能從許留月透露出來的細枝末節裡察覺出他很有錢呢。”
指著這些粉絲們的吹噓中的其中一句,莊明羽頗為客觀地說道。
“艸,你說得對。”吳詞平時喜歡和莊明羽對著乾,但是在有關許留月的話題上,兩個人總能達成一致。
一隊打的比賽是次級聯賽,比賽雖然不直播,但有錄播會放在網上。隊員們按照要求穿著隊服,腳上穿得按說也是隊伍裡統一配備的鞋。
既然穿著打扮都是一致,那什麼網上粉絲就能辨彆出家境與否,除非是自己在某個細節上露了富。
“喏,這裡。”
經過莊明羽的提醒,吳詞很快在網上搜到了相關內,原來,在上一場比賽時,許留月手腕上帶了一隻幾十萬的表。
這表在采訪時恰好被露出來,被粉絲拍到,發到了網上。
如此一來,許留月富一代的身份也藏不住了。
據一些內部人士說,一隊的隊員們如此團結,也是許留月使用了鈔能力。
“……這不會是許留月自己放的消息吧?”
吳詞看得目瞪口呆。
莊明羽幽幽地反問:“你打比賽需要專門帶一隻價值幾十萬的表上場打嗎?”
除此之外,據說許留月手上的表換了好幾茬。
這也是對方傳出家境優越的真實原因。
無論是這些消息也好,還是下路組的對話也罷,聽得寧玨直皺眉。
對於許留月,寧玨的態度一直都頗為複雜,一方麵是因為自己被對方搶了工作,事到如今都難以釋懷。
另一方麵,他也得承認許留月自身有些本事。要不然,在他離開之後,對方也撐不到比賽進入世界賽。
但重來一次,許留月的性格也好,為人處世也罷,似乎都與上輩子有些不一樣。
難道這些不一樣,都是因為自己重生帶來的蝴蝶效應?
還是說,就如同上輩子根本不知道蘇徹寒與許留月的關係一樣,仍然有許多隱藏在冰山之下的未知部分?
寧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