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電競賽場上驚現極端粉絲,ST俱樂部選手被襲擊》
《賽場襲擊選手的凶手已被抓捕》
《ST俱樂部負責人被帶走》
自從ST與QWE的比賽打完,網絡上就全是關於粉絲互動環節所發生的意外。
粉絲互動環節是比賽結束之後的保留項目,之前偶爾會有粉絲整活帶來意想不到的熱度,這個環節從誕生開始,就一直保留在直播的環節之中。
一開始,也曾經有人質疑過互動環節的安全性,後來都被以進場安檢很靠譜為理由而壓了下去。
這些年來,這個環節也的確沒有出過事。
可沒想到在春季賽常規賽的最後一場裡,突如其來就爆了一個大雷。
當時,在極端粉絲大叫一聲時,現場導播就暗道不好,切斷了信號源,暫停了直播。
然而,現場的畫麵與直播有一定的滯後,哪怕導播動作很快,看直播的觀眾們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臥槽,比賽現場好像出事了。”
“是不是有粉絲發瘋了?”
官方的直播停止了,但混亂間,卻無法管理觀眾們的拍攝,不過一會兒的時間,社交媒體上就全都是視頻。
再然後,營銷號緊跟而來。
等到聯盟賽事的公關部門接到消息,著手引導輿論時,已經控製不住消息的傳播。
網上沸沸揚揚的輿論暫時還影響不到寧玨,在下場之後,縱然得知那位危險份子瓶子裡的液體是水,但仍然被工作人員送去了醫院。
在確定寧玨無事時,所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太冒進了。”
寧玨在S市沒有親人,稱得上朋友的人很少,在醫院要求寧玨找一個人來陪護時,寧玨叫了自己的律師小夥伴。
聽完旁人敘述的、今天發生的一切,律師隻覺得整個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至於嗎?”
當然是至於的。
寧玨沒有與朋友多說,在檢查沒問題之後就開始不斷地接電話。
他是明星選手,又是今天這一遭的受害者,自然有不少人問候他,寧玨接完了電話,又統一發了一條消息安撫粉絲。
“我還好,我沒事。”在社交媒體上,寧玨這樣說。
聯盟公關部門見狀,鬆了一口氣。
還好選手出麵了,這無疑是減輕了他們的工作量,延緩了各種謠言的傳播。
如今是法治社會,一場發生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襲擊所吸引的熱度是無法想象的。
賽事方被搞得焦頭爛額。
從負責這當天安保的人員口中得知了其中的緣由,幫寧玨忙的那位工作人員也遭到了上司的埋怨。
“你說你,既然知道了會有這麼一出,怎麼不提前按下來?”
上司們的邏輯永遠都是能不出事就不出事,最好不要有任何意外發生,打擾到平日裡正常的運營。
“我當時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在領導麵前,工作人員無辜道。
這話是實話,她又不是極端粉絲肚子裡蛔蟲,她怎麼知道對方會真的發瘋。
“狡辯。”
縱然上司惱羞成怒,但工作人員本身因為換掉了有害的化學物質,避免了一場無法挽回的災難的發生,仍然被總公司在內部給予了公開表揚。
“厲害啊。”
在被公開表揚這一天,上司陰陽怪氣。工作人員才不理會他,有了這一次公開表揚,在下一次晉升的時候,就會又有她的一份。
Whale真是她的福星啊。
撇開聯盟內部的職場鬥爭不談,在寧玨去完醫院的第一天,他也收到了警察的傳喚。
寧玨本人對此毫不意外。
他做的一切並不難查,隻要官方介入,就一定會發現他在其中做了不少讓人費解的事。
“就好像他似乎知道有人要害他一樣。”在討論案情時,專業人士納悶道。
對於普通人來說,暴力襲擊一輩子也不一定經曆過一次,但這些專業人士工作年限久了,見多識廣,對於這些也就見怪不怪。
其中,怪的不是凶手,而是被針對的那個人。
“難道他提前知道什麼?怎麼能這麼巧?”
對於這些問題,寧玨回答得很坦蕩,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社交軟件。
沒有做虧心事,寧玨從頭到尾都十分平和。
“你信他說的?”在寧玨離開之後,負責辦理這個案子的工作人員側過臉問同事。
“也不能不信吧?”
在寧玨的社交軟件的私信中,的確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極端份子的發言,而且在不久之前,聯賽賽事的現場也的確出現過問題。
這也不怪寧玨謹慎小心。
“名人嘛。”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些私信中的汙言穢語,警官也忍不住歎了口氣。
錄完了口供,寧玨打了個電話,同一直幫助他的聯盟小夥伴道謝。
從今日警方調查的力度來看,他的朋友為他擔下了不少事——
如何辨認化學物品這一點,工作人員將其歸結在了場館安保部門經驗豐富上麵,並沒有說是寧玨直接提供的。
從頭到尾,寧玨隻是向賽事方表達了自己收到危險份子留言的恐慌罷了。
“應該不會再找你了。”錄口供時是律師陪著寧玨去的,等出來聽完了寧玨打電話,他做出了結論。
警方的確沒有再找寧玨,因為案情又有了重大發展。
在辦案人員的努力下,他們從那位行凶未遂的凶手口中套出了買凶之人。
“都是新時代了,彆搞這一出。”
“真以為是自己在演電視劇呢?”
凶手收了好處,又事關家人,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一開始,無論警方怎麼問,他都一聲不吭。
轉機發生在警方查到了這位凶手的病例,知曉了對
方的病情。
“你這病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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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堅持幾日之後,凶手在聽到警方這樣說時,原本打算抗爭到底的決心微微有些動搖。
“你們說謊!”這病情他是跑了許多家大醫院,看了無數醫生,才肯定了這件事。
“你懂什麼。”警官睨了他一眼,“我說的是最新的醫學進展,還沒普及的。”
說罷,警官拿了前沿的醫學論文給他看。
凶手文化水平不低,雖然看不懂全英文論文,但生病這些日子以來也久病成醫,懂得自己病的英文。
論文中,確實說了自己的病在國外有了方法。
“我們國內也有實驗團隊在做了。”
凶手遲疑片刻,問:“我能去?”
警官抬起頭:“要是不交待,哪裡都去不了。”
在又猶豫了幾日之後,凶手招了。
對於心存死誌的人來說,確實是鐵板一塊,但一旦有了希望,也就有了間隙。
拿著凶手的口供,警方抓捕了蘇徹寒。
與此同時,因為這一個引子,警方也查出了對方之前所乾的事。
“正常的話,沒個十年出不來。”靠著自己工作的人脈,律師小夥伴打聽了一些案情進展,對寧玨說道。
“他也真是喪心病狂啊。”
先是抓了凶手,而後俱樂部經理也進去了,在蘇徹寒被帶走這一日,他的名字就高高地掛在熱搜上。
有了這個引子,網絡上聰明的觀眾們順理成章地將一切都聯係了起來。
從聯盟新政策的頒布,再到寧玨的禁賽,最後到了蘇徹寒被抓的這一出。
“真就是合同有問題?”
“變態吧,除了腦子有問題,我不知道這個經理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Whale怎麼攤上這種人的,憐愛了。”
再然後,網上不知道是哪個樂子人扒出了蘇徹寒與許留月之前一起出現在賽場的照片,又有內部人士透露了一部分他倆的關係。
“是之前在一隊打過的Moon嗎?”
“笑死,總不能是因為蘇徹寒為了給自己的小心肝搶首發位置而動手吧?”
這明明是最接近於真相的猜測,卻全被樂子人們打哈哈玩梗玩過去了。
“求問,這種為了我的工作能自己坐牢的親戚上哪找去?”
隨著警方正式出了公告,營銷號們一起帶節奏,這件駭人聽聞,直接將聯賽季後賽光芒全都奪去的事件總算暫時落下帷幕。
“……這事不光是蘇徹寒的問題,對不對?”
雖然蘇徹寒被逮捕,ST整個俱樂部群龍無首,但春季賽季後賽仍然要準備,選手們仍然無法離開基地。
寧玨休息了好幾日,再一次來到俱樂部時,吳詞偷偷地問他。
“怎麼說?”
吳詞見寧玨不抗拒被問這件事,小心翼翼地道:“因為我覺得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