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WE上單疑似合同糾紛,季後賽無法上場。”
“Year被老東家狀告違約,可能會缺席季後賽。”
“Year不上場的話??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DFG與QWE兩個隊伍勝率幾幾開?”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縱然所有人都想著低調,但臨近季後賽,DFG向聯盟申訴的消息仍然傳得到處都是。
選手與俱樂部之間的最糾紛多了去了,觀眾們未必關心合同本身到底出了什麼事,而是更加在意在新一輪比賽中Year是否能夠上得了場。
“我去,聯盟乾什麼吃的,這都快比賽了,為什麼還沒定論。”
“Year如果不上場的話,DFG豈不是躺贏?”
“好惡毒啊DFG。”
但凡是個理智清楚的人,都很明白對方在這個時間點發難的理由——
QWE勢頭正盛,DFG也未必確定自己能否打贏這一場比賽,因此,如果手上有把柄,當然能用則用。
對於DFG的行為,又衍生出了許多爭論。
有人說DFG陰險狡詐,就有人出來反對說這是陽謀。
外界關於Year是否上場的討論沒有停止,QWE內部卻無暇去管外部的言論。
目前,寧玨等人正坐在一起,聽黃教練講述這件事的原委。
“這事本來都解決完了。”
在接到這個任務的一周裡,黃教練可謂是殫精竭慮。
他與聯盟工作人員聯係,詢問了大致情況,在了解到事情經過不是很複雜之後,他搜集並提交了己方的證據。
按道理說,聯盟雖然確實明令限製俱樂部在非轉會期接觸選手,但法理不外乎人情,選手經紀人與戰隊之間的提前接觸隻要不談及具體的價格和流程也不算是大問題。
“你放心,這沒什麼事。”
季後賽是重要的比賽,聯盟賽事方也不想因為這些場外因素影響比賽本身。
何況,聯盟賽事方也明白,賽前攻訐對手方的選手,抓選手錯處,如果一旦成功,必將成為一種風氣。
這對戰隊與聯盟來說都不是好事。
可誰知道,臨到比賽前了,DFG忽然發難,在比賽前三天提交了新的證據。
證據中,DFG非但列舉了己方所有的證據,還有ST戰隊與Year最開始的戰隊都插了一腳。
在如此多的證據麵前,聯盟哪怕想大事化小,此時也不得不重新將這件事拿出來審視。
“……也就是說,在他們的證據裡,有確鑿證據顯示Year真的聯係彆的俱樂部了?”
“有微信聊天記錄。”
寧玨的目光移動,朝向Year。
在這時候,後者的臉色早已經變得蒼白。
“那是早年我和朋友開玩笑的。”經過金教練的提醒,Year想起了早年的這一遭事。
那時候,他還在最開始出道的俱樂部,而他的好
友是工作人員,兩人開玩笑時,說了一些關於轉會的內容。
當時他還在出道的俱樂部裡當院長,從來沒想過要離開,也更不知道一些朋友之間的私人談話能夠被翻出來,當作審判他的材料。
“我去找他澄清。”
看到這個內容的第一時間,Year下意識的反應是去找自己昔日的好友。
寧玨欲言又止。
下一秒,Year就愣住了——他的微信好友被對方刪掉了。
再打電話,也隻是一個空號。
唯一的聯係,就是自己的短信裡有一個陌生人的來信,說著“對不起”。
陸沉舟拍拍Year的肩膀:“沒事,這件事交給俱樂部來解決。”
事已至此,關於Year的情況已經不再是黃教練一個人能負責的了,當天下午,俱樂部的管理層就出麵了。
除此之外,同管理層一起去的,還有天啟派來的負責人。
也不知道怎麼與聯盟談的,最終,在比賽前一天,聯盟頒布了對Year的懲罰。
禁賽兩場。
所謂的兩場,指的是接下來的兩個小場比賽。
禁賽是小場而不是大場,DFG對於這個結論頗為不滿意,在得知最終結果之後,又憤憤地朝著聯盟抗議。
禁賽兩個小場,意味著在季後賽中,如果QWE輸了兩個小場,但第三場決勝局時Year仍然可以上場。
對於DFG的抗議,聯盟按照程序正常接收,隻不過在判定之後,又駁回了抗議。
DFG還想做點兒什麼,卻被私下警告適可而止。
“若是討論違規的細節,所有俱樂部都難逃乾係。”
有了這句話,DFG這才不情不願地將此事暫且擱置。
對於DFG來說,籌謀許久,得到的隻有Year禁賽兩小場這樣一個不痛不癢的結果,但對於外人來說,關於兩隊比賽之間勝利的天平卻早已偏移。
“這……替補上單上來,要是連續輸兩場,QWE拿頭贏。”
“這次是凶多吉少了吧。”
在網上一片不看好的輿論聲中,齊遠趕鴨子上架上了訓練賽。
這幾個月裡,齊遠沒有打過Rank,忙工作之外還把時間投向了自己的個人生活中。
如此一來,剛一重新上場,就覺得手忙腳亂。
“練習奧恩和塞恩吧。”金教練根本沒有打算將carry遊戲的重擔交到齊遠的手上,選擇都是穩妥的選項。
“選肉,扛住就行。”
可扛住,又哪是那麼簡單?如果對方bp合適,很容易上路養爹。
然而,無論齊遠也好,金教練也罷,都沒有再為此而爭論。
距離比賽的時間不多了。
“你在這發呆乾什麼,還不去好好訓練?”在與齊遠聊完之後,金教練轉頭看向了角落的Y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