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場比賽結束後,後天WU的休息室中彌漫著一股低沉的氣壓。
“都不說話乾什麼?好像有人揍了你們一頓一樣。”池有不上場,但在後台看完了整場比賽。
賽前的意外誰也控製不了,他早就和教練組一起給選手們做了心理輔導,也講了賽場上可能發生的情況。
但現實是,在遇到困境之後,選手們仍然受到了打擊。
“來來,都說說話。”池有的目光在選手們之中看了一圈,最終定格在吳詞身上。
“你來說,現在有什麼想法。”
吳詞猝不及防地指到,有些茫然,但還是依照自己的內心說了之後的打算。
“我是覺得對麵準備得挺好的,我們有點輕敵。”
為了迎戰WU,ST拿出了非常規的陣容,教練也好,觀眾也罷,自然可以從某些細節中窺見一絲端倪。
但無論對方如何在私下裡耍什麼手段,在賽場上,選手們注意的自然應該不是這些。
“說得不錯。”池有點點頭,他認可了吳詞的關注重點。
“你們呢?上把的情況你們有什麼想法?”
有了吳詞作為開頭,其他人也都打開了話匣子。
“我們贏的一把靠的是中單,輸的兩把都是上路出現了問題。”上單在選手裡麵自然是後輩,但關鍵時刻,也不能由他不說話。
對於上路的情況,所有選手們都知道,也明白輸的兩場比賽都是因為上路出了問題。
但同樣的道理,由上單本人說出來,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
“我很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
說出這句話來,訓練室裡愣了一下,然後首發選手們七嘴八舌地勸:
“哎呀,你說這些乾什麼,你才訓練了幾天。”
“是呀,這事兒不賴你。”
之前固然對上單的表現有些意見,但大家到底都還是正常人,明白事理,知道這件事其實怪不得彆人。
“是我們沒打好,本來應該帶你贏的。”除了池有之外最年長的中單說話,算是徹底將這件事定了性。
話說開了,氣氛活躍了,其他問題也就好解決了。
打野說道:“就和小葉說的一樣,我們之所以贏,是因為牽製住了中路,而輸,則是因為上路的缺口太大。”
牽製中路並不是重點,重點的是在牽製中路的同時牽製住了對方的打野,致使上路的虧損沒有那麼多,而後被他們拖到了後期。
“你想說什麼?”池有問。
打野道:“我想下一場管一管上半區。”
換言之,就是改一改策略,不再徹底將上半區放掉,任由上半區的窟窿無限放大。
但這顯然也是冒風險的。
俗話說得好,幫優不幫劣,正常來說,幫了優勢路不一定有用,但幫劣勢路大概率會影響自己的節奏,還會將打野的優勢也搭進去。
但打了兩局都是因為同樣的問題被擊敗,這一把,也不能不變了。
“如此一來,下路就得小心一點。”
吳詞點點頭:“放心,不用管我們,我們沒問題。??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縱然很不想和老友走到這一步,但吳詞仍然得分析對手的風格:“明羽他不是主動攻擊性的。”
隻要他們下路足夠警醒,能夠正常對線,到了後半場是一定越來越好打的。
“行,我儘量ban掉開團型的英雄。”
到時候下路能夠好受一點。
中場休息的時間原本就不長,WU在捋清了下一局的思路時,比賽又即將開始了。
“小池,我還以為你會說那件事呢。”在隊員們離開之後,教練歎了口氣。
作為教練,他當然能看出隊員們情緒的低落。
到了這時候,如果拿ST在賽前做的小動作來作為激勵,固然能夠使得隊員們同仇敵愾,但是思考之後,池有還是放棄了這一想法。
“我想讓這賽場更純粹一點。”池有苦笑了一聲說道。
隻單純地考慮賽場的勝負,而不涉及到場外因素,對於選手們來說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這也是他對於選手們的保護。
教練歎了口氣,點點頭。
門外,吳詞收回了推門的手,佯裝什麼都沒有發現一樣,轉身朝著賽場上走去。
“不是東西忘記拿了嗎?”
“嗯,隊長幫我拿著了。”吳詞語氣輕鬆地說道。
輔助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第四局比賽比想象中開始得還要快,做完bp之後,雙方很容易看到彼此陣容的變化。
ST一招吃遍天下鮮,在明白WU暫時無法招架自己的策略之後,乾脆什麼都不改,還是延續了之前的套路。
自然,在這個模板中,許留月也沒有上場。
而WU卻改變了自己的思路。
“哦,上路選了劍魔,打野盲僧,這兩個英雄選出來,看來是不準備放過上半區的樣子啊。”
解說敏銳地從中察覺到了改變。
“還有中路也變了。”在屏幕前,寧玨解釋道。
“要用絕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