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日,夏季賽決賽倒數三天。
或許是各式各樣輿論所造成的壓力一直存在,ST在短暫的時間裡選擇低調,沒有再搞出什麼幺蛾子來。
反倒是寧玨自己想辦法找了寧遇水一次。
寧遇水沒有見他。
寧玨隻好與陸沉舟一起打道回府。
“……你現在還好嗎?”作為身邊最親近的朋友,陸沉舟應當是全聯盟裡最了解寧玨家庭情況的人。
主動要求與親生父親見麵,卻連翻被拒,哪怕上了門對方也避而不見,陸沉舟不由得小心翼翼地看向寧玨的臉色。
“?”
寧玨正沉浸在自己的計劃之中,聞言對上了陸沉舟擔心的目光,不由得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明白陸沉舟誤會了。
“我有什麼好難過的。”寧玨哭笑不得,“他不見我是正常的。”
寧遇水作為許家的贅婿,雖然自己也做出了一些成績,但大部分的資源是靠著許家,不想要自己的靠山倒下,是理所應當。
“……你見他是為了?”陸沉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我想問問他是否有可能站在我這一邊。”
但顯然,寧遇水知道寧玨的來意,連見麵都不想見。
在所有人之中,寧遇水無疑是最了解許家,也與許家牽扯最深的人,對方不願意幫助自己,寧玨也隻好收手。
“如此一來,隻能盼望WU那邊有好消息了。”
關於車禍事件,警方的調查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
車禍司機被一再詢問,當時車禍現場的資料又重新被拿出來查閱,然而實際的進展卻少得可憐。
“司機本身就是周圍的人,日常會走這條路,又咬死了自己是因為和女朋友吵了架,沒有注意到路況。”
在警察麵前,司機本人信誓旦旦。
“我連這比賽是什麼都不知道,怎麼會因為這個而故意傷人。”
沒有進一步的證據,警察局也不好將人硬留著,走了正常的車禍處理流程之後,讓對方回去了。
WU一方所能做的,隻能是央求警方查一查對方的人際關係。
“這不符合規定。”
又不是偵探辦案,誰有這閒工夫去幫忙找這個問題。
何況,退一萬步講,就算找到了這位司機與ST之間的關係,隻要對方一口咬住是自己不小心,他們也定不了罪。
“彆費勁了。”
“——除非你們還有什麼新的證據。”
WU的案子在私下裡已經算是結案,好在無論是池有也好,寧玨也罷,都尚且能寬慰自己。
“能夠拖住對方的時間,已經很好了。”
無論如何,他們的目的是贏下這場比賽。
拋開場外因素,重新將目光聚焦於這場夏季賽決賽,QWE的教練組們沒有停歇,始終都在為此準備。
“說實話,ST現在並不好打。”
將目光從比賽之外聚焦到賽場本身,寧玨也承認接下來是一場硬仗。
“當然,比起WU還是簡單一點。”
金教練在說這句話時,臉上的神色有些冷肅。
寧玨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們金教練是會因為俱樂部欠發工資而帶領選手們一起罷工的人。
對方看重規則,因此,自然也討厭ST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隊伍。
討厭的情緒化為動力,便催生出了教練與分析師們在工作上的努力。
“打ST,最終要解決的,還是Kle的問題。”
在外人看來,在與WU這一戰中,ST成功的拿出了新的體係,從而進化成了一個戰術多樣,無論上半區與下半區都能打的隊伍。
但對於金教練這樣的行內人來說,他能夠一眼看出對方的動機。
在與WU交戰時打上半區,固然是因為上單缺席比賽,新人上單無法造成威脅,成為突破口,那某種程度上來說,ST也是在為了下一場比賽而造勢。
對方想要打的是一場心理戰,同時也是想要增加對戰隊伍的工作量。
ST不相信,下一支隊伍能夠直接忽視他們打法,專攻一個點。
“隻要Year出門小心,他們打上半區是自討苦吃。”
寧玨對此有信心。
在上中野的強度上,他們絕對不輸給世界上任何一個隊伍。
“……我會小心的。”Year舉手保證道。
事實上,為了保證安全,最近QWE俱樂部又請了幾個保安來,確保選手們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還有就是下路的情況。”
論對線,下路雙人組自然無法與Kle加上莊明羽的組合相比,但好在比賽不是對線遊戲,何況,影響對線的因素還有許多。
“還有幾日的準備時間,你們好好把握。”
金教練沒有打算讓下路將ST的下路組打穿,因此也沒打算給下路組太多的壓力。
“最起碼,要撐住。”
“好的。”下路組明白自己的定位,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說到最後,金教練將目光集中在寧玨身上。
“這場比賽的關鍵在你。”
“我知道,你為了隊伍這些日子付出了很多,為了比賽也玩了很多支援性的英雄。”
“但是,這把比賽,你得站出來。”
就如同當時期望Year更進一步,成為頂級上單一樣,金教練希望寧玨站出來,徹底成為整局遊戲的統治者。
“我們與WU不同的點,是在於我們的中單是Wha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