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邪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道:“知道了能如何,他睡覺都能笑醒的。”
冥芷嘖嘖兩聲道:“也對,他恨不得你趕緊成親呢。”
“行了,你自便吧我進宮一趟”墨染邪站起身大步一邁離開了前廳。
冥芷看著他走了,也打開自己的扇子扇了兩下後也大步離開,自己哪裡還有朋友等著跟自己喝酒呢。
墨染邪坐著馬車到了宮門口,墨塵出示令牌給守衛看了一眼,又趕著馬車進了宮。
“殿下到了”墨塵停下馬車對著車裡的墨染邪道。
墨染邪下來馬車對著墨塵道:“你們在外麵等我。”
“是殿下!”
墨染邪大步走進了禦書房,看到桌子後麵批改奏折的人然後行禮道:“兒臣見過父皇。”
桌子後麵批改奏折的人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是自己兒子來了高興道:“嗯,是邪兒來了,坐吧。”
“謝父皇。”說著就衣袍一甩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皇帝墨宵看著不到五十歲,兩鬢偶有銀絲,看著滿臉嚴肅。
墨宵放下奏折看著自己這個最出色的兒子道:“聽說你帶了一個女子回府?”
墨染邪這個鬱悶,怎麼都知道了。
“是的父皇,她在戰場上救了兒臣”墨染邪一本正經道。
“哦?看來是一位巾幗不讓須眉的女子”墨宵其實心裡樂嗬著呢,聽說還是自己兒子親自抱著回府的,抱著一個女子竟然沒有起紅疹,這可是好現象。
墨染邪並不否認,她的確是位奇女子。
墨宵看著自己兒子道:“那她願不願意當你的太子妃?”
噗,,咳咳!“父皇您說什麼呢?您彆瞎說,她救了兒臣現在還昏迷不醒呢。”墨染邪被自家老子一句話噎的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