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影拿出兩個太陽燈掛在了營地附近,營地裡瞬間變得亮堂。
兩人收拾完了,也學著穆紫爵的樣子,拿出椅子拿出酒,三人排排坐開始癱瘓模式。
“爵爺,那個人你為什麼救他?”冷月喝了一口酒問道。
“沒什麼,我是聽見槍聲才過去的,果然,他穿的衣服跟我穿過的很像,你們應該想到了。
但是又有些不一樣,我以為他會是我生活過的那個地方的人呢,現在看來不一定呢”穆紫爵也很鬱悶。
“嗯,看出來了,剛開始我們也以為會是你說的現代人呢。”冷月看著那個人穿的迷彩不一樣。
“等他醒了問問就知道了。”子影覺得,不管是哪裡人,要是對爵爺不利就直接宰了。
帳篷裡的封馳燁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說話,但是自己不想醒,實在是太累了,接著又沉沉睡去。
穆紫爵三人在營地周圍撒上驅獸粉,三人又回到了椅子上也睡了過去。
湖泊周圍又變得安靜了許多,遠處的靈獸聞到驅獸粉的味道,都不敢再向前一步。
湖泊裡微風拂過水麵變得微波粼粼,月亮的亮光照耀在湖麵上變的星星點點。
遠處的獸吼聲,附近的蛐蛐叫,樹葉的莎莎聲,形成了夜色裡最美麗的樂曲。
能在這麼危險的森林裡睡著,也就是這幾人如此心大了。
穆紫爵也不是心大,是因為他們有底氣,就算是睡著也不會完全沉睡,時刻都會注意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