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霜站在霍紹的班級門口, 課間,走道上有人出來透氣聊天, 也有人坐在位置上看書做題。
還有人時不時地用好奇的目光打量顧霜。
“霍紹他去了老師辦公室,應該馬上就回來了。”莊河說道。
顧霜想了想,道:“同學,你怎麼稱呼啊?”
莊河撓了撓頭,笑著說:“那個,我叫莊河。”
“莊河同學,我叫顧霜, 我怕等下去要上課了,趕不回去, 能不能拜托你幫個忙。”顧霜看著他, 說道。
“可以可以,顧同學,你說。”莊河很熱情。
“麻煩你把這兩把傘轉交給霍紹, 謝謝。”顧霜彎唇, 將手裡的傘遞過去。
“好的好的, 沒問題。”
莊河接過傘, 說道:“我一定好好交到霍紹手上,你放心。”
顧霜往教室裡麵看了眼,和人對上了視線, 她禮貌地笑了笑, 離開了。
莊河看著顧霜離開的纖細窈窕背影,心裡忍不住感歎, 不愧是霍紹的媳婦兒。
兩人真是郎才女貌,太養眼了。
顧霜走後,剛剛還安靜著的教室裡立刻變得嘈雜起來。
“這就是霍紹媳婦兒啊, 我們剛剛對視了一眼,她笑起來真好看。”
“今兒終於看見本人了,難怪霍同學提起媳婦兒就笑呢。”
“有這樣的媳婦兒,我也看不上其他人。”有男同學道。
“怎麼,媳婦兒不好看你就要變心了?你彆拿霍同學說事,他才不是這種人。”
有女同學聽到這話不舒服,她道:“霍同學專一,是因為他的品性好,不是因為媳婦兒長得好。當然了,他媳婦兒肯定也是個優秀的人。”
“是是是,你說得對,是我說錯話了。”
男同學知錯就改,誠實道:“這不是第一次見到霍紹他媳婦兒,被她的外表吸引,說話沒過腦子嘛。”
“你們這些男人,看到漂亮姑娘就挪不開眼睛……”
“誒,說的好像你們看見好看的男人,不會心動似的。那誰,知道霍同學有媳婦兒,不還是想往上湊呢。”
“那是她的個人行為,跟我們可無關啊!而且人家在霍同學那裡碰了壁,現在也放棄了,就彆拿這個說事了吧。”有女同學急眼了。
“這不隨口說說嘛!”
……
“你們說誰呢?”申正陽從外麵進來,見大家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聊什麼,好奇問道。
“剛剛霍紹媳婦兒來了……”
“什麼,哪呢哪呢,我去看看!”申正陽左右看看,沒看到霍紹,還以為他和媳婦兒出去說話了。
“看啥,人早走了,霍紹自己都沒見著,人家來送傘的,莊河機靈,和人家說了好一會兒話呢!”
“那傘還是我借的呢!”申正陽遺憾,早知道剛剛不在外麵晃悠了。
平常也不怎麼見得到,人家好不容易來一趟,他還錯過了。
唉……
申正陽看向莊河,說道:“傘呢,你給我吧!”
莊河表示拒絕:“不給,我答應了顧同學,要把傘交給霍紹的。”
申正陽翻了個白眼,“那傘就是我昨天結果霍紹的,你給他他也是要還我的。”
“那等我給他了,你再問他要吧。”莊河不為所動,一板一眼道。
“……”申正陽真是服了,剛想說話,瞥到門口霍紹進來,他立馬挺直了腰板。
“霍紹,快來!”
霍紹不緊不慢地走過來,問:“怎麼了?”
“你媳婦兒剛剛來了!”申正陽歎口氣:“可惜我沒看到。”
霍紹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她沒找到我,離開了?”
“對!”一邊的莊河點頭,從桌洞裡麵掏出兩把傘,道:“這是顧同學讓我轉交給你了。”
霍紹接過來,道了句謝,然後把其中一把黑傘遞給旁邊的申正陽。
申正陽拿到傘,對莊河道:“看看,還不是到了我手裡。”
莊河懶得搭理他。
莊河道:“霍紹,顧同誌人真好,又漂亮又溫柔……”
霍紹眉眼動了動。
申正陽瞅了他一眼,忍不住咳了一聲。
莊河反應過來,不好意思道:“我沒彆的意思,就是想說你們很般配。”
霍紹勾了下唇,說道:“多謝。”
霍紹把另一把傘還給隔壁班的一個同學,回來的時候剛好響鈴,他坐到了位子上。
另一邊,顧霜剛回到班上,上課鈴就響了起來。
……
等脖子上的痕跡消了,顧霜就沒戴絲巾了。
萬真真看了一眼從教室進來的鐘意,搗了一下顧霜的胳膊。
顧霜看向萬真真。
萬真真示意她看鐘意,顧霜看了一眼,問道:“怎麼了?”
“她學你戴絲巾呢。”
鐘意用手撫了下脖子上的絲巾,挺直了腰。
她是因為顧霜才戴的絲巾,那又怎樣,顧霜戴了絲巾,彆人就不能戴了嗎?
班上也不止她一個人戴,彆的班也有好多呢。
鐘意也是看戴的人多了才戴的,她可不是學顧霜。
顧霜道:“看到了。”
萬真真看了眼顧霜,說道:“你發現沒有?好多人都學起你開始戴絲巾了。”
顧霜不僅長得好,品味也挺好的,萬真真總是忍不住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顧霜笑了笑,道:“我看到了,都很好看呢。”
這時候很多人還是穿著黑灰藍等普顏色的衣服,偶爾有一些亮色,但是不多。
顧霜知道,得過幾年,大家的穿衣風格才會大膽起來。
畢竟那幾年才剛剛過去,很多人還心有餘悸,不敢冒頭。
顧霜打扮的其實也挺保守和低調,不過在大家眼裡,算很出挑了,但並不出格。
萬真真讚同地點頭,確實挺好看的,她都有點心動了。
不過絲巾要好幾塊錢一條呢,萬真真舍不得。
不過她還是想攢錢買一條,等她媽生日的時候,送給她。
很快,到了周末。
顧霜一個人大喇喇占了整個床鋪,正在睡懶覺。
歲歲醒得很早,顧奶奶喂她吃完早飯,玩了兩小時,歲歲又困了。
顧奶奶把她抱到屋裡,上了床,歲歲爬到顧霜的邊上,挨著她滿足地閉上了眼睛,很快又睡著了。
顧霜醒來的時候,太陽早就曬屁股了。
她伸了個懶腰,酸脹的身體舒服了一些。
看到邊上睡的跟小豬似的歲歲,她笑了一下。
讓她繼續睡,顧霜下了床。
顧奶奶和餘老太太帶著孩子在客廳看電視呢。
看到顧霜醒了,顧奶奶從沙發上起來
“霜霜醒了啊,餓了吧,趕緊去吃早飯。”顧奶奶溫聲道。
顧霜點了點頭,洗漱完就端起早飯吃了起來。
“芸菲不是說來找你玩麼,不知道啥時候來。”顧奶奶說了一句。
顧霜喝了一口粥,說道:“還早呢,可能也睡了個懶覺吧。”
出去玩嘛,開心就行,沒必要一大早就起來,又不是去看升旗。
“奶,待會兒你跟我們一起去吧,咱們帶孩子出去轉轉。”
“好啊。”顧奶奶答應了下來。
霍紹跟著他的老師進了一個項目,周末都沒有空。
他什麼時候起床的顧霜都不知道,都那麼忙了,晚上還有精神折騰。
顧霜甘拜下風。
顧江和顧海這周沒回來,也在學校。袁老爺子中午在醫院吃。
家裡就他們幾個人,顧霜覺得正好,跟奶奶一起帶孩子出去玩,在外麵吃,也王姨省得做飯了。
“小雨呢,出門了嗎?”
“雨她在屋裡學習呢,沒出門。”顧奶奶說道。
吃完早飯沒多久,趙芸菲就帶著安安過來了。
“早上睡了個懶覺,出門晚了點。”趙芸菲不好意思說道。
顧霜笑了笑,說道:“我也剛起來沒多久。”
安安看著顧霜懷裡睡眼惺忪的歲歲,趙芸菲笑著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
“崽崽,安安來啦,過來帶弟弟一起玩啊。”顧霜提高了聲音,對客廳裡的崽崽說道。
崽崽聽到顧霜的話,很快就跑出來了,臉上帶著高興的笑容。
“大伯娘,弟弟!”崽崽禮貌的和趙芸菲打了招呼。
趙芸菲輕聲應了,看了眼兒子高興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