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2 / 2)

鬆田陣平把手臂撐在吧台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家夥可是得到我承認的日本第一,你是不是太小看我們部門的警界新星了?”

“我沒有小看她。”安室透抿起嘴唇。

不如說正是因為承認了對方的實力,才不得不如此謹慎對待。

像這樣厲害的人,如果是站在他們這邊,自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是得好好培養保護的後輩。但是要是站在他們的對立麵,那就是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應付的可怕敵人,必須要儘早扼殺在搖籃裡。

安室透:“我確信自己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按道理來說她不可能知道是我做的。”

“對於你謹慎程度和業務能力我沒有任何懷疑,但是那家夥本來就不是可以按常理來推斷的。”鬆田陣平說道:“或許是你在接近她的過程中被她發現了端倪……”

鬆田陣平抬眼看向安室透:“又或許是除了你沒有任何人會調查她,所以才會被她直接鎖定。”他話鋒一轉直奔主題:“你為什麼要調查花田?”

原本還在思考鬆田陣平【沒有人調查她,才會直接鎖定你】這個理論的安室透聞言轉過身:“抱歉,這是工作。”

看著安室透的背影,鬆田陣平進來後第一次皺起眉:“我知道你的工作需要保密,但是我不認為花田有什麼值得你調查的。

那家夥就是一盆清水,一眼就看到底。她是比其他人聰明一些,好奇心旺盛了一些,有時候鹹魚和暴躁了一些……好吧,是特彆鹹魚和暴躁。

但是她心思單純為人正直,正義感強,也有為了保護市民隨時犧牲自己的覺悟。這樣的家夥,需要你用到安裝竊聽器去調查她嗎?”

安室透重新轉過身:“你對花田早春奈的評價真高。但是清澈到一眼看到底的水,也有可能是幾十米深的深海。眼睛要是離東西太近了,反而不容易看清楚它的整體不是嗎?”

“到底是誰沒看清?!”鬆田陣平摸出煙,有些煩躁地點燃 “你這家夥從以前開始就這麼倔,一旦認定了某樣東西,除了那家夥(諸伏景光)就誰都勸不動你。”

“這裡是禁煙區。”安室透說道。

“今天除外!”鬆田陣平沒好氣地說道,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煙又狠狠地吐出煙霧:“你現在不但在小看花田,也在小看我。在洞察能力這塊,我是比不上研二那家夥,但是和你半斤八兩。不要以為隻有你會看人!

花田那家夥和我一起進入搜查一課,每天和我、佐藤還有高木混在一塊,她是什麼人我能沒你清楚?我明白你的擔憂,但是一個人無論偽裝得多好,在生死麵前總是會顯露出一些端倪的。

在爆炸案那次,她表現出來的恐懼與憤怒不會是裝的。在鈴木大樓那次她的恐高也是真的,明知道可能會死,她依舊堅持讓市民先走。

那家夥就是一個全力以赴的笨蛋而已!就算隱藏了什麼小秘密,也絕對不會危害國家和市民。難道這樣還不夠證明她的純粹嗎?”

安室透沒有說話,但是此刻他的心卻起了波動。

鬆田陣平把煙碾滅:“那家夥一早就看出來我們兩個認識了,隻是一直都不說而已。她說【保留彼此空間,做到互相尊重】是她的交友原則 ,所以裝作不知道。

而且她在發現你給她家安裝竊聽器的時候,選擇了來找我直接攤牌。我不覺得這麼直率坦蕩的家夥,會是【深不見底的海】。”

鬆田陣平似乎覺得有些好笑,他說道:“如果她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是她的演技,她真的能做到那個可怕的地步的話,那就當我認栽。”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鬆田陣平看著安室透說道:“你很清楚,無論經驗多麼豐富的人,要做違背良心的事都不可能沒有一絲搖動,那家夥還是個23歲的小鬼,她做不到的。”

安室透當然知道這點。即使到了今時今日,在黑衣組織臥底了7年的‘波本’,在每次因為組織任務處理無辜人們的時候,他的心依舊受到折磨。如果不是死去的好友和信念的支撐,他早就崩潰了。

也正因為要活下去消滅組織,不讓死去的好友和同僚們白白犧牲,他必須要謹慎謹慎再謹慎,永遠讓理智走在前麵。所以即使他情感上傾向相信花田早春奈,她的可疑之處卻讓他不得不懷疑。

兩者對衝的結果,就是他選擇用最不影響到對方職業生涯的方式,儘快調查清楚她。隻要洗脫了花田早春奈身上的嫌疑,他就可以把這位後輩納入翼下。

“花田那家夥不擅長撒謊,她很直率。如果你有所懷疑的話,為什麼不當麵問她呢?”鬆田陣平從口袋掏出一個紙團扔給安室透:“傳達一下警界新星的原話——【你最好讓他趕緊向我道歉!】。”

安室透接住,他打開紙條,上麵寫著的是一個地址和時間。

鬆田陣平把咖啡一飲而儘,他從錢包掏出一張鈔票壓在杯托下麵:“她找我談完話後,我回去座位時候發現的。那肯定是留給你的……我查了一下地點,是東京灣那邊的空倉庫。嘖嘖嘖,這是光明正大的約架啊。

我就說那家夥是直率的人,看看,能動手都不動嘴的,和我們那時候(在警校)一模一樣。”

鬆田陣平站了起來:“我先說好了,那家夥跟我訓練了兩個多月,格鬥技巧突飛猛進。特彆是她天生怪力,打人特彆疼,而且還特彆喜歡往人家臉上揍,充分表現了什麼叫【打人專打臉】。”

他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我勸你第一時間跟她道歉,也許這張帥臉可以保住……對了,半夜潛入女孩子家裝竊聽器這種理虧的事情,你被揍幾下也是應該的吧?”

意思就是讓安室透乖乖受著,最好讓花田狠狠揍一頓,完全不講好友情。

“……”安室透。

今天來的目的達成了,鬆田陣平伸了個懶腰:“就這樣,該說的我也說完了,接下來的事你自己看著辦。”他轉過身背著安室透:“我不知道這些年來你經曆過什麼,但是會把你變成現在這副模樣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但是在絕對理性的時候,偶爾相信自己的直覺也不錯。”

說著他揮了揮手灑脫地離開,留下安室透獨自一人站在咖啡廳裡。

過了一會兒,咖啡廳的風鈴又響了,這次進來的是去買東西的榎本梓。

榎本梓雙手抱著購物袋用肩膀頂開了門,她一邊走進來一邊說道:“我去超市買意麵配料的時候,突然想起美樂滋和番茄醬也不多了,就順便買了點回來。對了,剛好雞蛋 打折,我還買了一些雞蛋呢。安室透先生你看看能不能做點什麼……安室先生?”

“啊!梓小姐你說什麼?”安室透回過神來,他有些尷尬地說道,“抱歉,我剛才在想事情。”

“我說我買了雞蛋,看看安室先生能不能做點什麼餐點……咦?剛才有客人來了嗎?”榎本梓注意到吧台上的咖啡杯和錢好奇的問道。

“是的,是一位朋友。”安室透露出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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