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安室透一眼,安室透輕輕搖頭,顯然他也沒有頭緒。
在場唯一開心的大概就是毛利小五郎了,剛好也到了換班的時間,於是鬆田陣平和花田早春奈交代了一聲就和安室透出去守夜了。
看著兩人離開,步司仁也向他們告辭:“我還要去巡夜,有什麼事的話可以聯係我。”
等所有人都離開,毛利小五郎便拎著江戶川柯南去旁邊的床睡覺,還特定拉開兩張病床上的隔簾。
花田早春奈看了兩人一眼,默默地躺下把床單拉過頭,然後整個人縮成了瑟瑟發抖的蝦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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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田陣平走出病房,他朝值班的警察揮了揮手讓兩人去休息,自己則和安室透取代他們坐到了加藤一郎病房前的椅子前。
鬆田陣平一坐下就從上衣的口袋裡抽出煙盒。
“醫院禁煙。”安室透。
“沒想抽,我就咬咬提提神。”鬆田陣平叼著煙蒂看著安室透:“那天晚上你沒有去嗎?”
安室透微滯,很快就明白對方指的是什麼。鬆田陣平問的是花田早春奈約他倉庫見的那件事。
他抿緊嘴唇:“去了。”
鬆田陣平愣了愣,他取下煙上下打量了一下安室透,突然伸手去拉他的衣領。
“喂!乾嘛呢!”安室透嚇了一跳,他一把拍開鬆田陣平的手:“你是變態嗎?!”
鬆田陣平甩了甩被拍痛的手,他看著安室透皺起眉:“你這家夥真的有好好給她道歉嗎?為什麼你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她沒有揍你?”
安室透搖頭:“我向她道歉了,但是花田警官並沒有揍我……她很冷靜。”
鬆田陣平聞言靠上椅背慵懶地說道:“看來事情比我想象中還要嚴重。我原本以為隻是你在懷疑花田,但現在看來你們兩個都藏了無法坦誠相告的事。
要不然她不會是這種反應。”
“鬆田,我和花田警官已經達成了共識。”安室透眼神平靜:“我們之間的問題並不是一言兩語就能解決的,花田警官也清楚這一點。”
鬆田挑起眉:“那你至少弄明白了她到底是一盆清澈的水還是淹死人的深海吧?”
【……我不會在擁有秘密的時候,要求彆人對自己坦誠相待,這很不公平……我今天向你坦誠這點,隻是希望你不要浪費時間在我身上。】
【……我喜歡輕鬆快樂的生活,想要每天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想要和友善的同事嬉笑打鬨,想要一睜開眼睛全是美好的事物……可是你這家夥卻完全相反。沉重、複雜、痛苦、充滿了猜疑,活得就像在贖罪一樣……所以我才討厭成年人的世界。】
安室透低下頭看向自己骨感分明的手:“我不知道,鬆田,我看不懂她。”
坦誠得如同清澈見底的水,卻又有著深不見底的內心,她就像是漩渦,席卷著一切,讓人看不清楚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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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恩是被痛醒的,隨著麻醉藥效消失,被擊穿的手掌越來越痛,直到讓他清醒過來。
他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一片黑暗。
天黑了?科恩想伸手去摸,卻發現自己的手被綁住。他愣了愣,沉甸甸的頭腦開始清晰,他的思緒開始回籠,終於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事情。
他被條子襲擊了!
科恩瞪大眼睛,他下意識掙紮,房間內響起鐵索的金屬撞擊聲,他的雙手被拷在了一個柱狀體上。他伸手去摸,摸到了冰冷的金屬,他應該是被鎖在了水管上。
科恩意識到不對,如果是條子抓的他,他應該被鎖在監獄裡才對。這裡看上去可不像是監獄的樣子,反而像是哪裡的地下室。
不是條子抓的他,難道是敵對組織?但是最近並沒有聽說過組織和其他團體發生過衝突,更彆說他隻是個狙.擊手,要抓也是應該抓波本這種情報員才對。
科恩飛快地思考著,他本來就不是腦力派,一時間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
“那家夥好像醒了。”門外傳來一把雌雄莫辯的聲音,聽著非常沙啞:“你給他打太多麻醉藥了,才讓他睡了一下午,要不然我們可以早點進行實驗。”
科恩立刻警惕起來。實驗,什麼實驗?!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打開,微弱的燈光照了進來,與此同時響起了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音樂。
“噔噔~噔噔~噔噔……”
伴隨著音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背著光科恩看不清他的臉,但是那熟悉的風衣和帽子,以及獨一無二的銀色長發,讓他瞪大了眼睛。
“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