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臥室內, 彌漫著茶香和檸檬的淡淡香味。伴隨著旁邊佐藤美和子的呼吸聲,戴著蒸汽眼罩的花田早春奈漸漸進入夢鄉。就在她即將徹底沉進去的時候,腦內突然跳出信息。
【班長[12]:花田彆睡了!快起來!有新情況!】
花田早春奈被嚇了一跳, 但很快她就冷靜下來。她沒有動,就這樣躺在床上回複班長的信息。
【花田早春奈[1]:班長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嗎?現在都12點多了, 我好不容易才睡著呢。
班長[12]:不行!23號那家夥傳來新情報,我們原定的劇本要改了!】
花田早春奈猛地睜大眼睛, 睫毛一下子劃過麵前的眼罩, 她連忙重新閉上。
【花田早春奈[1]:為什麼這麼突然?你之前才跟我說過你和副班長剛剛調好劇本,怎麼突然又換了?你不會是大晚上不睡就是在想這件事吧?再這樣下去你真的會禿的班長!
班長[12]:閉嘴吧!我要是真的禿了, 你起碼占一半的功勞!你要能少搓我幾次我的毛就保住了!】
花田早春奈不哼聲了,這也不能全怪她吧。換誰看到一個圓乎乎還毛茸茸的肥湯圓在麵前能忍住不搓一把的?
但是機智如她自然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火上澆油, 於是她直接跳開話題。
【花田早春奈[1]:不說這個,新劇本是什麼?和23號那家夥的新情報有什麼關係不?】
班長沒有廢話直接跳到班級群, 把索薩傳來的關於琴酒的推測和組織情況發出來, 然後艾特所有人參與表演的人。
他這邊還沒開始說呢, 群裡就先炸開了鍋。
首先發表意見的是熬夜達人大川四太,腦內頻道彈出的時候, 他正在鳴瓢秋人家的客廳裡陪著鳴瓢椋打遊戲。
【大川四太[4]:震撼我全家一整年!之前在群裡看到副班長訴苦說你們一個個亂加戲,我還想著你們真厲害, 居然能把原本就複雜的劇本搞得更複雜。彆說演了, 我光要捋清楚都覺得頭疼。
今天看到花田說要把琴酒也拉進來的時候,我仿佛看到了頭發掉光的班委們。沒想到峰回路轉,這一入夜琴酒就自己把劇本送到你們手上了。不是我誇琴酒,但這不比博人傳燃嗎?!
犯人是我[6]:這一刻,我宣布我愛上琴酒了,聰明的男人真的太性感了!沒想到有一天麵對男人, 我想舔的不是他的腹肌而是他的大腦……我終於不用再拿著那本破筆記本拚命算下麵的劇情了!
我好感動,等回到原本的世界我一定買一堆琴酒周邊用來供奉!
財閥千金[7]:名柯人均腦補帝原來是真的……琴酒到底是怎麼腦補出這麼完整劇情,我感覺他把我們的動機和漏洞全部補上了。
杯戶醫生[17]:琴酒牛逼!
霧天狗僧人[24]:琴酒牛逼+1!
石油大亨[10]:琴酒牛逼+2!
……
班長[12]:都先彆誇了,說回重點。按照我和副班長他們幾個討論出的原劇本。在綁架了組織成員之後,組織那邊肯定會有反應的。懷疑臥底這點肯定逃不掉,但是23號那邊會解決。
最大的問題是他們會派人尋找科恩,但是我們一開始就說了會把他交給警方。也就是借著猛男的手,把科恩送到公安手上——以殉職的方式。
猛男會在被3號殺死前,留下死亡信息指引風見裕也找到被他藏起來的科恩。這樣能確保組織成員交到紅方手上,也直接省掉了解釋【如何抓到組織成員】、【為什麼會抓組織成員】、【你對組織了解有多少】這些麻煩的問題。
畢竟紅方那些人,無論是偵探還是警察都太愛刨根問底了,我們可經不起詢問。
犯人是我[6]:明明是你覺得想解釋太麻煩了,直接pass掉猛男的存活劇本……】
班長無視掉副班長的話,繼續說道。
【班長[12]:總之,按照原本的計劃,我們是把組織和表演分成兩條線的。因為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讓科恩再露麵,準備用上麵說的方式悄悄送到公安手上。
也就是說在抓到科恩的那一刻,我們就決定了讓他成為永久性失蹤人士了。
組織那邊毫無線索隻能從內部臥底那裡查,23號那家夥搞混水,查來查去一場空。而我們的考核這邊正常進行,過幾天讓3號動手殺了猛男就可以殺青了。
原本是這樣的……如果沒有江戶川柯南這個變數的話。】
想起江戶川柯南,橙色的倉鼠團子就氣得鼓起。
【班長[12]:就因為在藥監局那天被江戶川柯南碰見了3號,不但讓他看到了3號那個琴酒裝扮,還因為那輛粉色的車讓他確認了3號和學委的死有關!
[連環殺手的裝扮和琴酒一樣],被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知道了這件事怎麼可能不被牽扯進組織啊?!花田那家夥還順著棍子上,直接把琴酒弄上了通緝榜!
花田早春奈[1]:這可不能全怪我,當時那麼多人在場,江戶川柯南都說我們兩個看到了嫌疑犯了,作為警察的佐藤美和子遲早會讓我們提供罪犯描摹。
組織在警方內部可是有眼線的,就算我畫出3號的臉,但是那個銀色長發黑色風衣的裝扮明眼人都知道和琴酒有關。
科恩失蹤,組織本來就在調查臥底。這個情報被初傳上去,組織那邊一樣會派人調查。最後結果還是一樣。
既然這樣的話,還不如我們主動出擊呢。我可是警察,憑什麼要被動挨打?他們那些犯罪分子才該躲遠一點!犯罪組織就算再大,也隻是犯罪組織!】
花田早春奈越說越氣,最後一絲睡意也沒有了。她摘下眼罩看向旁邊的佐藤美和子,這位美麗爽朗的前輩正閉著眼睛睡得很香。
花田早春奈摸了摸喉嚨,感覺嗓子有些乾。也不知道腦內頻道的會議要進行多久,她得去弄點喝的。
這麼想著花田早春奈躡手躡腳地爬下床,輕輕開門走了出去。
客廳裡亮著小燈,高木涉正閉眼躺在沙發上,聽到動靜他立刻睜開眼睛。顯然這位警察同僚一直在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