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早春奈又和班長扯了幾句就關上腦內頻道,這時候安室透已經把脫下來的襯衫放到鐵桶旁邊烤火。
花田早春奈看了他一眼,覺得那件印著向日葵的奶黃色外套穿在安室透身上還蠻可愛的……嗯,她選衣服的眼光真不錯。
注意到花田早春奈的視線,安室透側過臉對她笑了笑:“花田警官餓了嗎?我來處理一下鹿腿吧。”
花田早春奈連忙點頭,剛才在森林裡奔跑找了很久少年偵探團之後又與灰狼搏鬥,她的肚子早就餓扁了。
“不過沒有鹽的話估計不怎麼好吃。”安室透打起了預防針,在他認知裡花田早春奈對吃的一向十分有追求。
“沒關係,反正你肯定做得比我好吃。”花田早春奈說道:“而且不對做飯的人指手畫腳是負責吃的基本準則!”
安室透被花田早春奈的話逗笑:“花田警官總是有很多有趣的準則。”
說著他便把鹿腿拿過來處理,這種情況下也隻能用烤的了。
就在安室透處理食材的時候,木屋外的風越來越大。風的咆哮聲、樹木拍打的聲音、還有轟轟的雷鳴聲組合成大自然的交響樂,沉重壓抑讓人感到自身的渺小。
花田早春奈看向窗外,天邊的閃電照亮了她的眼睛,黑色的瞳孔記載著一道道閃過的白光。
“這次的台風似乎比曆年來的都要厲害,花田警官應該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大的台風吧?”安室透默默算了一下23年內發生過的台風,發現確實沒有一個比現在的等級要高。
他大概是想安慰花田早春奈:“我們現在的木屋在避風口,周圍又有樹木擋著,不會有事的。”
所以不用害怕。
“嗯?我不害怕台風啊。”花田早春奈轉過頭笑眯眯地說道:“這種程度的話對我來說還好。”
倒不如說隻是小意思,這種熟悉的味道,猶如回到快樂老家。
很快安室透就烤好了鹿肉,兩人分食了之後,安室透的襯衫也乾了。
他並沒有穿上,而是遞給花田早春奈讓對方把濕衣服換下來,讓她先吧自己的襯衫烤好。
“一直穿著濕衣服的很容易感冒的,還是儘快換下來吧。”安室透說道。
花田早春奈並沒有拒絕對方的好心,她把衣服和褲子脫掉後換上安室透的白襯衫。
不過她沒有忘記給自己換尊一句:“我身體很健康,從來都不感冒的!”
……
然後到了下半夜,花田早春奈就發起了高燒。
人類這種生物恨得還奇怪,平日裡從不生病,但是一旦說了自己絕對不會生病,身體的病毒如同受到了侮辱一樣非得讓對方生病不可。
就比如花田早春奈現在。
安室透一向淺眠,所以他在半夜聽到□□聲的時候立刻睜開了眼睛。
發現是花田早春奈在□□,安室透靠了過去。
花田早春奈正蜷縮在地板上,她白皙的臉上有不正常的紅暈。安室透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溫度很高。
糟糕了,肯定因為之前的淋雨。
安室透搖了搖花田早春奈的肩膀叫了兩聲,但是對方沒有任何反應。他隻好找來清水,又重新脫下自己的襯衫弄濕給她敷在額頭上。
花田早春奈似乎好受了一些,但是看上去還是很糟糕。
安室透抬頭看了看外麵的台風,風勢比之前更強了,這種情況肯定沒辦法帶花田早春奈去醫院。他隻好繼續用冷敷的辦法給她降溫。
然而花田早春奈很快就不安分起來,大概是因為太難受,她開始一邊哭一邊踢腳根本沒辦法好好冷敷。
安室透隻好手腳並用地按住她。但是花田早春奈力氣很大,他幾乎是用儘全力才勉強按住她。一翻折騰下下來已經滿是汗水。
等花田早春奈終於不再亂動了,她便開始抱住安室透喊媽媽。她死死抱住他的腰把頭往他懷裡鑽,哭得異常淒慘。
花田早春奈哭得實在是可憐,讓安室透隻好暫時把自己被喊媽的尷尬放一邊細聲地安慰她。
就這樣,花田早春奈一直折騰到快天亮才消停,縱使是安室透都有些吃不消。之後他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安室透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花田早春奈正蹲在他身邊盯著他,眼神十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