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花田, 你有沒有什麼要告訴我的?”
看到花田早春奈滿臉疑惑,一副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倉鼠團子提醒道。
“我看到了你身上的手印。”
“!!”花田早春奈猛地摸向脖子, 她一下子漲紅了臉:“你怎麼看到的?!我明明都擋起來了!”
“你忘了我的體型,你從灰原哀手裡接過我的時候,我從袖口裡看到你的手腕。”班長解釋完後話鋒一轉說道:“所以這是怎麼回事?
我記得你當時還誓言旦旦地跟我說安室透隻想給你上課, 你們這是上的哪門子課?”
青春期性教育理論與實踐一對一教學那種嗎?
“才不是呢!!”花田早春奈紅著臉像隻煮熟的蝦子, 她整個人都跳起來:“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安室透隻是照顧了我!”
“怎麼照顧才照顧出這種痕跡?”班長問出了和花田早春奈一樣靈魂質問。
花田早春奈腦海裡出現安室透的樣子,金發青年抱著胸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做土下座的她,滿臉的不耐煩與嫌棄(此畫麵經過花田早春奈嚴重加工與扭曲,與現實情況不符。)
【哈?有手印?你居然好意思問出這個問題?你知不知道自己發燒的時候有多難纏?一晚上都在踢腳發脾氣好腦仁,力氣大得跟猩猩似的,你知道我為了按住你花了多大的力氣嗎?
就你折騰成那個鬼樣留下手印不是正常的嗎?
拜托你動動你脖子上的那個裝飾品好好想想,像我這種等級的帥哥,喜歡我的女人從東京塔排到東京灣, 用得著半夜對你一條鹹魚動手?自戀也有個程度啊。
啊,真是受不了。好心照顧了一頭猩猩一個晚上, 被反過來汙蔑還差點被乾掉就算了,之後還要被誤會和她有一腿。真是倒黴透頂了。】
嗚嗚嗚……花田早春奈又羞恥又羞愧。
她指著班長大聲喊道:“反正就是普通的照顧!總之我們絕對沒有做奇怪的事情,你要是敢把這件事告訴其他同學, 我就和你絕交再把你衝進馬桶!”
說著她頭也不回地衝回房間, 然後‘啪’的一聲重重關上房門。
班長托著下巴,花田那家夥看上去不像是在說謊。所以她和安室透應該沒發生關係,但是這兩人被台風困在木屋的時候肯定發生了什麼。
倉鼠團子腦海裡重新閃過之前看過的安室透的眼神, 他放下托下巴的爪子下了決定。
唔……看來之後這段時間他得多留心一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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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四太哥你找到工作了?!”
某小區公寓內,黑色短發的少女驚訝地喊道。
“還不算找到啦,電話那邊隻是讓我明天過去麵試。得麵試成功才算正式入職。”大川四太捧著飯碗說道。
此乃謊言。
在知道下一場考核的內容後, 為了避免大川四太卡死在成為屠宰場的員工的第一步。同學們很爽快地買通了屠宰場的老板,給對方塞錢讓他走後門提前入職,明天的麵試隻不過是走個流程。
“沒關係!四太哥肯定沒問題……對了,是什麼工作來的?”鳴瓢椋好奇地問道:“難道是手辦相關的工作嗎?”
相處的這段時間裡,鳴瓢椋早就發現了大川四太手很巧,妥妥的技術宅一枚。
大川四太尷尬地說道,:“呃,其實隻是屠宰場的員工……”
原本沒覺得這工作有什麼,但是這會兒當著鳴瓢一家說出來自己要去殺豬,大川四太卻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鳴瓢一家都是很好的人,鳴瓢夫人雙手一合麵露笑容地說道:“屠宰場的員工也很棒啊!工作是不分貴賤的,能自食其力都是非常優秀的人!”
大川四太抓了抓後腦勺嘿嘿一笑:“謝謝你太太!那個,屠宰場那邊員工買肉的話好像有員工折扣,我看了一下比市場價便宜好多。
以後買肉就交給我吧,這樣可以省下更多的家用!椋過幾天就是高中生了,正是發育的重要階段,要多吃一點肉才行!”
鳴瓢夫人捂嘴笑:“哇啊~真的嗎?四太真是可靠……”
“咳咳!”
一陣咳嗽聲打斷鳴瓢夫人的話,三人轉過頭,隻見鳴瓢秋人正用拳頭擋住嘴在咳。
“阿娜達怎麼了?是喉嚨不舒服嗎?”鳴瓢夫人關切地問道。
鳴瓢秋人放下拳頭有些不自然地說道:“我沒事,這是有些嗓子癢。”
說著他看向大川四太露出和善的笑容:“大川啊,提前恭喜你找到工作。不過既然要去上班了,想必忙起來了,中午的時候肯定來不及回來吃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