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也有司機一樣的顧慮,最後負責人要求司機把兩頭小豬送到終點站交給服務中心。
“就當是丟失物,先送回來吧。”對麵說道。
司機鬆了口氣,在停靠下一站的時候翻出一個紙箱,把兩隻小豬放進去。
“放在紙箱了就不怕它們弄臟車子了。”司機解釋道。
乘客們沒有再說什麼。
紙箱不大,隻夠11號貼著白馬探躺著。為了避免後麵的乘客有意見,司機把紙箱的蓋子稍微合起來,紙箱裡頓時昏暗下去。
公交車搖搖晃晃的,加上受到小豬愛睡覺的本性影響,11號慢慢閉上眼睛。
在徹底睡著之前,他還不忘給大川四太和26號傳信。
【帝丹學生[11]:我和白馬探已經坐上公交車,司機要把我們送到終點站。你們記得趕過去攔截,到時候我會演一出帶著白馬探從你們手上逃脫的戲碼!
大川四太[4]:知道了。】
====================
收到11號信息的時候,大川四太正和26號坐在長椅上悠閒嗑瓜子。
“11號那家夥說已經和白馬探上公交車了,讓我們去終點站攔截。”大川四太把瓜子皮撥拉到垃圾桶裡。
“這進度比想象中快多了。白馬探真聰明,原本70多公裡的路程被他縮減十幾公裡。要是幸運的話,也許我們今晚就能完成劇本了。”26號站起來。
他拉出脖子上的項鏈,上麵掛著一個黑色的U盤:“等下去終點站攔截他們的時候,你記得裝作不小心把我脖子上的U盤扯下來,好讓11號那家夥撿起來。
等白馬探他們恢複了身體肯定會報警的,不過那時候英國那邊應該已經收到我棄暗投明的郵件了。我一旦被抓,那邊肯定會立刻派人過來,到時候兩邊一對接,我就能洗白脫身!”
是的,按照26號原本的劇本,作為利用小豬販.毒的毒販,他最後是要被抓起來的。
但是告訴了班長後,班長表示既然一開始他是準備做汙點證人的,為什麼要為了考核讓自己鋃鐺入獄呢?應該要雙贏才對!
於是他建議修改劇本,從原本利用小豬販.毒,改成利用小豬與英國派來的調查員進行接頭。
然後就有了26號發郵件給英國聯邦組織,說自己手上用組織犯罪證據。但是為了安全不能貿然與他們接觸,要求他們在東京大飯店接頭,證據會藏在乳豬中這個操作。
“果然班長就是靠譜!”26號感歎一句後揮了揮手:“你去門口等我,我去車庫把我的愛車開出來。”
十分鐘後,大川四太一臉便秘地坐在粉紅色的女式摩托車後麵,突突地行駛在鄉間的路上。
“這就是你說的愛車?你染頭發紮辮子,戴耳釘賣毒.品,身高一米九,你他.媽開粉紅色的小摩托?!給我開黑色的哈雷啊!”大川四太湊到26號耳邊大喊道:“你丟不丟人?!”
“不要胡說,我不賣那玩意兒,那隻是該死的身份卡。”紮著小辮子的高大男人冷漠地看了大川四太一眼:“誰規定男人不能喜歡粉紅色?都24世紀了還保留著三百年前的糟粕思想。
現在男女平等,我就喜歡小鳥依人怎麼了?”
你他.媽鳥哪裡小……啊呸!都怪26號說了奇怪的話,讓他的思想也變臟了!
大川四太突然想起,26號這家夥從以前開始就這樣。雖然長得很高大還有一張冷漠嚇人的臉,卻喜歡麵無表情地靠著女朋友懷裡硬核撒嬌。
順便一提,他的女朋友是14號四野真子。他記得那家夥的新身份卡好像是帝丹小學一年級生……
糟糕了……這對情侶組合聽上去很不妙啊?感覺要是被紅方撞見會當場被逮捕的程度。
====================
一個小時後,睡得很香的11號被搖醒。
他睜開眼睛便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公交車上,而是在一間辦公室裡。
他沒打量兩眼就被白馬探推著往門後麵躲,對方看上去非常嚴肅。
“呼嚕(怎麼了)?”11號不明所以。
“呼嚕(屠宰場的屠夫找來了,快躲起來)!”白馬探警惕地看著辦公室外麵。
隻見兩名背著他們的男人正在和一位穿著職業裝的女□□談。
“……是的,我們走丟了兩隻小豬。一隻是白色的,一隻是黑色的……是嗎?你們剛好遇到嗎?哪能麻煩你們讓我們看一下嗎?”黑色頭發的年輕男人說道。
“當然可以,不過你們要帶走需要給出證明。我們把它們暫時放在辦公室,你們可以先確定一下是不是你們的。”女性說道。
接著11號和白馬探聽到對方扭開了房門。
白馬探繃緊了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