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索薩收到係統通知的時候, 他正在出差。
所謂的出差就是去天神教其他城市的分部宣傳教義,顧名思義就是加強洗腦。當然了,索薩一直都是夾帶私貨借機挖人家的信徒, 所以出差對他來說反而是件拓展自己勢力的美差。
不過他和其他喜歡在淩晨半夜召集信徒搞些神神秘秘儀式來增強凝聚力的邪.教頭目不一樣, 隻會在白天搞集會。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誰要為酒廠這種沒有前途的組織加班?
所以很幸運的, 在突然被係統變成嬰兒的時候索薩正一個人在自己的房間。
猝不防及地變成小嬰兒, 身上的睡衣也縮水了。
沙發上的小嬰兒眨眨眼睛, 原本細長的棕色眼睛變得圓潤。他伸出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蛋, 感受到上麵的柔軟圓潤又Q彈。
索薩拿起旁邊的智能手機, 打開鏡子模式,一張肉乎乎的圓臉蛋就出現在屏幕上。他舉起手機拿近又拿遠, 看看自己的左臉又看看自己的右臉, 最後伸出按住了頭頂的呆毛。呆毛被壓住,鬆開手後又翹了起來。
“牙白, 我這也太可愛了吧?走出去不得被偷小孩?”索薩感慨道,迅速按了幾下快門給自己拍了幾張照片。
之後他伸出肉到一節節的小手指開始按手機。
先是給天神教的教主老頭發了一封郵件, 說自己準備親自去日本考察, 看看天神教有沒有在日本拓展業務的潛力。
字裡行間透露出自己雖然當上了天神教的二把手,但是不想搶教主的風頭。所以才決定借著拓展業務離開一陣子,好讓教徒們更好地沐浴教主的神光。
新的二把手如此懂事,天神教教主自然立刻批準,甚至還誇沒有看錯他。
索薩順著棍子上給他扯了幾句後,轉頭給黑衣組織的BOSS發信息。
說天神教教主雖然覺得他很有天賦想要培養他做繼承人,但是他最近風頭太盛引起了老教主的些許不滿。為了讓老教主放下警惕, 他準備過幾天以拓展業務的名義回去日本待一段時間,等合適的時機再回來。
那位先生認可了索薩的做法,並且誇獎了他最近的表現。
……
“烏丸蓮耶這家夥真難纏, 活了那麼久的老狐狸就是麻煩。”索薩合上手機小聲嘀咕道。
誇就誇,末了還給他來幾句試探,這些謎語人真是煩死人了!
沙發上的黑發小寶寶奶聲奶氣地啐了一口,那張可愛的臉上滿是不屑。
完事後他扶著柔軟的沙發站起來,先把沙發上的抱枕都扔在地下,然後一個屁股墩跳到抱枕上,因為屁股很有彈性整個人還彈了兩下。
成功著陸後他吐了一口氣,撅起小屁股嘗試站起來。
5分鐘後,索薩放棄掙紮直接改用爬的找到了自己的腰包。他往裡麵塞了幾張鈔票又往裡麵塞了自己的小道具,然後當做背包斜掛在背上。
之後他又‘咻咻咻’地爬到電腦旁,利用黑客技術給自己做好了偽造文件後搞了兩張飛向日本的機票。
完事後他再次拿出手機找到了這次跟自己一起出差的狂熱信徒。
邪.教確實很不好,因為那些被洗腦的信徒總是會盲目地執行上麵的人安排的任務。哪怕是沒有道理可言,殘忍又可怕的事情,他們都會乖乖去做。
所以當索薩給對方發短信說要交給他一個秘密任務,讓對方立刻把他房間裡的嬰兒送到日本,那名信徒毫不猶豫地乾了。
索薩透過門縫把鑰匙扔到走廊上,很快趕來的信徒撿起鑰匙打開了房門把小寶寶抱走。
……
一個小時後,一名臉色蒼白的青年提著嬰兒搖籃走坐進了飛往日本的飛機。
躺在搖籃裡的黑發寶寶打了個哈欠,之後砸吧了一下小嘴閉上眼睛。
嬰兒的身體真容易累,到日本還要一段時間先睡個覺養足精神吧。好不容易等來了一場考核,他可不能考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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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0點,東京主乾道上,一輛白色馬自達正在高速行駛著。
“恭喜你,這下子任務就順利完成了。”正在開車的安室透笑道。
和往日不同,他今天打扮得很正式。平日裡柔軟的垂在額前的劉海用發膠做出成熟的造型,定製的黑色西裝勾勒出他挺拔的身材,讓青年散發著性感的荷爾蒙。
坐在副駕駛上的金發美人托著腮:“嘛,這種任務也沒什麼難度,倒是辛苦你幫忙在前麵幫忙轉移注意力了。”
“不用客氣,畢竟你找我幫忙,我自然要好好乾的。”安室透笑道。
貝爾摩德鬆開手轉頭看向安室透勾起嘴角:“然後呢?你有打電話去找你的‘好搭檔’取經嗎?”
“……我想組織裡沒有任何人能和那家夥成為‘好搭檔’。”安室透扯了扯嘴角然後繼續說道,“很遺憾,沒有如你願去自討苦吃。”
“哎呀,怎麼能說如我願呢?”貝爾摩德挑起眉:“我隻是出於好心想讓作為情報組的你更上一層樓而已。”
這是假話,貝爾摩德隻是想要看無論遇到什麼事都一臉冷靜的波本變臉而已。
比如說今天早上那趟電話,波本難以置信的聲音就讓她感到愉悅。再也沒有把壓力轉移給彆人更減壓的事了。
“你隻是想看我變臉。”安室透一針見血地說道,“我確實被索薩震驚到了,按照我的性格也的確會找機會探究清楚,但是還沒有急切到這個地步。”
這是真話,索薩居然能在那麼短時間打入其他組織內部,而且還成功當上二把手。很顯然對方遠比他之前表現出來的還有能力,讓不得不讓安室透重新對索薩的危險性進行評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