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早春奈忍飛鳥貴子很久了, 不是因為她有公主病和妄想症,是因為她前後死了父親和丈夫截然不同的態度。
而這個態度也給了她靈感,在飛鳥貴子尖叫發狂的電光火石之間花田早春奈想通了一切。她一把抓住飛鳥貴子的手腕把她從毛利小五郎麵前拉開, 然後給了她狠狠一巴掌。
力度之大讓把掌聲響徹整個房間。
“!!”房間裡的人都被她突如其來的一手嚇住了,飛鳥貴子更是被打懵了。
花田早春奈甩了甩手倒吸一口氣:“你的臉皮真是有夠厚的, 打得我手都疼了!”
言語間飛鳥貴子被打的臉腫了起來,她懵了幾秒然後然後爆發出更大的尖叫聲。
她伸出尖銳的手指撲向花田早春奈:“你敢打我?!我爸爸都沒有打過我!我殺了你!”
眼看她就要撲到花田早春奈身上, 安室透抓住了她的雙臂, 他一邊說著‘飛鳥小姐請您冷靜一點, 這樣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一邊把她往反方向拉。
“放開我!我要撕了這個賤人!我要投訴你們!一定要投訴你們!”飛鳥貴子尖叫道。
花田早春奈嗤笑一聲正準備火上澆油, 旁邊卻爆發了一陣笑聲。
倉井愛子捂著肚子笑彎了腰:“哈哈哈哈哈哈!飛鳥貴子原來你死了丈夫也會發瘋啊?!陽太死的時候你不是說了人死不能複生讓我展望未來嗎?!
哈哈哈哈哈在我讓你不要再把那場海難作為自己遇到真愛的羅曼蒂克到處說的時候, 你是怎麼跟我說的?
你說了【表哥的死隻是意外,我們不能因為死去的人而避諱自己的幸福】!你居然那樣跟我說,你居然那樣跟我說!!”
她笑著笑著突然臉色一變衝了上去抓住飛鳥貴子的頭發撕扯起來:“你這個自私自利巧言善辯的雙標賤人!”
新一輪戰爭爆發,場麵陷入了混亂。
這絕對是他見過最混亂的案發現場, 看著雞飛狗跳的房間江戶川柯南露出半月眼。
……
最終這場鬨劇在威廉·查理斯讓警衛強製拉開兩人結束。
威廉·查理斯惱怒地站在房間中央:“先生們女生們, 現在遊輪上發生了兩起謀殺案,在座的人都有作案嫌疑!而且死掉的都是你們的親屬, 你們這麼鬨到底還想不想破案了!”
花田早春奈嗤笑一聲, 也許他們就是不想破了呢, 畢竟凶手就在他們中間嘛~
這麼想著的時候她掃了一眼沙發上臉色各異的飛鳥貴子一行人。
她說道:“既然大家都冷靜下來了, 那麼我們就繼續剛才的話題。按照案子發生的順序先讓我們來解決飛鳥會長的案子。”
說完她看向安室透,安室透笑著拿出一台手提電腦:“這是我們在飛鳥會長房間裡發現的, 但是上麵有密碼, 可以請飛鳥小姐幫忙打開嗎?”
飛鳥貴子看到手提電腦臉色微變,一下子就被幾位偵探抓住。
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對視一眼,飛鳥貴子果然有問題。
飛鳥貴子伸手整理了一下頭說道:“我知道密碼, 請把它交給我,我來打開。”
安室透把電腦放在沙發的客桌上推到飛鳥貴子麵前。
飛鳥貴子突然說道:“可以給我倒一杯水嗎?”她垂下眼睛聲音沙啞:“抱歉,我剛才喊得太厲害了。”
她看上去楚楚可憐十分配合,仿佛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一樣。
威廉·查理斯讓警衛倒了一杯水過來,飛鳥貴子站起來伸手去接卻仿佛打滑一樣鬆開了杯子。
“抱歉,我手滑……”
她話沒說完一隻手就穩穩抓住杯子,同一時間早有準備的安室透拉開了手提電腦。
花田早春奈微笑道:“哎呀,怎麼這麼不小心?你這樣會讓我以為你想借機把水杯倒在電腦上毀屍滅跡的。”
飛鳥貴子的笑凝固在嘴邊,她看向花田早春奈的眼睛在噴火。
花田早春奈看向旁邊的助理:“我覺得接下來飛鳥小姐就會忘掉密碼了導致打不開電腦了,所以麻煩這位助理先生來開電腦。
作為貼身秘書的你一定知道電腦密碼的吧?”
這種模樣精明的助理連忙說道:“我知道!”
他很快就接過安室透的電腦輸入了密碼,完事後他還一臉微妙地看向飛鳥貴子。
所有人都知道大家為什麼被叫到這裡,飛鳥貴子企圖毀滅證據的行為無疑增加了她的嫌疑。
飛鳥貴子握緊拳頭。
電腦打開後,花田早春奈他們湊到電腦麵前。
“凶手在殺死飛鳥會長後又冒著巨大的危險跑回死者房間,一定是有一樣東西是他在殺死會長的時候沒有,但是之後會出現的,並且會威脅到他的東西。”花田早春奈說道。
“是郵件!”江戶川柯南和世良真純立刻說道。
毛利小五郎滿頭霧水:“什麼郵件?”
他還在狀態外,難道不是尋找電腦裡有沒有飛鳥會長留下來的證據嗎?
安室透手指飛快在鍵盤上敲擊著,他打開網頁恢複了瀏覽數據並且找到了郵箱地址。
他一邊恢複郵件數據一邊解釋道:“其實在看到甲板上的炸彈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奇怪,明明把炸彈放在鐵箱裡增大炸彈的威力,為什麼要放在空曠的甲板上做無用功呢?
後來在得知引走警衛的人是飛鳥小姐的時候我便明白過來,因為甲板上的炸彈不過是調虎離山之計。那枚炸彈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傷人,隻是想把警衛們引走好讓菅野健找機會漸入飛鳥會長的房間裡。”
從剛才開始就不說話的倉井雅突然皺起眉:“菅野他潛入會長的房間是什麼意思?”
毛利小五郎看了她一眼解釋道:“其實我們是在飛鳥會長的門外發現菅野先生的屍體的。
從現場留下來的痕跡我們可以確定他曾經進入過會長的房間,並且在出來後被守在門外的歹徒襲擊身亡。”
“菅野他為什麼要潛入會長的房間?”助理先生疑惑地問道:“會長他死了後房間不是被封鎖起來了嗎?他去乾嘛?”
花田早春奈看向從剛才開始臉色就很差的飛鳥貴子,她嗤笑一聲道:“這一點飛鳥小姐不是很清楚嗎?畢竟她可是幫助菅野健不惜‘滾下樓梯’引走警衛!”
所有人都看向飛鳥貴子。
飛鳥貴子咬緊牙:“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隻是被炸彈嚇到了滾下樓梯又被好心的警衛先生幫助了而已!”
“世界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剛好在警衛去吃飯房間外隻有一個人的時候遠在甲板的炸彈爆炸了,又剛好在那個時間你滾下了5樓的樓梯引走了最後一名警衛,而在短短的間隙裡菅野健潛入了會長的房間。
如果不是有預謀的,他怎麼可能提前知道會出現這麼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呢?”花田早春奈說道。
“世界上就是有那麼巧合的事吧!而且從剛才開始你們就在暗示阿健是殺死爸爸的凶手!”飛鳥貴子大聲說道:“阿健已經死了,你們還想給他潑臟水嗎?!”
“有時候並不是聲音越大越有理的,反而說明你在心虛。”花田早春奈話鋒一轉繼續說道:“而且我也不是在暗示菅野健殺死了飛鳥會長,我明明是明示了吧?
不過既然你還想死心的話,那我就成全你。柯南!”
江戶川柯南聞言拿出兩條分彆裝在兩個密封袋裡的電話線:“這是我們來之前去菅野先生房間和飛鳥會長房間裡拿到的電話線!”
飛鳥貴子瞪大了眼睛:“你們未經過我的允許就進入我的房間搜查?!”
“彆嚷嚷,我們這是得到政府許可,合情合法的。”花田早春奈不耐煩地說道:“你能閉嘴安靜一會兒嗎?從剛才開始你就在妨礙我們辦案!”
倉井愛子笑出了聲,飛鳥貴子臉色極其難堪。
這邊江戶川柯南繼續說道:“一開始我們在菅野先生的虎口發現了傷口,船醫說是這兩天才產生的。而且我們還發現菅野先生的幾根手指有紅腫的痕跡,看上去像是被東西勒過。
聯想到飛鳥會長的死法,我們懷疑他就是殺死會長的凶手。於是我們找到了電話線進行對比,發現痕跡吻合。”
“但是我們在留在會長室的電話線上並沒有發現血液的痕跡,而且那條電話線沾著的灰塵太多了。”世良真純說道。
助理先生又問道:“電話線上有灰塵不是很正常的嗎?”
世良真純看著他勾起嘴角:“一般來說確實是這樣,畢竟電話線一直掛在那裡又很少人會清潔那種地方,久而久之就積累下灰塵了。
但是這可是剛勒死飛鳥會長的電話線!它的皮膚是柔軟的,電話線勒住一個人的脖子的時候它會陷入皮膚中……妃律師,能麻煩你幫忙做個示範嗎?”
被突然點名的妃英理愣了愣,她點點頭剛要站起來就被世良真純製止了。
“妃律師你就這樣坐著就好!”世良真純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