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很快調整好情緒。
他仔細回憶剛才歹徒的話:“如果歹徒是監控人員確實能實時監控我們, 但是現在問題是歹徒真的隻有一個人嗎?”
花田早春奈皺起眉:“你這是什麼意思?歹徒還能有多個不成?”
不是有受害者想要逼.毛利小五郎出手調查以前的案子,才綁架了江戶川柯南嗎?
沒錯,花田早春奈在聽到歹徒的話的時候就覺得這又是一起名柯的傳統套路的案子了——綁架江戶川柯南的不是被目擊了犯罪的凶手, 就是有企圖的受害者。
在歹徒點出船上有一個窮凶極惡的歹徒的時候,她就立刻確認是後者了。
像這種情況一般都隻會是一個人策劃的。現在安室透卻說是有多個歹徒,讓她有些轉不過彎來。
看到花田早春奈滿頭問號的樣子,安室透解釋道:“雖然對方用的是日語, 但是我能聽出對方的口音是葡萄牙那邊的。所以對方就算不是葡萄牙人也是長時間生活在那邊的日本人。
雖然毛利老師在日本很有名氣,但是在歐洲那邊卻……”
“什麼都不是?”花田早春奈接過他的話,直白地說道。
安室透臉上露出些許無奈:“是的,所以我覺得不合理。如果是想要借此機會找人重新調查案子的話,我想對方更應該找上王室而不是毛利老師。”
花田早春奈摸著下巴點點頭:“聽你這麼說確實很奇怪……”
這時候花田早春奈才注意到兩人一直站著,她連忙招呼安室透坐到沙發上:“你先坐著,我去拿點飲料!”
片刻後她拿著兩瓶礦泉水走了回來, 她遞給安室透一瓶後坐到旁邊的沙發上:“繼續剛才的話題,如果歹徒並不是真的為了重新調查案子,他為什麼大費周章帶走柯南還找上毛利先生跟他做遊戲呢?”
安室透扭開礦泉水喝了一口, 剛才在會場他喝了烈酒正是需要補充水分的時候。
“剛才我和毛利先生他們調查了柯南失蹤的地方, 那是樓梯口附近一條隱蔽的通道。柯南被襲擊的位置剛好在通道儘頭的位置, 出去就是通向後甲板的走廊。
因為一到晚上後甲板就會鎖上所以很少人會去,那個地方很適合做一些秘密交流。”說道這裡安室透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覺得柯南被襲擊前可能在偷聽。”
“……真是他會做的事啊。”花田早春奈露出無語的表情。
工藤新一這家夥都被敲悶棍多少次了為什麼總是不反省, 這就是偵探大無畏的好奇心嗎?
安室透握住拳頭咳了一聲:“之前那個叫灰原的孩子也提到了柯南原本隻是去洗手間了,我想他應該是在洗手間出來後看到什麼可疑的人才跟上去, 然後在偷聽的時候被襲擊了。
所以我認為歹徒找毛利老師玩遊戲並不是有預謀的, 而是因為柯南的出現才做出那樣的決定。”
因為柯南的出現,歹徒才決定找上毛利小五郎玩遊戲?這邏輯她有點想不通……花田早春奈皺起眉努力思考著,她覺得自己缺少了靈光一閃。
安室透看著眉頭緊皺的花田早春奈提醒道:“花田警官你想想, 歹徒除了能利用監控室監控我們,還很了解我們的身份。所以他/她一定知道柯南是毛利老師的親戚,如果他失蹤了的話會怎麼樣?”
“毛利先生會立刻聯係警方!”花田早春奈一下子明白過來了,她頭頂的燈泡瞬間亮了:“在剛發生了兩起命案當晚又有人失蹤了,加上還是和日本警方關係很好的毛利小五郎家的孩子,負責保安的葡萄牙警方一定會安排全船搜索!
歹徒就是害怕這點是嗎?”
安室透笑著點點頭:“沒錯,花田警官真敏銳。”
花田早春奈的嘴角想往上勾但很快又忍住了,她咳了兩聲說道:“還好吧!也就那樣了!不過歹徒害怕全船搜索這點有些奇怪啊……”
花田早春奈腦海裡閃過名柯劇場版裡的各種爆炸,聯想到現在的情況,她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等等,那個歹徒不會是在遊輪裡安裝了炸彈吧?所以才害怕搜索。”花田早春奈臉都綠了:“我之前已經把船都檢查了一遍了什麼都沒有發現,他們這是想要現裝麼?”
安室透被這個推測驚了一下:“炸彈……”
如果隻是一個炸彈對方隨時都可以裝上去,自然不會擔心全船搜索,歹徒會擔心這點隻能說明要裝的不隻是一個炸彈。
在遊輪裡裝上大量炸彈就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遊輪沉沒。
安室透想起之前收到的關於葡萄牙王室想要趁機殺死瑪利亞公主的消息,如果公主死在沉船裡自然不會有人懷疑是王室的內鬥,這確實很符合邏輯!
如果綁架了江戶川柯南的歹徒就是準備殺死瑪利亞公主的王室的人,那麼他一定是聽到了對方的計劃。
安室透快速轉動大腦:“柯南失蹤,就算不能報告給警方和船員,毛利老師和我們也會對船進行搜索。
如果船上裝了炸彈的話很大概率被發現,歹徒不可能不知道這點,所以炸彈應該還沒有裝。對方強調了24小時,也就是說他的目的隻是拖住毛利老師24小時,不讓這件事給葡萄牙警方知道。”
他抬起頭露出銳利的眼神:“他們要在24小時內動手!”
花田早春奈突然興奮起來:“明天晚上的【海麵之下】的展覽葡萄牙公主會出席,到時候大部分警衛都會守在展覽會場那邊。展覽從晚上9點到12點,極光最絢爛的時間,剛好在24小時內!”
“花田警官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安室透看著花田早春奈突然說道,他紫灰色的眼睛有著奇異的光芒。
“這涉及整座遊輪一千多名人員的生命安全。”
花田早春奈微微睜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