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警官你還好嗎?”
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駕駛著快艇來到東麵的無名小島兜了一圈都沒看到海盜的蹤跡, 兩人用從副船長那裡借來的無線電聯係對方,確定瑪利亞號和鈴木園子家都還沒有收到海盜的勒索電話後便決定前往南邊的島嶼看看。
兩人調轉快艇正準備出發的時候卻突然覺得過於安靜,仿佛缺少了什麼似的。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安室透, 他轉頭看了一眼後麵的船艙說道:“花田警官進去船艙後就沒有出來。”
江戶川柯南站起來:“我進去看看!”
總感覺從船艙裡飄出了奇怪的黑氣, 雖然直覺讓江戶川柯南不要靠近,但是想要獲取更多花田早春奈情報的欲.望還是占了上風。
安室透拉住了他:“我去吧,你來開船。”
江戶川柯南臉僵了一下:“為什麼是我,我覺得安室先生開船更合適。”
安室透表示自己開了那麼久有些累想要換人。
“你剛才不是說自己在夏威夷學過嗎?”安室透笑眯眯地說道:“剛好來試一下。”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江戶川柯南沉默,早知道剛才就不說那麼多了!
看到江戶川柯南不哼聲了,安室透站起來把駕駛座讓給了他, 之後便走進了船艙。
……
船艙內花田早春奈正扶著手肘從地上爬起來,剛才她被自家青梅竹馬的騷操作驚了一下一不小心鬆開了抓住扶手的手,然後就被正在急速轉彎的快艇甩在地上。
可憐她的手肘重重砸在地上,還好死不死砸中了麻筋,這已經是花田早春奈第二次撞到手肘了, 第一次是在杯戶醫院那裡。
每一次都痛得她臉部失控。
而安室透正是這個時間進來的, 他一進來就看到花田早春奈一臉猙獰地看著他。
“……”安室透。
他快速思考著自己最近有沒有做過什麼得罪花田早春奈的事, 最後得出似乎並沒有的結論後,他安心地問道:“花田警官你怎麼了?”
花田早春奈呲著牙揉著自己的手肘:“你們開得太快,我被甩到地上了!”
安室透連忙道歉說自己急著趕路都沒有注意到,花田早春奈擺擺手說自己也走神了。
“我記得這種快艇會準備醫療箱,花田警官你先坐著,我去找一下。”說完便在船艙裡翻找起來。
花田早春奈坐到沙發上,很快就看到安室透拿著白色的瓶子走過來。
“我找到了止痛噴霧,花田警官你把袖子挽起來我給你處理一下。”安室透坐到花田早春奈旁邊。
花田早春奈看著瓶身上冷噴降溫的英文迅速搖頭。
“不要!現在本來就夠冷了,我才不要噴降溫噴霧!”她臉上寫滿了抗拒,甚至還往遠離安室透的方向縮了一下。
安室透哭笑不得:“花田警官彆這麼孩子氣。”
他伸手碰了一下花田早春奈的手肘立刻聽到她的慘叫聲, 在外麵開遊艇的江戶川柯南渾身抖了一下。
他忍不住扭頭看向船艙內,安室先生他們在乾什麼?
“如果不儘早處理的話之後會更疼。”安室透緩慢說道。
他難得嚴肅地讓花田早春奈快點伸手。
花田早春奈表情扭曲,最後嘴裡嘀咕了一句不情不願地拉高袖子。果然手肘已經紅腫了一片,安室透皺起眉。
他抓住花田早春奈的手腕,拿住止痛噴霧就噴上去,花田早春奈有發出一聲尖叫。
“冷死了冷死了!啊啊啊你怎麼還噴啊!”
花田早春奈掙紮著要甩開對方,但是安室透早有預見地緊緊握住花田早春奈的手腕。
因為手肘疼,花田早春奈沒辦法用儘全力掙脫出來。安室透噴一下她就尖叫一聲,一驚一乍的樣子逗得安室透想笑。
要是真的笑出來肯定會惹她生氣的。安室透心想。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很快就處理好花田早春奈的傷口。之後還用快艇上的熱水壺給花田早春奈泡了杯茶讓她坐著慢慢喝,這才回到了甲板上。
因為要開船而看不到船艙裡狀況的江戶川柯南一見到安室透就問對方在裡麵做什麼,怎麼讓花田早春奈尖叫連連。
安室透表示隻是給花田早春奈處理傷口,江戶川柯南看著他帶笑的眼睛隻能吐槽誰處理傷口處理得那麼開心。
之後他心裡又冒出了擔憂,花田早春奈之前威脅他讓她保守秘密,又曾經阻止過他向安室透求救,這樣來看安室透應該不知道花田早春奈的特殊身份。
安室透可是臥底在黑衣組織的公安,如果他知道自己喜歡上的警察後輩其實是一個和黑衣組織有關的女人會有什麼表情呢?
最重要的是,花田早春奈知不知道安室透公安的身份?這對安室透臥底在黑衣組織會不會有影響?
江戶川柯南不敢那這件事去問花田早春奈,畢竟在不確定對方知道多少的情況下,他要是貿然去問她很有可能會讓安室透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