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2 / 2)

鬆田陣平勾起嘴角:“你是不是忘了案發現場的報告隻能由在場的警察來寫?很遺憾,當時長野碼頭隻有你一個人。

而且因為這次案子重大,除了寫報告你還要參與彙報,彙報之後還要寫會議紀要。

按照工作量來算,元旦開始到一月中旬去旅遊之前,你都要一直加班了呢。”

班長聞言立刻拉了個小群,把歩司仁、櫻井錢子、11號、24號和花田早春奈都拉了進來。

【班長[12]:因為花田元旦要加班,我建議我們的聚會改到元旦前一天,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帝丹高中[11]:沒關係,我剛好考完試,而且一起倒數跨年也不錯。

杯戶醫生[17]:不不,這正好!我有個病人病情突然加重,手術要提前到元旦。本來想和你們調時間的,現在就不用了,這就是心有靈犀吧!

財閥千金[7]:17號你變了,你變得學會苦中作樂了,你居然為了有時間做手術而高興……醫生和警察真是可怕工作,連請個假都這麼難。

幸好我抽到的是財閥千金的人設,隻要花天酒地就行。

霧天狗僧人[24]:這就是不知道人間疾苦的歐皇吧。】

……

鬆田陣平的話簡直像惡魔低語,花田早春奈捂住臉在床上打滾,叫囂著她要辭職。

鬆田陣平沒有理會她,兩人入職搜查一課快一年了,每次花田早春奈想擺爛的時候都要喊上兩句,整個搜查一課早就習慣了。

他從床頭櫃的水果籃裡拿出一個蘋果拋了兩下:“總之現在你的傷已經好了,歹徒那邊也一直沒有動靜,按照規定我的保護工作就做到今天,等下就要回去報道了。”

說著他咬了蘋果一口繼續說道:“今天是平安夜,你就安分一點吧。彆學安室那家夥,腿還沒好全就偷溜出醫院,也不知道乾嘛去了。”

花田早春奈愣了一下,安室透離開了醫院?

她記得他的腿傷要治療到元旦之後啊?這麼急難道是黑衣組織的事?

這時候鬆田陣平的電話響起,是目暮警官打來了。

他接完電話和花田早春奈說了一句便匆匆離開了,看上去似乎是有什麼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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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早春奈沒有猜錯,安室透確實是因為黑衣組織的事離開的。

今天下午他收到組織的信息,讓他晚上9點到某個倉庫集合。

於是安室透回了一趟公寓,換上黑色衣服和拿上手.槍,租了一輛車趕往集合地點。

等安室透來到短信上的倉庫,遠遠的就看到靠在門口抽煙的貝爾摩德。

安室透切換職業笑容打起了招呼:“真難得看你這麼早到,看來這次叫我們來是並不是什麼小事。”

貝爾摩德有些不高興:“波本,我說了很多次,不要試探我!”

安室透笑著道歉,他走到貝爾摩德身邊說道:“既然來了怎麼不進去?

聽到他的話,貝爾摩德勾起嘴角笑了一聲:“裡麵的氣味太熏了。”

說著她拿出便攜煙盒,把香煙碾滅後放回口袋裡。

她直起腰推開倉庫的門:“你是最後一個,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早點結束吧。”

隨著倉庫的門被推開,安室透看清了裡麵的場景。

昏暗的倉庫裡擺放著三張椅子,三個男人被用鐵絲捆在上麵,臉青鼻腫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坐在中間的男人身上全是刀傷,他垂著頭,椅子下聚集了一大灘血,已經沒有了聲息。

另一個男人兩隻眼球被搗爛,他不斷地哀嚎著。而下手的人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拿起旁邊的鉗子伸進男人的嘴裡把他的牙齒一顆一顆拔.出來。

而在旁邊,琴酒和其他組織成員正圍觀著這慘無人道的折磨場景,有些人臉上甚至還帶著興奮。

安室透眼睛一閃:“這是在乾什麼?”

“懲罰叛徒。”貝爾摩德說道。

之後她說了三個名字,全是日本分部組織成員的代號。

因為花田早春奈和安室透的設計,組織在上次任務中損失慘重,琴酒和貝爾摩德受到了很重的懲罰。

尤其是主要負責人的琴酒,據說他被關進審訊室十幾天,出來的時候全身是血,看上去非常糟糕。

之後在醫療室躺了不到一周就被派去俄羅斯執行危險任務,差點沒能活著回來。

在用命換回那位先生的信任後,琴酒一刻不停地抓出三名組織臥底,並且召集所有參加過上次任務的組織成員,舉辦了這次的懲罰儀式。

安室透很清楚琴酒的目的,這是殺雞儆猴,也是在試探,是組織最常用的用來找出臥底的方法。

為了確保把人安插進組織,警方往往會派遣多名人員一起進行臥底行動。

所以一旦臥底被發現,組織就會下令讓所有人去追殺他,又或者用這名臥底舉辦懲罰活動。

隻要在過程中有一絲動搖,就會被察覺從而暴露自己。

而為了讓這些藏起來的臥底動搖,懲罰方式往往十分殘酷,就像現在這樣。

……

看到安室透的到來,琴酒轉過頭冷冷地說道:“之前讓你調查的事情,你還沒有給我回複。”

琴酒說的是讓安室透調查威爾·沃克的事。

安室透剛想回答,琴酒卻打斷了他,他朝正在拔牙的成員做了個手勢,對方連忙走了過來。

琴酒從男人手裡拿起帶血的鉗子看了看,接著扔給了安室透。

安室透一把抓住,雪白的手套瞬間染上鮮紅。

琴酒盯著安室透的眼睛慢慢掀起嘴角:“在此之前,輪到你了。”

安室透握住手裡的鐵鉗,他轉頭看向最後一名青年。

青年眼裡有恐懼也有堅毅的憤怒,是和他一樣的警察臥底才有的眼神。

“我給你留了一個完整的,不要讓我失望,波本。”

琴酒的聲音很冷,安室透聽出了危險,旁邊的貝爾摩德也注視著他。

安室透掛上笑容,轉身走向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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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安室透回到醫院已經是晚上11點50分。

通向vip房的昏暗走廊空無一人,深夜的醫院安靜得可怕,安室透緩慢地走著,最後停在了花田早春奈的門前。

他靜靜看著麵前的房間,房間裡的燈已經熄滅,對方應該睡了。

安室透舉起的手最終還是放了下去,他靠在牆壁上緩慢蹲下,瘦削的背脊彎成一道弓。

無論多少次都無法習慣,明知道必須要這麼做,但依舊感到惡心作嘔,還有難以磨滅的寂寞和痛苦。

想要被安慰,想要被理解,想要溫暖的,可以讓人喘息的地方。

安室透捂住臉,被冷水衝洗過的手像冰一樣冷,像之前無數次一樣讓他冷靜下來。

他在這裡做什麼呢?

居然想向比自己年紀小的孩子乞求安慰,簡直太不像話了。

明明無論經受怎麼樣的肉.體和精神折磨,隻要有信念在,他都能獨自站起來。以前可以,現在也一樣,他必須要繼續忍耐才行。

安室透放下手,他扶著牆壁站了起來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身後的房門被打開。

一道光透過門縫透了出來,花田早春奈扶著房門探出頭:“我聽到了腳步聲就出來看看。”

她沒問安室透怎麼這麼晚回來,又為什麼跑到她門口。

她有些踟躇,眼神閃爍,最後磨磨蹭蹭地從身後拿出一個蘋果塞到安室透手裡小聲說道:“那個……祝你平安夜快樂。”

在平安夜送的蘋果稱之為“平安果”,是對被送之人接下來的一年平安健康的祝福。

安室透低下頭看著手中的蘋果,蘋果紅通通的,表皮溫熱,顯示是被對方一直握在手裡。

看著安室透一直看著蘋果,花田早春奈有些尷尬地往後一縮,她小聲嘀咕道:“雖然是隨便拿的,但是禮輕情意重,包裝啥的隻是形式。”

安室透抬起頭。

此時剛好12:00,平安夜倒計時的鐘聲響起,遠處東京廣場的聖誕煙花升上天空。

五彩的煙花在花田早春奈背後綻放,耀眼的光透過落地窗照亮了房間,也照亮了昏暗走廊,最後落在安室透的瞳孔中。

他揚起笑容,聲音清晰而堅定地傳進花田早春奈的耳朵裡,如同絢爛的煙火在黑夜中一樣無所遁形。

“花田警官,我喜歡你。如果你沒有聽清楚,我可以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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