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早春奈連忙點頭。
等金發女警離開後,她對江戶川柯南和鬆田陣平說道:“沒想到弄得那麼晚,我現在就打電話叫客房服務。”
“太好了,人家想吃薯條!”江戶川柯南興奮地說道。
“當然沒問題。”花田早春奈說道。
人有說有笑地往花田早春奈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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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早春奈帶著鬆田陣平和江戶川柯南走進房間。
等房門一合上,她立刻冷下臉說道:“住在飯島希子隔壁的人有問題。
今晚的風很大,我卻聞到了煙味,說明就在我走出陽台的前一刻還有人在抽煙。這一點從房間的落地窗是關上的,窗簾卻在擺動,就可以證明。
但是對方這麼匆忙我卻沒有聽不到關門的聲音,隻能說明對方有意而為。
現在隻是9點,沒有到睡覺的時間,正常人誰會黑漆漆的陽台抽煙,又在聽到腳步聲後匆匆躲起來?
更彆說我走得很輕,除非對方時刻關注著隔壁的動靜,要不然根本不會發現!”
“飯島希子房間裡的沐浴露也有問題,它的粘稠性不對,裡麵被人加了東西。”鬆田陣平說道。
“是鯊魚的魚引誘劑,飯島希子一家的睡衣上都有!我原本以為是有人偷偷潛入方便動手腳,沒想到是洗完澡後沾上去的。”江戶川柯南也繃緊臉:“看來凶手原本想殺的並不隻一個人。”
鬆田陣平沉吟:“高級酒店的沐浴用品每天早上都會更換,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動手腳,之後又不引起懷疑地帶走銷毀的隻有酒店的工作人員。”
花田早春奈摸了摸下巴說道:“果然是這樣嗎?其實我在見到戴安娜的時候就覺得凶手會是酒店的工作人員。”
江戶川柯南有些驚訝:“花田警官你是從哪點看出來的。”
“是胸罩啦。”花田早春奈說道:“戴安娜不是說瑪麗因為生理期不舒服嗎?
一般女孩子痛經都會想要睡覺的,她床上放著的出門的衣服,還有脫下來的胸罩,又剛好丟失了睡衣。
隻能說明她剛剛穿上睡衣,還沒來得及把床上的衣服掛起來就被帶走了。
現場沒有撬鎖的痕跡,要麼是瑪麗主動開的門,要麼是歹徒自己開的門。
但是死者瑪麗是一位內向的18歲的少女,她不可能不穿胸罩就給彆人開門,即使是最親的父親也不可能,所以隻可能是後者。
這家酒店的門鎖隻能通過相應的門卡打開,而門卡隻有客人或者前台員工擁有,因此我推測把瑪麗帶走的一定是酒店員工!”
“不錯嘛花田,越來越像那麼一回事了。”鬆田陣平說道。
花田早春奈得意地抬起下巴:“當然,要不然我怎麼能升職那麼快?”
江戶川柯南沉吟:“如果是這樣的話,結合飯島希子隔壁的人的可疑之處,隔壁房間很有可能作案地點。”
既然庭院和死者房間都不是凶案第一次現場,那麼凶手很有可能把死者運到其他房間進行切割。
“如果帶走瑪麗的是酒店工作人員,那麼瑪麗一定不是在清醒的狀態下被帶走的。
白天的酒店的人來人往,帶著一名暈過去的少女,即使是酒店人員也會被懷疑,所以最可能是用行李箱搬運。
酒店人員幫客戶拿行李箱再正常不過了,而且無論送到哪個房間都不會引起懷疑。”江戶川柯南又說道。
酒店的方便很多,在美國這個注重人權的地方,沒有搜查令,像這種高級酒店是不會允許警察騷擾他們的客人的。
所以在房間動手的概率很高!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剛好可以試探一下。”花田早春奈說道:“沐浴露和衣服已經讓那位女警帶回去檢查了,剛剛我們又在房間外麵那麼大聲說話,想必隔壁的家夥肯定也聽見。
如果他就是那個凶手的話,肯定會想了解我們的動態的。”
說著她拿起電話露出狡詐的笑容:“就讓我們來追加訂單,給那位服務員多一點準備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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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分鐘後,花田早春奈的房門被敲響,她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名男性服務員。
他推著餐車走了進來,把食物一一放在餐桌上。
等食物擺放好後他說道:“這是您的點餐,我們明天早上會派人過來清理。”
“好的謝謝你,這是小費。”花田早春奈遞了幾張鈔票過去。
對方接過後道了聲謝後便關上門。
房間裡安靜了一分鐘,之後鬆田陣平和江戶川柯南飛快地撲向餐點檢查起來。
花田早春奈轉過身看著兩人從餐具底部到食物的裝飾全部檢查了一遍。
5分鐘鬆田陣平皺著眉說道:“沒有竊聽器。”
花田早春奈睜大眼睛:“怎麼可能?!”
不是隔壁的那個家夥,那他/她偷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