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小島呈現月牙形, 背麵高內裡低,從碼頭一路往南,穿過石板鋪好的小路, 大約走半個小時就抵達小島的中心位置。
最先看到的是充滿了英倫風的現代莊園,淺灰色的屋頂與雪白的牆體明亮雅致,在綠意蔥蔥的高大椰樹與大片平整的草坪襯托下讓人心曠神怡。
再遠點一點是點綴在莊園周圍的十幾棟獨棟彆墅, 磚紅色的屋頂, 米白色的牆麵, 雖然麵積很小, 卻很精致。
然後最遠的,穿過莊園與彆墅走到邊緣的大平台一路往下, 穿過一條長長的石棧道就會來到平坦的沙灘上。
白色的沙灘上搭建著一條條從岸邊伸到海上的木棧道,木棧道的儘頭是一座座灰色的木屋,為了增加原始感還在屋頂鋪了乾草。
抽到C卡的二十名參與者看著麵前4米多寬的小木屋, 又轉頭看向斜上方的莊園和彆墅群,這差距是不是有點大?
“這次參加比賽一共有52組人員, C卡一共就10組對吧?”一名黑皮黝黑身材高大的男人緩慢地說道。
他的話沒前沒後, 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五分之一的機會都能抽中, 這得多黑啊。
“那麼我就送到這裡,現在距離晚餐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請各位偵探儘快放好行李前往莊園吧。”女仆鞠了個躬後離開了。
眾人沒再說什麼,紛紛提著自己的行李開始尋找自己的住所。
遠山和葉看著麵前地木屋忍不住偷偷看了服部平次一眼, 這看上去不像是有兩個房間的樣子, 那她今晚不就要和平次住一個屋了嗎?
完全沒有注意到的服部平次扇了扇手上的卡片,他看向花田早春奈和安室透:“花田小姐,你們住哪號房?”
花田早春奈從口袋抽出卡片看了看:“9號。”
服部平次咧開嘴:“真巧,我們是鄰居, 既然這樣的話的等下一起行動吧。”
花田早春奈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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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把行李放下後順便去了個洗手間,等他和遠山和葉出來,便看到花田早春奈和安室透等在沙灘上,花田早春奈正用腳尖在沙灘上畫著圈圈。
服部平次走過去,他驚訝地說道:“你們好快啊!”
“也就放個行李的功夫能花多少時間?”花田早春奈說道,坐在她肩膀上的倉鼠團子也點了點頭。
“我們一邊走一邊說吧,要不然會趕不上晚宴。”安室透笑著提醒道。
“噢!”服部平次應道。
……
“唉?你們沒有對房間內進行調查嗎?那個一看就很可疑的房間!”
服部平次和安室透走在前麵,他轉過身看著花田早春奈不可思議地喊道:“以你的水平不至於看不出來有問題吧?你有在認真地參與比賽嗎?!”
花田早春奈露出半月眼,沒等她開口,安室透便笑道:“你是說房間的風格問題嗎?那個的話,早春奈剛進去就發現問題了。”
木屋雖然很小卻五臟俱全,除了單獨的衛浴外,房間裡的裝修也很精致。一進門就是白色的梳妝台和衣櫃,正對門口的窗戶上裝飾著白色和淺綠色紗質窗簾,粉紅色的床鋪緊挨著窗戶,床頭櫃上還擺放著彩繪水晶燈和一個提著花籃的陶瓷小人。
從顏色的搭配到裝飾品,一看就是年輕女孩住的房間。
“住宿的位置是抽簽的,主辦方不可能提前知道住進來的是男是女,房間卻裝飾得很女性化,應該是和剛剛管家提到過推理謎題有關……我沒說錯吧?”安室透歪著頭笑眯眯地看這花田早春奈。
“……嗯。”花田早春奈。
坐在花田早春奈肩膀上的班長用眼角瞅著安室透,明明在房間裡最先發現問題的他自己,現在卻把功勞推到花田身上……這男人還真會來事啊。
服部平次挑起眉:“我就說嘛,那麼明顯的問題你不可能看不出來的,畢竟旅館那次推理怎麼說你也稍微沾了一點上風,要是這次被這麼簡單問題難倒的話我可是會很失望的。
對了,除了房間風格你應該也發現其他問題吧?”
這次不用安室透開口,花田早春奈已經抱起胸斜睨服部平次說道:“如果你說靠窗的那張床的被子圖案問題,很遺憾,光靠那個可沒辦法鎖定是哪一個推理故事。”
他們進門的時候就發現靠窗的粉色床上鋪著紅色花紋的被子,一開始還以為是紅玫瑰的圖案,沒想到走近了看居然是血跡的圖案。
“那個血跡的圖案幾乎占了被子的一半,從出血量來看絕對是命案。不過與女性有關的凶殺案又剛好死在床上的並不少。”花田早春奈說道。
她看了安室透一眼:“我和安室先生有討論過,光是柯南道爾和阿加莎的故事就有好幾起與與少女有關的案子,目前的線索太少沒辦法確定到底是哪一個。”
“果然,你們也覺得那是主辦方有意安排的吧。”服部平次興致勃勃地說道:“無論是之前的雪茄信、東方快車,還是遊艇都是主辦方有意還原原著細節,所以我覺得那個也是某個小說片段的可能性很大。”
說著他垮下臉說道:“不過那張床實在太粉了,床頭還放了一堆抱著愛心的泰迪熊,枕頭也是心形。要是被那個小鬼看見我睡在那麼粉嫩嫩的床上肯定會笑我的。”
“房間裡還有另一張床,你為什麼不睡那一張?”花田早春奈說道。
大概考慮到一組參賽者有兩個人的情況,房間內還擺放著一張黑色的沙發床。由於房間麵積不大,隻能豎著放,剛好與窗邊的床擺成一個T字。
“還不是因為和葉不肯睡,她說就算是印上去的也很恐怖,非要跟我換……”服部平次聳聳肩。
說著他看向安室透和花田早春奈露出賊兮兮的笑容:“不過對於情侶來說好像有點遺憾啊~”
花田早春奈露出半月眼。
【花田早春奈[1]:我想起來了,因為古堡的事情,服部平次好像至今還以為我和安室透是情侶。】
班長露出同情的眼神。
【班長[12]:在古堡的紅方裡好像就服部平次一個在狀態外,連白馬探都因為智慧生物的事察覺到你們兩個是假情侶呢。】
服部平次,一個明明離男主角最近的宿敵,偏偏知道的事情最少,實在是令人同情。
安室透托著下巴突然說道:“對了,服部君好像還不知道……”
他轉頭對著服部平次笑道:“其實古堡那次是為了迷惑國際罪犯才讓花田警官假裝我女朋友的,畢竟冒著那麼大的暴雨還要趕去深山老林,果然還是為了心愛的女朋友才更讓人信服吧?”
這話聽上去像是那麼一回事,但仔細想想卻有漏洞。
那對阿拉伯的國際罪犯就是衝著寶藏去的,為此不惜殺人,安室透為了寶藏冒個雨根本不算什麼,人家根本不會懷疑,安室透說假裝為了女友迷惑對方什麼的就是多餘。
不過用來忽悠為了自家青梅竹馬什麼都能做的純情少年服部平次來說已經足夠了。
“唉——?居然是這樣嗎?!”服部平次露出震驚的表情。
“嗯,柯南也是知道的。”安室透笑了笑。
服部平次握住拳頭,他咬著牙低聲說道:“工藤那家夥居然什麼沒有告訴我!”
安室透假裝沒有聽到。
班長看向安室透,他都有些驚訝。
【班長[12]:真奇怪,我還以為安室透會借機坐實這件事,沒想到他居然會主動澄清。】
花田早春奈也想不明白,她看著安室透露出疑惑的表情。
這時候安室透轉過頭,他看著完全沒有掩飾臉上疑惑的花田早春奈,突然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