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11號【最近東京公園有發生過失蹤事件嗎?】的提問, 目暮十這些警察都露出鐵青的表情。
所有人都明白他話裡的含義——下麵那兩個受害者不會是活著被老鼠拖進下水道的吧?
看著屏幕上又重新爬上屍體上繼續啃咬的大老鼠,有些年輕的警員感到胃部翻滾忍不住捂住了嘴。
目暮十立刻轉過頭對高木涉說道:“高木,立刻找信息部確認最近東京公園一帶的失蹤案!”
“是!”高木涉匆匆跑到一旁撥打電話。
佐藤美和子說道:“東京公園是開放的, 雖然不能搭建帳篷,但是有些流浪漢會在晚上跑到公用洗手間裡睡覺,如果失蹤的是這些流動人員的話也許不會有失蹤報案。”
目暮十也明白這點,但是比起失蹤案, 現在有一個更大的問題擺在他們麵前。
目暮十對旁邊千葉和伸說道:“千葉,立刻聯係管道公司對東京公園這一區域的下水道的出入口和井蓋進行封鎖加固。這些老鼠體型巨大,想要外出隻能井蓋和下水道的出水口,絕對不能讓這些老鼠跑出來!”
“是!”千葉和伸敬了個禮轉身跑開。
接著目暮十又看向白鳥任郎:“白鳥,立刻把視頻發給黑田理事官向他彙報情況,請求自衛隊的協助!”
白鳥任郎點點頭,立刻和旁邊的技術人員溝通起來。
11號舉起手:“警察叔叔我有個問題, 下水道的管道是相通的吧?如果隻堵住東京公園附近的井蓋和出水口, 萬一這些老鼠通過下水道跑到其他區域怎麼辦?
東京公園是綠化區所以人流量還比較少, 萬一這些老鼠往跑到市中心,那裡人流密集,先不說咬死人的情況, 大家在逃跑的過程中就很容易會引發踩踏和車禍。到時候造成的二次傷害可能更嚴重。”
11號的話讓目暮十他們愣了一下,對呀, 萬一老鼠跑到其他區域要怎麼辦?
這時候白馬探說道:“小野田說的沒錯,東京有82%的下水道都是合流製的, 這些管道都是相通的,光堵住上方的井蓋和出水口並沒有用。如果想要徹底阻止這些老鼠上來,必須要從內部截斷下水道。”
“東京的下水道路網四通八達,根本不可能把每一條管道封上!”目暮十說道, “而且這工作量太大了,這些老鼠隨時都可能跑上來,我們時間不夠。”
“不需要把所有管道都堵上,隻要把老鼠所在的區域封鎖起來就行。”白馬探讓技術人員打開東京公園下水道的平麵圖,他用鼠標在中間一處管道交彙處畫上一個紅圈:“我們剛才看到的老鼠聚集的巢穴就在這個位置,這是一個十字交叉管道。
之所以會聚集在這裡,是因為這個位置空間寬闊而且有利於分布在不同地方的老鼠迅速集合。而且十字管道可以讓鼠群更好地監聽到地底下的動靜,一旦有生物入侵它們的地盤,這些老鼠就能第一時間前去獵殺。”
11號腦海裡閃現有人爬進下水道,聲音通過管道傳進老鼠的巢穴裡,然後幾千隻老鼠豎起耳朵的可怕樣子。
畫麵感太強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怪不得當時他和白馬才跳進下水道沒多久就遇到了老鼠的追擊,幸好當時老鼠隻有幾百隻,要不然絕對涼了。
等等,白馬這意思怎麼聽上去像是……
11號抬起頭猛地吸了一口冷氣,他搖了搖白馬探的手臂:“喂喂喂!你不會是打算用食物什麼的把其他地方的老鼠也引回巢穴裡,然後找人把十字管道的四個方向給堵上吧?那不是要讓人跑到下水道裡嗎?那裡可是有幾千隻大老鼠!會死人的!”
警察們的臉色蒼白,白馬探這個行動確實可行,比起堵住每一條管道顯然把老鼠集中起來封鎖管道的四個方向簡單得多。
但是管道內遍布老鼠,進入下水道裡的工作人員如果不小心在作業期間發出聲響引起了老鼠的注意,那麼等待他們的就是鋪天蓋地的鼠群。
這遠比麵對歹徒更可怕,就算這些警察再勇敢,看著屏幕裡聳動的老鼠也會心生恐懼。
“不,親自接觸那些老鼠太危險了。”白馬探的搖頭讓在場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他移動手指指向小河的下水道出口:“這裡是我們現在河堤的位置,河對岸往前100米的地方就是東京公園戶外泳池廣場,那裡有一個5000㎡大泳池。”
他抬起頭認真地說道:“我們可以用塑料管道把小河下水道的出水口連接到泳池裡,在用金屬網封住泳池上方,然後利用食物和老鼠發情激素把那些老鼠全部引到泳池裡。等所有老鼠進入泳池後迅速堵住泳池管道的入口,再在泳池裡撒上滅鼠劑進行化學滅鼠。”
如果到時候有老鼠沒有吃下滅鼠劑的話,那就使用焚燒或者槍擊進行補刀,這些不用白馬探說警方也知道怎麼做。
“這個辦法好!”目暮十高興地拍打白馬探的肩膀:“不愧是白馬君,就是厲害!”
佐藤美和子也點點頭:“如果是塑料管道的話很快就可以組裝完成,而且可以把管道寬度控製在老鼠的體型大小。隻要讓管道公司那邊配上封閉管道的蓋子,到時候直接擰緊就行!”
這比在五六米寬的下水道裡砌牆堵住老鼠簡單多了。
白馬探笑了笑:“不過這一切都隻是計劃,實際操作還需要專業人士來。另外為了確保老鼠往管道的方向跑,還是把東京公園這一帶的井蓋和出水口封起來比較妥當,安全起見也要疏散附近的人群。”
目暮十連連點頭,立刻把白馬探的方案上報上去。
“對了,警方在封鎖井蓋的時候請順便調查一下附近是否有拖曳的痕跡。出水口距離河麵有一米多高,如果下水道裡的受害者是被老鼠拖進去的,隻可能通過井蓋口。如果現場沒有掙紮的痕跡,那麼就不是老鼠做的而是人為扔進去的。”白馬探補充道。
他看了胸前的班長一眼,不遺餘力地懷疑著引發這起生物災難的研究所的卑劣。
“對了,我剛才就想說了,白馬君你胸前的倉鼠和我一位同事家養的很像。”佐藤美和子看著趴在白馬探口袋上的橘紅色倉鼠團子。
這隻倉鼠無論是眼睛下的白斑還是體型都和花田家的一模一樣。
對於佐藤美和子的話,白馬探笑著說道:“你是想說花田警官嗎?你並沒有看錯,這就是她的寵物。花田警官今天有事外出,讓我幫忙照顧一下。”
旁邊的目暮十扭起眉毛,花田什麼時候和白馬總監的公子關係這麼好了,連外出都讓人家幫忙照顧寵物?
這時候旁邊的白鳥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花田和鬆田今天都請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