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毛利老弟和安室先生了, 你們可以先回去了。”
目暮十三的話讓旁邊的毛利小五郎發出難以置信的喊聲,他驚訝地看著目暮十三:“目暮警部這是怎麼回事?我和安室都跟著你們查了一天的案子,怎麼突然喊我們回去?”
他可是一大早被柯南那小子搖醒跑來警視廳, 他人都來了哪有這樣回去的?
目暮十三露出嚴肅的表情:“抱歉毛利老弟, 這件案子有些變故, 接下來的調查不適合你們進行參與了。”
安室透一點就明,他說道:“是昨天花田警官說的新的調查方向嗎?難道案子出問題了?”
目暮十三搖搖頭:“總之這件案子已經不是一件普通的刑事案了, 為了你們的安全毛利老弟, 還有安室先生, 你們還是彆繼續調查下去了。這件事還是交給我們警方自己處理吧。”
作為一個三天兩頭遇見命案, 時不時撞上爆炸綁架的男人,毛利小五郎怎麼可能因為聽到危險兩個字就放棄。
他焦急地說道:“目暮警部, 如果是彆的案子就算了,這次的案子涉及我徒弟脅田兼則,如果不搞清楚的話我可睡不著!”
花田早春奈看著毛利小五郎頭上翹起的毛投去懷疑的眼神, 真的嗎?
這邊安室透也說道:“目暮警官, 我和毛利老師昨天就已經參與到案子裡,如果案子有危險的話現在也已經遲了,還不如儘快找出真相。雖然我能力稍有不足, 但有毛利老師的幫忙肯定能找到有用的線索的。”
雖然已經和花田早春奈他們通過氣了解了整件案子的始末,但是安室透明麵上還是要和索薩配合找出朗姆的凶手, 畢竟貝爾摩德已經明說如果任務失敗他就要作為重大嫌疑人被處理,這個任務無論如何都要完成。
毛利小五郎向安室透投去讚賞的眼神, 不錯, 安室這小子一如既往的會來事!
毛利小五郎立刻對目暮十三說道:“對呀,目暮警部!安室說得很有道理,我們都調查了一天了, 現在退出去不是不上不下嗎?還不如讓我們繼續參與調查!”
目暮十三皺起眉。
不妙啊,目暮警官要拒絕了。
花田早春奈見狀立刻湊到目暮十三耳邊說道:“目暮警官,昨天多虧了毛利先生才找到死者(比良雄)藏起來的手機,現在這件案子的線索又幾乎全部毀掉了,讓他們留下來幫忙也許能有意外發現也說不定。”
實際上發現手機的是江戶川柯南,不過他不在這裡隻好推給毛利小五郎了。
看到目暮十三臉上露出動搖的表情,花田早春奈再接再厲,她用手擋著嘴小聲說道:“而且就像他們剛才說的一樣,他們都已經參與到案子裡了,如果真的有什麼危險的話他們繼續調查還能有所防備。
最重要的是我們查不到脅田兼則任何信息,毛利先生和他是師徒平日裡經常接觸,安室先生也和他一起去過旅遊,他們也許能提供一些脅田兼則的重要情報!”
花田早春奈的話有理有據,目暮十三最終被說服,他咳了一聲說道:“花田你說的也有道理,既然這樣的話毛利老弟和安室先生也一起過來吧。花田,你去喊佐藤他們會議室。”
“是!”花田早春奈敬了個禮,她轉身往辦公室走去,與安室透擦肩而過的時候朝他眨了一下眼。
看,果然隻要她出手就沒有搞不定的。
安室透勾起嘴角無聲地笑了一下。
這邊得償所願的毛利小五郎高興地搓著手跟著目暮十三往會議室走,剛走兩步想起身後的安室透,他轉頭對安室透催促道:“安室,快跟上!”
安室透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快步跟上:“是!毛利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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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剛才說的一樣,脅田兼則存在很大的問題,他在生活中沒有留下任何DNA和指紋,屍體也與他的麵部特征不符,我們懷疑下水道裡的死者很有可能不是脅田兼則本人,並且其與下水道的老鼠暴動有極大關係。
在與上級領導溝通後,決定更改調查方向,把脅田兼則死亡調查拆分為兩部分。一方麵是利用頭骨塑型還原死者原本樣貌,另一方麵是通過新聞尋找可以提供脅田兼則身份線索的知情人。頭骨的還原像和脅田兼則的照片都會今天的午間新聞上發布。”
會議室內白鳥任三郎指著屏幕上的投影嚴肅地分析著案子,屏幕上正放著脅田兼則的半身照片還有一張3D複原圖,看上去和脅田兼則有幾分相似。但是因為齙牙的問題,複原圖上的人下半部分差彆有些大。
嘛,這也是沒辦法的呢,誰能想到一個普通的壽司店員會易容呢,真是活該。
會議室的長桌上,花田早春奈正雙手交叉撐著嘴看著屏幕上的人,在聽到白鳥任三郎說今晚會發布新聞,她嘴角悄悄地往上揚。
坐在她旁邊的安室透發現這點後有些哭笑不得,花田早春奈到底對把組織成員弄上新聞有多執著?但很快他便察覺到問題所在。
按貝爾摩德跟他說的,組織想要利用警方調查出殺死朗姆的真凶。現在警方更改了調查,懷疑起了下水道的屍體並不是朗姆本人,這下子就從調查真凶變為調查朗姆本人,完全變為了調查黑衣組織。
聯想到造成這個局麵的人是花田早春奈他們,安室透幾乎一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目的——這是抓住朗姆易容的漏洞讓警方反過來對付黑衣組織,把原本組織警方2v1變成了花田組織和警方2v1,讓組織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種計謀不是很了解組織和朗姆的人根本想不出來……安室透按住額頭,他不得不承認在算計謀劃上索薩確實非常出色,幸好他們目前不是敵人,要不然他真的沒有精力同時對付兩股勢力。
這時候隔壁長桌的佐藤美和子舉起手,她嚴肅地問道:“雖然發布了新聞,但是並不確定群眾什麼時候會報案,又或者能不能找到有用的情報。難道我們就這樣乾等著嗎?”
日本雖然不大,但是人口也不少而且還有不少偏遠地區,並不一定所有人都能及時看到新聞。像這種發布新聞等待群眾爆料的案件,運氣不好的話好幾年都不一定收到有用的情報。
白鳥任三郎當然明白這點,不過此刻他卻沒有那麼悲觀,隻見他低頭又操作了一下電腦,一張圖片出現在屏幕上。
花田早春奈和安室透抬頭,巨大的屏幕中央是一款黑灰色的破碎布料,隱約看到上麵用更深眼色的絲線縫了什麼字。
白鳥任三郎又操作了一下,屏幕上的突破顏色開始脫落,上麵的字也變得清晰出現了幾個英文字母。
他繼續說道:“昨天去下水道搬運屍體的鑒證科同事在老鼠巢穴裡發現了一些碎布片,經過鑒證科的同事的辨彆後確定是東京公園附近一家叫岡田研究所的製服,巢穴裡的無名屍以及下水道裡的老鼠很有可能就來自那裡。脅田兼則的死亡時間和地點很湊巧,這兩件事也許有關聯。”
岡田研究所……安室透眼中閃過驚愕的表情,他之前和花田早春奈他們合作借著成癮.性藥物的事抓捕與組織合作非法研究所,其中就有岡田研究所,而且那還是組織自己開的研究所。
不會這麼巧吧?
安室透忍不住看向旁邊的花田早春奈,難道這也是他們算計的一部分?他記得風見裕也發過來的報告上寫了下水道的老鼠是一年多前才出現在東京公園的,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早就在一年前就籌備了這起計劃?
可是朗姆是臨時偽裝成脅田兼則,他們不可能提前知道這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