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井錢子笑了一聲,在對方轉過身的一瞬間勾起了腳取下高跟鞋衝到男人麵前一高跟鞋呼到了他臉上。
櫻井錢子穿的高跟鞋可不是花田早春奈的那種平跟,而是那種8厘米高的尖跟。被磨得鋒利的鞋跟在男人嘴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在男人難以置信的眼神下櫻井錢子提起另一隻腳狠狠踢在對方的下三路上,一瞬間男人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會館。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男性的臉都青了。
安室透想起在視頻裡看到花田早春奈暴打炸彈犯時候的場景,他露出微妙的表情,難道花田組織的人都喜歡痛擊男人的要害嗎?
在眾人的注目下櫻井錢子慢條斯理地把鞋子穿回腳上,她用力踩在男人的腳上,捂住嘴對鬆田陣平笑道:“抱歉警官先生,我雖然喜歡被女人嫉妒地喊賤人,但是一聽到男人這麼喊我就會想讓他們吃點苦頭……對了,我是不是也要去警察局做筆錄啊?”
“……你能先把腳收回去嗎?”鬆田陣平扯起嘴角:“這麼明張目膽地當著警察的麵打人,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
櫻井錢子笑著把腳收了回來。
“警察局就不用去了,你找高木做個筆錄交代一下就行。”鬆田陣平說道。
鬆田陣平朝江戶川柯南他們打了聲招呼後便拖著保安男往外走,對方一邊走還一邊罵罵咧咧。隻要他一罵,櫻井錢子就往脫下鞋子往他臉上呼,鬆田陣平想要阻止都來不及,就這樣在眾人無語中幾人走出了場館。
五分鐘後櫻井錢子笑眯眯地走了回來:“筆錄做好了,警察先生們先回去。 ”
“……高木警官他們真是來得匆匆,去得也匆匆呢。”毛利蘭說道。
櫻井錢子轉頭對安室透說道:“對了,剛才花田給我打電話說她已經到醫院縫合好了,很快就會回來。另外還讓我告訴你一件事,說那個小男孩是受他哥哥指示故意去摸那個女孩然後裝暈製造混亂的。那個小男孩叫穀野健。”
哥哥?可是剛才襲擊櫻井錢子的伊代貴史隻有一個被被炒魷魚的弟弟啊?而且花田早春奈列舉的三名嫌疑人根本沒有人姓穀野!
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臉色微變。
10分鐘後鬆田陣平重新出現在眾人麵前,他一臉無語地看著安室透一行人:“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才剛開出沒多久就收到毛利蘭的電話讓他重新回來,說還有其他凶手,鬆田陣平隻好讓高木涉把兩個人先帶回警視廳,自己一個人開車返回。
江戶川柯南露出嚴肅的表情:“鬆田警官,我們懷疑遊樂園裡還有其他歹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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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江戶川柯南所猜測的,遊樂園裡確實還潛伏了要對櫻井錢子下手的歹徒。可惜他猜到了開頭,沒有猜到結尾。
半個小時後櫻井錢子又被捅了,這次接住對方刺過來的刀的是鬆田陣平。因為有了花田早春奈的前車之鑒,他有了準備並沒有受傷。
一個小時後櫻井錢子再次遇到襲擊,安室透在最後關頭抓住歹徒的手臂給了對方一個過肩摔。
一個小時後二十分後,毛利蘭踢飛了扔到櫻井錢子頭上的花盆。
兩個小時後,班長發現了高樓上的不明閃光,在他的提醒下櫻井錢子躲過了射來的子彈。
兩小時三十三分鐘後,江戶川柯南用充氣足球救下了被人推下樓的櫻井錢子。
三個小時後,貝爾摩德看著衝過來的小汽車,把和毛利蘭死死抱在一起的櫻井錢子兩人拉到一邊。
……
等花田早春奈回到遊樂園的時候,看到的是氣喘籲籲的江戶川柯南一行人。
她疑惑地走過去:“你們這是乾嘛?怎麼一副跑了幾十公裡馬拉鬆的樣子?還有鬆田你怎麼在這裡?”
大冷天的鬆田陣平的西裝卻被扔到一邊,他頂著滿是細汗的額頭沒好氣地說道:“你問問你的朋友,她到底做了多少黑心事才會有那麼多人要殺她!才半天加上你的那一次,我們已經抓到了11個襲擊她的家夥了!”
最可氣的是一開始櫻井錢子還主動說去警察局做筆錄,等第二次被襲擊的時候她卻改口說不去警察局,說萬一遊樂園裡還有想要殺她的人等這次回去後肯定還會被殺,非要留下來釣魚說要把所有對她有殺心的人找出來。
作為冒險派的鬆田陣平一開始是答應的,誰知道才不到1000人的遊樂園裡居然藏了那麼多想要殺對方的人,簡直就是捅了歹徒窩!
花田早春奈滿頭問號,她轉頭看向櫻井錢子:“我們不是隻查到了三名和裁員有關的嫌疑犯嗎?哪來的11個人?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麼沒跟我交代?”
除了裁員還乾了什麼黑心事嗎?
已經累得癱下的櫻井錢子雙眼無神地說道:“真的沒有,他們全是和裁員有關的人。人類的人際關係真的太複雜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那麼擺在明麵上的‘女朋友’、‘男朋友’、‘未婚妻’,‘養兄弟’……一個兩個的都是神經病,性.騷擾被裁員一個兩個的不反省一下家庭教育問題,居然都跑來報複我,我一定要把他們全部抓進監獄裡讓法律教他們做人!”
不,就算是遇到神經病也沒有數量這麼龐大的啊。
花田早春奈忍不住看向江戶川柯南,江戶川柯南也一臉快死了的樣子,一樣累壞了。
看到給江戶川柯南擦汗的毛利蘭,花田早春奈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不會是因為她讓江戶川柯南用偵探的生涯發誓保證7號不死,所以世界意誌索性讓所有威脅7號小命的人一次性登場,讓江戶川柯南全部解決掉吧?
我的媽呀,偵探光環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