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緊緊握住花田早春奈的手:“我知道組織很難對付,但是我們現在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更好地剿滅它嗎?你們組織甚至擁有完整的政府臥底名單,也查到了組織背後的勢力,完美地製定了計劃成功重創黑衣組織。都不知道當我知道這一切後有多驚訝,你們做到了很多國家組織都做不到的事,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悲觀。”
花田早春奈抿緊嘴唇。
安室透放低聲音:“花田警官……早春奈,隻要我們一起努力的話,一定能成功擊敗黑衣組織重新過上正常人的生活的,你相信我好嗎?”
花田早春奈躲開安室透的視線看著地麵,片刻後抬起眼睛收起了所有表情。
“已經很晚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你應該早點回去休息,今天的事就當沒有聽過,以後也請不要再管我了。”她往右跨了一步伸出手扭開安室透身後的門。
走廊的燈光照亮了黑暗的玄關,在即將照亮安室透的臉的時候一隻手按在花田早春奈的手上用力把門關上。
房間裡再次陷入黑暗,沒等花田早春奈反應過來一個柔軟冰冷的東西落在她嘴唇上。
“!!”迅速意識到這是什麼的花田早春奈瞪大眼睛呼吸一滯,她想要推開對方,卻發現左手之前就被握住,現在扭門把手的右手又被按住,根本騰不出手來。
她下意識往後躲,卻忘記了這是門口根本沒有多少躲避的空間,等後背碰到冰冷的牆壁的時候才發現已經退無可退。
月光帶來的微弱光線照在安室透背上,眼睛重新適應黑暗的花田早春奈終於看清近在咫尺的紫灰色眼睛,兩人幾乎沒有這麼近過,花田早春奈緊張地眨了一下眼睛,睫毛劃過安室透的睫毛。
一種奇怪的感覺升起,花田早春奈下意識縮起肩膀往後貼去,安室透卻往前一步加大兩人身體的接觸,冰冷的嘴唇隨著越來越重的親吻變得炙熱起來,他額邊的發絲垂落在花田早春奈的臉上,冰涼的觸感帶來酥酥麻麻的癢意。
感受到壓在胸前的身體漸漸升溫,花田早春奈漲紅了臉,她後頸發麻頭暈腦脹。作為實際意義上的初吻,這對戀愛新手的花田早春奈來說實在太過刺激了,她腦袋一片空白連剛才升起的悲傷情緒也變得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候她聽到麵前的人貼著她的嘴唇輕輕說道:“我沒辦法當做沒有聽過,也無法不去管你。早春奈,我也曾經因為害怕給你帶來危險掩蓋自己的心和你保持距離,是你一步一步讓讓我明白你並不隻是我喜歡的人,也是能和我並肩作戰的重要同伴。我想和你一起麵對一切,無論是組織還是往後所有事情。
不要因為害怕傷害到我就和我保持距離,比起被你拒之門外地保護,我更想待在你身邊和你共同進退。”
他握住花田早春奈的手貼在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花田警官,我並不是冰屑做出來的投影,既不會被你手心的溫度融化,也不會轉瞬即逝。你可以碰到我也可以摸到我,隻要你願意也可以得到我。我一生都會保護你,照顧你,比誰都愛你……所以和我在一起好嗎?”
花田早春奈看著安室透,臉上的紅暈慢慢退去,她黑色瞳孔倒映著安室透的臉,眼中有種某種激烈的情緒在翻滾。
沉默再次蔓延,時鐘滴答走著,花田早春奈越過安室透的肩膀看向陽台外的城市,高樓林立燈光閃爍,亮得看不見星星。
花田早春奈突然露出笑容,她踮起腳尖伸手抱住了安室透:“好的,如果我們能從大決戰裡活下來,我就答應和你在一起。”
“我們一定會活下來的。”安室透抱緊對方。
【花田早春奈[1]:班長。】
房間裡響起了唧唧的聲音,聽到近在咫尺傳來的動靜安室透不得不鬆開手,一隻橘紅色的倉鼠從花田早春奈的外套裡冒了出來。
花田早春奈低頭看著倉鼠說道:“班長他要睡覺了,我得把它放回籠子裡……”說著她抬起頭看向安室透:“你也差不多該回去,你明天應該還要上班吧?”
說著不等安室透說話就拉開門把他推了出去:“已經1點多了,趕緊的,我可不會留你過夜。”
安室透這次倒沒有反抗,他順從地被花田早春奈推出門外。
等站在門外後他低頭看著門內的花田早春奈彎起眼睛說道:“花田警官,你不給我晚安吻嗎?”
花田早春奈握住門把手露出半月眼:“你剛才不是親過了嗎,彆得寸進尺,小心我把你銬起來帶去警察局,罪名是襲警!”
說著“啪”地一聲關上房門。
安室透看著差點甩到臉上的門板眨了眨眼睛,片刻後笑了起來。他轉身往電梯走去,在經過連廊的時候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夜空,高樓林立的樓宇間天上的彎月閃著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