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室透返回女洗手間後, 江戶川柯南又讓花田早春奈到22號之前待的隔間測試了一下水聲,確定都能清晰地聽到水聲。
“既然這樣的話凶手就不可能在洗手間扔掉手套,證據一定還存在一二樓區域。”江戶川柯南說道。
他看向地上鋪著白布的屍體:“不過現在有個問題, 佐也小姐說自己在9點半到10點半都在洗手間裡,荒木先生(後勤負責人)9點50分去的洗手間,大洲小姐(工作人員)則是10點, 在這期間佐也小姐都沒有聽到聲音。
這裡麵一定有人撒謊了,要麼是佐也小姐一個人, 要麼就是……”
“大洲小姐和荒木先生都撒謊了。”安室透冷靜地說道:“花田警官是在大洲小姐和荒木先生說完自己的情況後詢問佐也小姐的,佐也小姐大可以順著兩人的話往下說。畢竟在2比1的情況下,怎麼也是她的說辭比較可疑, 她沒必要撒謊。”
他看向花田早春奈笑道:“你說對吧花田警官?”
花田早春奈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嗯……嗯!”
在旁邊默默聽著的鬆田陣平若有所思地說道:“如果是兩個人一起作案的話就說得通了。”
在花田早春奈和江戶川柯南三人看過來的時候, 他朝屍體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花田,我剛才不是跟你說有新發現嗎?死者左邊小腿的絲襪是濕的,一開始鑒證科以為是在洗手間裡沾到的, 但是我看過洗手間裡並沒有水跡。”
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透明的證物袋:“然後我在死者鞋跟底部發現了這個。”
隻見透明的證物袋裡躺著一小撮綠色的東西。
花田早春奈湊上去:“這是……綠色的泥?”
安室透一眼就認出來:“是花泥。很多花店都會使用這種泥來插花, 因為吸水能力強可以增加鮮花的保存時間, 一些經常更換的室內的花卉裝飾也會使用這種花泥,方便又容易處理。”
花泥……江戶川柯南腦海裡閃過一道亮光,他猛地抬起頭看向花田早春奈三人大聲喊道:“是洗手間外麵的噴水池!圍在水池外麵的一圈綠植用的都是這種花泥!凶手一定是在那裡殺死死者, 然後把死者搬到洗手間來的!
死者身上沒有掙紮的痕跡, 荒木宏(會場後勤負責人)和她有仇她不可能毫無防備地見他,他也不可能約作為女性的死者在洗手間這麼尷尬的地方見麵。一定是大洲小姐, 她約了死者在噴水池見麵趁機迷暈了她,她或者荒木宏勒死了被害人後,再把屍體搬到洗手間來!所以佐也小姐才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因為死者根本就不是在洗手間裡被殺的!
因為是兩人合夥殺死的被害人,所以他們才一起撒謊了!”
鬆田陣平看著江戶川柯南勾起嘴角:“謔,挺厲害的嘛。”
很快江戶川柯南的推理就得到證實,花田早春奈他們在噴水池一處隱蔽的地方發現了高跟鞋鞋跟插入花泥留下的圓形空洞,推測是死者在迷暈前拚著最後一絲意識踩在花盆上留下的痕跡。
之後花田早春奈一行人在二樓的員工更衣室裡找到了行凶用的手套,雖然已經清洗過,但凶手在拔出死者高跟鞋的時候沾到了花泥,還被鋒利的鞋跟割破了手套,鑒證科的同事在上麵找到了綠色的痕跡和少量血跡。
接下來自然是江戶川柯南的個人推理秀,休息室成為了他的推理舞台,眾人隨著他的推理變幻著表情。在鬆田陣平拿出決定性證據之後,荒木宏很快就承認了是他殺死的秋田理穂,並且堅稱整個謀殺都是他一個人做的,和大洲智子無關。
因為現場隻找到了那條沾著荒木宏血跡的手套外和清洗過的迷暈死者用的□□手帕,警方隻能先把兩人帶回警視廳進一步審問。
……
等目暮十三和鬆田陣平帶著兩名嫌疑犯離開後,花田早春奈站在休息室裡皺著眉頭走來走去。
不可能啊,這麼多紅方在怎麼可能讓協助行凶的嫌疑犯就這樣逃脫?按照名柯劇情就算沒有證據,在江戶川柯南一番嘴炮下犯人都會利索承認自己是凶手,這次怎麼那麼奇怪?凶手看上去也和主線沒有任何關係啊?怎麼可能還要帶回警察廳審問呢?
“花田警官你怎麼了?”一隻手從後麵拍了拍花田早春奈的肩膀。
花田早春奈一驚,她連忙轉過頭,看到是安室透後她鬆了口氣:“沒什麼,我就是在想些事情。”
安室透看著花田早春奈,之後他看了一眼洗脫嫌疑重獲自由往休息室外走的水野明一行人,他壓低聲音說道:“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你今晚方便嗎?”
今晚……看完9號他們表演後,再等江戶川柯南跑來問3號的事後好像就沒事了。花田早春奈思考了一會兒抬起頭說道:“可以,我晚點給你發信息。”
安室透露出笑容:“那我等你。”
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碰’的一聲,隨即響起了一聲女性的驚呼聲,花田早春奈和安室透對視一眼快步走出休息室。
走廊裡22號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被赤井秀一抓住左手,她左腳向前,右腳向後,另一隻手緊緊抓住赤井秀一的腰帶,而被她抓住的衝矢昴正麵無表情地用剩餘的手抓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腰帶。
旁邊的水野明和江戶川柯南張圓了嘴,臉上寫滿了震驚。
看到這襲擊未遂被當場抓包的一幕花田早春奈沉默了片刻後打開了腦內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