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東京繁華區域工作, 大洲智子住的地方卻距離市中心很遠,從比賽會場到她家開車要一個多小時車程,如果乘坐新乾線再轉乘公交的話通勤時間更是達到將近三個小時。
花田早春奈算了一下, 會場上班時間是早上八點半, 算上洗漱和等車的時間,大洲智子每天至少要淩晨5點前就起床,然後在晚上9點下班後又坐三個小時車回到家裡。
也就是說大洲智子每天睡覺的時間不到5個小時,如果遇上加班的話休息時間還要進一步壓縮,而按照日本這個加班畸形的社畜世界不加班幾乎是不可能的。
花田早春奈看著手機上鬆田陣平發過來的個人資料倒吸了一口氣:“我的天啊, 她居然還堅持了三年零八個月!三年多每天睡不到5個小時, 工作的時候還要被蠻不講理的人欺負,不崩潰才怪!”
花田早春奈說到這裡忍不住抱怨道:“所以我才說日本的工作製度真的很有問題,加上那種變態的上下級,每天上班工作都在積累壓力!就是這樣才會導致社會的案件逐年上升,害我們警方也增加了工作量!”
聽著副駕駛上喋喋不休的花田早春奈,正在開車的安室透露出無奈的笑容。
上下級的問題暫且不提,工作製度的問題倒是每年都會被提到國會, 但是日本從上至下都被資本家管控,工作製度牽扯了太多的利益怎麼可能隨便改動?更何況雖然工作累了點,至少能滿足大部分人的生存需求,這點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這裡麵確實有一點奇怪的地方。
安室透看著前方的道路說道:“雖然東京中心的租金不便宜,但是大洲智子每天這樣往返花費的費用也不少,把它用在租房上應該也能找到老一點的公寓,她為什麼不選擇住在近一點的地方呢?”
花田早春奈被問住了,她還真沒想過這點,不過這個問題在抵達大洲智子的家後便得到了解答……隻是那個答案卻不太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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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
花田早春奈扶著馬桶吐得臉色發青,她沒想到時隔一年她居然會再次被屍體惡心到吐。
就在剛剛, 她和安室透抵達了大洲智子的家。當推開門看到將近60㎡的公寓,花田早春奈還以為大洲智子之所以選擇這麼遠是因為她想要住在寬闊的房子裡。畢竟在寸土寸金的東京就算是偏遠一點的地方,60多方的房子絕對算得上‘豪宅’了。
在進入大洲智子的房子後,安室透和花田早春奈便戴上手套開始搜查起來。大洲智子的房子非常整潔,廚房的廚具、客廳的擺件和沙發上的抱枕都擺放得整整齊齊,而且消毒味非常重,一看就是有強迫症和潔癖的人。
因為要找密碼的線索,兩人很快便從大洲智子臥室的書櫃裡找到她的手提電腦,手提電腦裡也設置了密碼,在安室透試圖破解的時候花田早春奈便繼續在房間裡查找。
因為安室透在臥室,花田早春奈便決定去其他地方看看。客廳方方正正一覽無餘,花田早春奈並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便轉戰廚房。
廚房的台子也沒啥值得看的,她便隨意打開旁邊的冰箱,然後就看到冷凍層裡的人頭和用保鮮膜分類裝著的內臟……
想起那顆頭臉上的牙印,花田早春奈又一陣胃酸翻滾捧著馬桶繼續吐了起來。
原本以為大洲智子是個被工作壓迫到極點奮起反抗的可憐打工人,沒想到她壓根兒就是個變態吃人魔!
那家夥一張臉白白淨淨,看上去軟弱可欺的樣子,背地裡居然分屍吃人!而且看冰箱裡剩下的碎肉和腸子,她顯然已經吃了很久了!
想到這裡洗手間裡又響起了一陣嘔吐聲。
“叩叩。”洗手間的門被敲響,外麵傳來外安室透擔憂的聲音:“早春奈你還好嗎?”
“不太好……”花田早春奈抬起,她有聲無氣地說道:“等我三分鐘,我再吐一會兒就出來。”
這話讓安室透更擔心了:“你真的沒事嗎?”
“沒事,我不會耽誤太久的。”花田早春奈說道。
三分鐘後臉上帶著水珠的花田早春奈拉開了洗手間的門,看到站在外麵的安室透她問道:“手提電腦的密碼你解開了嗎?”
“還沒有,大洲智子的房間裡沒有留下任何密碼的線索。”安室透搖搖頭,但很快他又補充道:“不過多虧你發現了冰箱裡的屍體,我剛才聯係了風見讓他調查一下大洲智子身邊二十多歲上下突然消失的男性,估計很快就會有反饋。”
聽到安室透提到冰箱裡的屍體,花田早春奈又想吐了,她哭喪著臉說道:“確實,把其他地方都吃了還特定留下人頭甚至還在臉上生啃,他們兩個一定關係匪淺,你從這裡麵入手做得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