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早春奈收回手.槍,她把冒煙的槍口舉在眼前在倉庫燈光下照了照:“怎麼說呢,雖然我們也接觸過好幾回了,不過你這種永遠自信的態度還真是讓人受不了。我把你媽和你妹帶到這裡,可不隻是為了把你引來。”
她用槍指向赤井秀一的方向:“是因為她們和你一樣煩人,我們要一鍋端。說真的,你們一家三口互相拖後腿的行為堪比組織臥底,你們給自家人互相灌水就算了,還灌到我們頭上是不是太過分了?你們想和組織慢慢玩我們可沒那個功夫。”
聽著花田早春奈的話,安室透想起之前他在海螢隧道觀景台跟他說的赤井家的事,臉上忍不住露出微妙的表情。
江戶川柯南卻有點摸不著頭腦,赤井秀一一直致力於摧毀黑衣組織,花田警官為什麼要說對方灌水灌到他們頭上呢?
他的視線落在花田早春奈旁邊的威爾·沃克身上,難道是指赤井先生試探沃克搜查官的事?
如果是這個的話他還能理解,畢竟沃克搜查官是花田警官他們的人,要是被赤井先生查出他第三組織的身份自然對花田警官他們不利。可是赤井家互相拖後腿又是指什麼?這裡麵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嗎?
赤井秀一看著花田早春奈,眼睛閃過不知名的情緒,片刻後他說道:“如果你是在說世良在機場襲擊牧野的事的話,我想他以那種身份回到日本,原本就做好了受人矚目的準備。不如說那就是你們的目的,以最快的速度曝光在在組織麵前,然後打消他們對他身份的懷疑,讓組織的人不再靠近他。
至於我試探沃克的事,你們會出現在這裡並且提前綁架了世良他們,說明你們早就知道這件事。我想你們應該一早就發現了我的身份,所以那天在碼頭花田警官你意識到在我麵前說漏嘴,之後詹姆斯又聯係沃克到工藤家集合,你們就猜到我要試探沃克。
你們順著計劃把我引出來,趁著我落單讓安室君把我帶來並且安排人去抓走世良他們,這顯然也在你們的掌握之中。在目前為止,我們一家並沒有做出真正妨礙到你們的事,所以是指未來嗎?如果我繼續調查威爾·沃克下去會發現對你們不利的事,對嗎?”
花田早春奈挑起眉。
【夜跑達人[16]:老媽都差點頭上開瓢了,赤井秀一這家夥居然還能這麼冷靜地在這裡分析,他到底是什麼人間極品?
花田早春奈[1]:越危險越冷靜,臥底都是這種觸底反彈的生物,要不然怎麼在危機重重的組織活下去。】
赤井秀一的視線落在躺在那裡的江戶川柯南身上:“至於我母親她們,是因為藥嗎?你們知道我母親變小了,自然也知道世良一直在男孩身邊打探解藥的事,既然你們不是因為牧野的事覺得嫌棄她礙事的話,那就是她調查解藥這件事會影響到你們? ”
背著赤井秀一的江戶川柯南飛快思索著,花田警官他們因為世良在他身邊調查解藥的事覺得世良真純她們麻煩?為什麼?
躲在花田早春奈外套口袋裡的班長齜了齜牙,雖然沒有完全猜對,但是也接近真相了。
所以他才說這些聰明人麻煩,尤其是赤井秀一這種不講證據不講邏輯隻看可能性的性格,真是要命。隻給這點情報都分析成這樣,要是再給他多一點不得底子都透光了?
相比之下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就可愛多了,甚至連鬆田陣平都變得眉清目秀。
比起班長,花田早春奈倒是心態良好,她嗤笑一聲:“你好像搞錯了點什麼,解藥什麼的我們無所謂,主要是你妹和你媽太離譜了。為了得到解藥,不是守在研究所外麵蹲灰原哀,就是在毛利蘭麵前試探江戶川柯南,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們兩個有問題一樣。”
花田早春奈從箱子上站起來,她往前走了一步笑道:“更好笑的是你明明知道這件事,還能繼續在工藤宅裡裝死任由她亂來。你假死的事已經告訴了FBI內部,在那麼多人知道的情況下,你卻要在自己家人麵前保持沉默。
你守在灰原哀身邊,完全可以和世良真純她們攤開來談,通過更委婉的方式讓赤井瑪麗獲取解藥而不是讓她們不知輕重地在江戶川柯南身邊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你的媽媽赤井瑪麗,明明已經知道你的身份,卻也不告訴世良真純,讓她像個盲頭蒼蠅一樣亂撞。
你們家在玩什麼play?擱這兒當消滅黑衣組織是過家家呢?”
花田早春奈的聲音明明帶著笑,倉庫裡的氛圍卻越來越緊張,江戶川柯南躺在地上隻感覺額頭滲出冷汗。
下一刻花田早春奈猛地沉下臉,她的聲音劃破倉庫,眼中充滿了憤怒:“我們是在用命和那個組織在戰鬥!為了消滅那個我們犧牲了一切,同伴!生命!幸福!甚至是良心!我們失去一切,你們卻在這裡漫不經心地玩起了家庭遊戲?!你們在開什麼玩笑——!!”
安室透安靜看著花田早春奈,心裡沉了沉。
赤井秀一沉默下來。
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花田早春奈耙了一把頭發呼了一口氣:“啊對,說了那麼久都忘了自我介紹了。我花田早春奈,搜查一課警部,是組織為了消滅黑衣組織投放在日本警察內部的最高執行人 ,代號1。”
花田早春奈露出笑容重新用槍指向赤井秀一:“赤井秀一,今天喊你來的目的隻有一個,看在我僅存的良心份上,要麼你把你媽和你妹安置起來讓她們安安靜靜不要亂跑,要麼你們全家死在這裡。你選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