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家裡一邊啃著瓜子一邊看電視劇的倉鼠團子從沙發上跳起,他黑溜溜的眼睛瞪圓,毛都炸了。
【班長[12]:23號,是不是公安的監視被黑衣組織察覺到了?他們在殺人滅口?
組織新人[23]:沒有,我一直監視著那些人的手機了,應該隻是意外……你等等,我搜索一下之前和35號整理的黑料。】
“三個都是法務部的官員,都用同一種手法殺死,這種引人注目的手法不像是組織的手筆。不過涉及名單上的人員我想更謹慎一些,所以讓風見把案子調給你們警視廳調查。”安室透低聲說道。
花田早春奈了然地點點頭:“讓警視廳調查案子的話,就不會暴露公安的監視,你也可以借著毛利小五郎的名義參與進來了解更多信息。”
“是的,就像花田警官說的一樣。”安室透露出笑容。
【組織新人[23]:我搜到了。尾田浩一 、渡邊大進以及久保智夫一直在背地裡收受賄賂,幫忙被告對原本可以獲得大額賠償的民事案受害者進行誘導,讓他們簽下遠少於他們可以獲取賠償金額的和解書,從中賺取差額。
15年前,久保智夫的前秘書直原香奈發現後要去舉報,被三人合夥吊死在家裡,還把賄賂的事反過來扣在她頭上。當時指證直原香奈受賄把臟水成功潑到她身上的,就是她的同事七戸理沙。之後七戸理沙成功上位,接替直原香奈成為保智夫的秘書,後來還成為了他的妻子。
嘖嘖,真是一群人渣。對了,順便一提,直原香奈有兩個弟弟,現在一個在久保智夫家做園丁照料花園,一個在民事局做實習生,我想對你的破案有幫助。】
何止是有幫助啊,簡直已經對案子一清一楚了好嗎?花田早春奈露出半月眼。
她伸手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朝他舉起拇指,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你找對人了,這案子交給我們,一眨眼就給你破了。你放心,絕對不影響公安的收網。”
安室透眨眨眼:“花田警官已經有頭緒了?”
花田早春奈哼哼兩聲,她用手背擋住嘴神神秘秘地說道:“我從進屋前就覺得這家不對勁,等進來後看到家裡的擺件和裝修就更肯定了,這家夥家裡擺的全都是貴得要死的高檔貨,他一定是受賄了!順著受賄這件事查絕對不會有錯!”
安室透看了花田早春奈一眼,他托著下巴回憶起來:“久保智夫一直有做基金投資,這點民事局的人都知道,要是隻憑借家裡的裝修就說他受賄的話說不過去。
不過說到受賄,民事局多年前確實發生了一件與受賄有關的案子,而且當時一名職員還在家裡上吊自殺了……!!”
安室透猛地睜大眼睛,他抬起頭看向花田早春奈:“多年前死者死於上吊,這三起案子的受害者也死於上吊,難道這這兩起案件之間門有關聯?”
花田早春奈抱起胸:“你看我說什麼?這家夥果然和受賄有關吧?說不準之前案子的受害者隻是替罪羊,這三個家夥才是真凶,現在對方的親人找他們報仇了呢?一般劇情不都這樣嗎?”
安室透哭笑不得:“花田警官,破案可不能光靠想象,得拿出證據才行。你可以找目暮警部調出當年案子的檔案嗎?雖然公安那邊也有,不過我現在的身份不方便。”
就算拿到了也沒辦法光明正大用。
花田早春奈拿出手機:“沒關係,這種事讓我來就行了,畢竟我才是調查這起案子的警官大人。 ”
……
這邊客廳,久保理沙拿著一個牛皮紙的包裹從一樓匆匆跑了下來。
發現沙發上少了兩個人後,久保理沙有些疑惑地問道:“那位警官小姐和金發小哥呢?”
“花田警官出去打電話,安室哥哥去鎖車,他們很快就會回來了,久保阿姨我們先看文件吧?”江戶川柯南露出可愛的笑容:“鬆田警官還在這裡呢。”
“這樣啊……”久保理沙看向鬆田陣平,沒有多想就把手裡的包裹遞了過去:“就是這份文件,當時智夫把它放到臥室的抽屜的時候我還覺得奇怪,他平時隻會把文件帶到書房,從不帶來臥室更彆說放在那裡了。”
鬆田陣平接過文件袋,即使是民事局,也是法務部的一部分,作為民事局的審查員自然要對文件保密。久保智夫把文件帶到臥室確實很奇怪,就好像覺得書房更不安全一樣。
牛皮文件袋很快便被打開,裡麵是一份汙水公害賠償的文件。
鬆田陣平快速看了一遍後把文件遞給了旁邊的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道了聲謝後低頭看了起來。
毛利蘭見狀湊了過去:“啊!這個案子是前不久媽媽負責的案子!我記得已經勝訴現在正在民事賠償階段,對吧柯南?”
“嗯……嗯!”江戶川柯南連忙應道。
提到妃英理,毛利小五郎立刻露出不得勁的表情,他瞥了一眼抱起胸說道:“汙水公害?會不會是因為賠償不到位,所以引起了某人的怨念所以才殺死的三位民事局的職員啊?之前不是也發生過類似的案子嗎?”
“對哦!之前媽媽救爸爸的那起案子不就是了嗎?為了贏下案子所以提前把被告的律師給殺了。”毛利蘭雙手合十說道。
毛利小五郎翻了個白眼:“你乾嘛那麼多嘴說些有的沒的!”
久保理沙猶豫地說道:“可是案子已經勝訴了就算殺人也沒用吧?,而且智夫他們也不是律師,案子的勝敗不歸他們管。”
“也、也是呢。”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
沒錯,久保智夫他們作為民事局的審查員根本不管案子的勝敗,就算殺了他們也沒有用,那凶手的目的是什麼呢?久保智夫為什麼要特定收起這份資料?
就在江戶川柯南思考的時候,他的視線突然被桌上的空牛皮紙袋的凸起吸引……裡麵好像有東西。
江戶川柯南拿過牛皮紙袋,他舉起來往裡麵看了看,突然一個小小的東西從裡麵掉了出來。
東西砸到江戶川柯南的臉上,又順著他的臉滾落在地上,一路滾到鬆田陣平腳邊,鬆田陣平看了一眼彎腰撿了起來。
江戶川柯南連忙湊過去,兩人低頭一看,發現是一個綠色的,尖頭帶著一點紫色的小果子,看上去有些乾癟。
“這個是花苞?”江戶川柯南皺起眉,感覺好像在哪裡看見過。
旁邊的久保理沙看了過來,看到鬆田陣平手中的果子她說道:“那是鐵線蓮的花苞,智夫很喜歡這種花,但是因為太難打理,所以請了專業的園丁進行護理,你們剛剛走過的前院就種了鐵線蓮。”
啊!江戶川柯南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覺得眼熟,原來是剛才見過!
鬆田陣平看著手中的花苞。
鐵線蓮的花苞不是葉子,這種鼓鼓囊囊的東西不可能隨便沾上都不察覺,一定是久保智夫有意放進去的。而且看果子乾癟的樣子,應該已經放進去很長時間門了。
鬆田陣平翻了一下花苞,在一麵發現了壓扁的痕跡,他眯起眼睛拿過江戶川柯南手裡的牛皮袋,張開仔細查看裡麵,很快便在牛皮袋側麵發現一小塊綠色的痕跡。
隨即他的視線落在毛利小五郎手上的文件,文件的封麵和底麵都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