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你和鬆田留下,處理一下後續。”目暮警官說道,“等鑒證科的同事搜證完畢,你們再回來。”
“好的,警官。”花田敬了個禮。
等目暮警官離開後,花田早春奈便笑眯眯地轉身往榎本梓走去。
“!”原本守在一旁,等待警察搜證的榎本梓打了個激靈。
她看著氣勢洶洶朝她走來的花田早春奈,心裡慌的不行。
糟糕了!難道是剛才被聽到了她和安室先生的對話?她是不是想要殺人滅口?!
榎本梓陷入混亂,眼看花田早春奈越走越近,感到恐懼的她‘咻’地一聲,再次竄進安室透身後。
“……小梓小姐,你在做什麼?”安室透無奈地問道。
“我害怕她對我動手!”榎本梓小聲說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她壞話嗎?她肯定是聽見了!”
“這裡還有警察,她不可能動手的……而且她好歹是個警察。”安室透重複了兩遍警察,總有種自己說服自己的微妙感。
花田早春奈看到榎本梓的動作,她頓了頓……不至於吧小姐姐,她知道昨天海王操作有點嚇人,但是不至於把她當成洪水猛獸嗎?
花田早春奈猶豫了一下,又轉了方向朝安室透走去。
看到花田早春奈走過來的榎本梓更慌了,不知道她腦補了什麼,她突然從安室透身後竄出來,擋在他麵前。
“?”安室透。
“……4比1!我覺得還是安室先生更危險!”榎本梓挺直胸,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隻離對方兩步遠的花田早春奈清晰地聽到這句話,並且迅速明白對方的含義。
4比1,不就是她海裡的魚的性彆比例嗎?
花田早春奈深吸一口氣,她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我隻是想要打包一份三明治。”
“是給你女朋友帶的宵夜嗎?”榎本梓脫口而出。
“……”花田早春奈突然想起來,今天好像剛好周五呢。
在花田早春奈說紗布就藏在白砂糖罐裡的時候,大川一郎便開始冒冷汗。等她把紗布倒出來的時候,他額頭的汗就像泥漿一樣往下滑。
“哎呀,你出汗了?看來是易汗體質啊。想必作為凶手的你,在動手的那一刻一定很緊張,杯子上應該沾滿了你的汗液和指紋?”花田早春奈露出惡人般的笑容:“你是不是想反駁說,杯子上除了你的指紋還有其他人的?看來你也是提前考慮到警察的檢測技術,為此特定用某種方式,讓所有人都碰過你的杯子吧?
不過你知道嗎?人類喝東西的時候,口腔內的黏膜細胞是會殘留在杯壁上的。即使大家都碰過你的杯子,你又怎麼解釋死者的咖啡杯上有你的口腔黏膜細胞,而你的杯子上卻有死者的呢?”
花田早春奈步步逼近,大川一郎退無可退,他腳一軟就跪倒在地上。
花田早春奈緊緊扣住大川一郎的手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沒辦法解釋,因為你就是凶手!”
全場寂靜。
安室透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從花田早春奈走進波洛咖啡廳到破案,一共隻花了9分鐘。他看向花田早春奈的眼神帶著審視,這家夥品行不好,業務能力卻異常的強嗎?
結束了推理的花田早春奈鬆開手,把垂到胸前的頭發扒拉到脖子後,然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緊接著她手指交叉做了個放鬆的指關節的動作,轉頭對著眾人露出燦爛的笑容:“哎呀,真是的,這麼簡單的案子,我居然花了那~麼~長的時間。明明毛利先生都故意說反話來提示我了,我還要思考那麼久才反應過來,真的太不應該了!
果然作為警界新人還是有很多不足呢!我表現得那麼差,目暮警官你不會怪我吧?”
“……”安室透。重申一遍,這家夥的品行真的非常不行。
“……”毛利小五郎。
“……”目暮警官。
“……”江戶川柯南。
“……”鬆田陣平。
“……總、總覺得好像有些不對。”連一向老實的高木涉也察覺到花田早春奈話裡的微妙。
佐藤美和子捂住額頭,對高木涉的遲鈍感到無奈:“彆說了,高木。”
這邊,花田早春奈的同學們終於反應過來。他們一個瘋狂拍掌,一個吹起了口哨,兩人的八百米彩虹屁簡直亮瞎在場所有人。
“警察小姐好厲害!我就知道你不會冤枉我的!”小山千佳掏出小手帕拚命搖起來,仿佛演唱會上的追星一族:“明明才進來5分鐘,就推理出整個犯罪過程,還找到了凶器和證據!這就是天才吧?你果然是這裡最聰明的人!”
花田早春奈謙虛地擺擺手:“千萬不要這麼說,我怎麼比得上經·驗·豐·富偵探和前輩呢,隻是大家讓著我!毛利先生這樣聞名日本的名偵探是不可能找錯凶手的,他隻是故意給我提示!你說是吧,毛利偵探?”
“是、是啊……”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抽了抽嘴角。
不,你就是找錯了吧。江戶川柯南露出半月眼,但很快他就把審視的目光投向花田早春奈……居然能在這麼短時間破案,這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
“警界新星!日本第一!”桑田勇也吹得十分起勁,“看到這麼出色的警察小姐,我對日本的未來充滿信心!天呀!我們日本居然有這麼優秀的警察,我都驚呆了!日本幸甚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