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吵起來,剛才去給毛利小五郎他們開門的藍衣青年連忙說道:“毛利先生,鶴丸先生性格畢竟直請不要介意,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拿飲料……對了,毛利先生你們要喝什麼嗎?”
“隨便都可以。”毛利小五郎說道。
藍衣青年又看向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兩人都要了果汁,安室透則隻要了礦泉水。
四人坐到了L型沙發的剩下的一邊,很快藍衣青年便端來了飲料和一個空杯。
“這裡的紅酒很好喝,毛利先生您一定要試一下。”他把飲料放到江戶川柯南三人麵前後,又把桌麵上已經開封的紅酒倒到毛利小五郎的杯子裡。
毛利小五郎喝了一口後連聲讚歎,這時候旁邊等著的江戶川柯南終於忍不住找到機會詢問案子的情況。
“哥哥,你們知道今天死去的喜穀小姐有什麼仇人嗎?”他問道。
黃裙女性搖頭:“真由性格很溫柔,平日裡在公司裡對同事們都很照顧,並不像是得罪什麼人的樣子。”
“公司?難道你們是同事嗎?”毛利小五郎露出驚訝的表情,他轉頭看向江戶川柯南,“你不是說他們是朋友嗎?”
江戶川柯南抬起頭:“今天哥哥們是這麼說的。”
他向沙發上的四人投去懷疑的目光。
藍衣青年連忙說道:“其實我們四個之前曾經在同一間公司上過班,但是因為上個月真由已經辭職了,所以我們才說是朋友。”
黃裙女性點頭:“是的,我們幾個是同期進公司的,已經有5年了,所以關係很好已經不隻是同事的關係了。”
毛利小五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
這時候藍衣青年似乎才想起了要自我介紹,他順時針介紹起幾人:“穿裙子的是千裡,是我們公司的會計,黑色衣服的是健一郎,粉色襯衫的是俊夫,我們三個都是公司的編程師。”
編程師,江戶川柯南耳朵微動,他看向藍衣青年好奇地問道:“哥哥你們是開發軟件的嗎?”
藍衣青年笑著搖搖頭:“不是,我們是做遊戲的。”
做遊戲,毛利小五郎腦海靈感一閃,他張張嘴看向藍衣青年:“你們不會是野原遊戲公司的員工吧?!”
野原遊戲公司的社長,正是委托毛利小五郎尋找女兒的委托人。
四人一愣隨即搖頭。
“不是,我們是梅塔遊戲公司的,野原遊戲公司是我們的競爭對手。”黑衣青年說道。
毛利小五郎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這麼巧遇上呢。
也是,老板的女兒失蹤,怎麼可能有心情批準員工來馬爾代夫度假。
想到這裡毛利小五郎看著四人笑道:“看來做遊戲還挺賺錢的啊,你們居然住這麼貴的彆墅。”
藍衣青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粉衣青年:“不是,我們就是拿死工資的,這次能住得起這麼貴的水上彆墅主要是感謝俊夫,這間彆墅是他租的。”
粉衣青年勾起嘴角舉了舉酒杯:“房費對我來說也就九牛一毛啦,出來玩就要儘情。不說這個,不知道毛利偵探對今天的案子有什麼想法,總不會和馬爾代夫的警察一樣認為喜穀真由的死是意外吧?”
黑衣青年皺起眉:“鶴丸又想說什麼?”
粉衣青年聳聳肩:“我隻是說了想說的而已,我們昨天才到馬爾代夫的,之後一直在一起,喜穀真由不可能在這期間得罪什麼人。她突然被殺了,凶手最大的可能就在我們之前。這位名偵探肯定也是這麼想的,要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會在這裡,真以為人家是來參加降靈會的?”
藍衣青年驚住,他張張嘴看向毛利小五郎:“毛利偵探,你來這裡真的是覺得凶手就在我們之中嗎?”
毛利小五郎露出尷尬的表情:“也沒有,隻是想更多地了解受害者的情況。”
就算是,現在也不能說啊。
黃裙女性連忙拍拍手:“好了俊夫,彆說這種引起誤會的話,大家關係這麼好怎麼可能有人會殺真由。”
“就是啊,我們都認識了這麼久了。”藍衣青年說道。
粉衣青年嗤笑一聲:“那可不一定,就是因為相處久了才會有利益和感情的糾葛,為了自己的利益殺人滅口什麼的。”
“你不要越說越離譜了!”黑衣青年猛地站起來,他握緊拳頭死死盯著粉衣青年:“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陰陽怪氣,你要是覺得我是凶手就直說,一直這樣煩不煩!”
藍衣青年連忙站起來拉住黑衣青年:“健一郎冷靜點,俊夫的嘴一向壞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轉頭看向粉衣青年:“俊夫你也是,上個月真由剛答應了健一郎的求婚,現在真由死了他心裡正難受著,你就彆刺激他了。”
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的視線落在黑衣青年身上,怪不得對方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原來和死者是情侶關係。
粉衣青年撇撇嘴,他把酒杯放到桌麵上一臉無趣地站起身:“行吧,既然你們都煩我,我也懶得跟你們繼續聊下去,我先上去睡了,降靈會開始再叫我。”
說著頭也不回地往二樓走去。
粉衣青年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藍衣青年拉著黑衣青年重新坐下,看著現場冷凝的氣氛黃裙子女性連忙給大家倒酒:“距離降靈會開始前還有一段時間,我們隨便聊聊天吧。”
她看向毛利小五郎露出笑容說道:“剛好毛利先生在這裡,可以給我們講講你破案時候遇到的趣事嗎?”
毛利小五郎連忙說道:“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