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拍照就要這樣才有意思!”他笑容燦爛地說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江戶川柯南有些羞恥地抱住了萩原研二的頭。
花田早春奈坐在降穀零的臂彎上朝拿著手機的小姐姐露出笑容:“姐姐可以拍啦!”
拍攝的女生舉起手,在“三二一”的倒數下按下了按鈕,花田早春奈“啪嘰”一聲親在降穀零的臉上。
降穀零睜大眼睛。
……
雖然是第一次接觸手機,對方的拍攝效果卻很不錯,向熱心的小姐姐道了謝後花田早春奈拿回手機,她背著眾人看著上麵的照片露出陰險的笑容。
“……”江戶川柯南。
“……”伊達航、諸伏景光、鬆田陣平、萩原研二。
總覺得這家夥在打什麼壞主意。
鬆田陣平轉過身拍了拍降穀零的肩膀:“算了,無論那家夥用來乾什麼反正也是未來的你受著,無所謂啦。”
才不是無所謂吧?!降穀零耳朵都紅了,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是從他的發燙的臉來看,不過是故作鎮定罷了。
諸伏景光也安慰道:“她還隻是個孩子。”
雖然隻是外表的。
他頓了頓貼心地補充一句:“這種情況不算犯罪。”
降穀零捂住臉,這是重點嗎?!
這時候得到滿意照片的花田早春奈把手機放回口袋裡,她拉著江戶川柯南蹦蹦躂躂地跑到噴水池旁:“好了,現在是試驗回家的時候了!”
她一隻手拉著江戶川柯南一隻手指著水池說道:“我們當時是被人推進水池裡的,等下我和柯南走到邊邊的時候你們找個人從身後推我們一把,要用點力,確保我們被推進水裡。”
“誰去?”鬆田陣平看向剩餘的伊達航四人。
諸伏景光四人對視一眼,最後萩原研二舉起手:“我去吧,降穀和班長力氣大,我和鬆田擅長處理精細的儀器,對力度把握得更好。”
畢竟是推小孩子,要是太用力撞過頭就不好了。
“那我們開始了。”花田早春奈說著便拉著江戶川柯南往滑梯走去。
諸伏景光和降穀零四人緊張地看著兩人,在經過噴水池的時候早就等候在一邊的萩原研二往花田早春奈和江戶川柯南後背用力一推,兩人栽進水池裡。
水池濺起兩團水花,花田早春奈和江戶川柯南被撲麵而來的水遮住眼睛,等兩人憋著氣從水中撲騰起來的時候,張眼便看到站在前方的降穀零五人。
花田早春奈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還身處剛剛的公園,顯然是穿越失敗了,她抓了抓濕潤的頭發:“難道是姿勢不對?”
說著便拉著江戶川柯南爬出噴水池:“那就再來一次吧。”
……
等到第五次從噴水池派出來,江戶川柯南製止了繼續往水池跳的花田早春奈,他咳著嗆進喉嚨的水說道:“花田警官,你再仔細想想,我們穿越的時候除了掉進水池裡還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特彆的事?”
花田早春奈摸了摸下巴:“對了,我記得當時那個天使雕像掉下來了!”
她轉頭對降穀零他們說道:“等下你們推我們的時候,順便也把那個天使雕像推下去吧?”
降穀零五人抬頭,天使雕像是鑲嵌在噴水池的石盤子上麵的,如果要推下去的話地找工具把它和連接的底座給分開。
“這附近應該有五金店,我去買個錘子和鑿子回來。”鬆田陣平說道。
“那我去附近給兩條浴巾吧。”諸伏景光說道:“處理石雕需要時間,雖然是夏天但是讓他們兩個孩子穿濕衣服在這裡等著也很容易著涼。”
“我去吧,萩原和鬆田去買工具,諸伏你和降穀留下來陪他們。”伊達航說道。
說著便和鬆田陣平、萩原研二往外走去。
沒過多久伊達航最先拎著超市的袋子回來,降穀零和諸伏景光接過袋子裡的浴巾蓋在花田早春奈和江戶川柯南身上幫他們擦拭身上的水。
又過了二十多分鐘,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回來了。
兩人十分聰明,不但買了錘子和鑿子,還買了個【正在維修】的黃色警示牌放在水池旁邊,這樣就算兩人搗鼓雕像也不會被熱心的市民舉報了。
“反正這裡本來就是要維修的啦。”萩原研二指著旁邊草坪上的水管說道:“你看,這應該是要裝淋水裝置。”
草坪上被翻得亂七八糟,一根透明的塑料水管橫貫大半個公園連接中間的噴水裝置,水管鼓囊囊的,從連接噴水裝置的連接口噴射出細小的水柱,似乎沒有插緊。
在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拆雕像的時候花田早春奈和江戶川柯南披著浴巾坐在搖搖樂上,一個坐大熊貓,一個坐長頸鹿。
江戶川柯南麵無表情,花田早春奈一邊嘬著伊達航買回來的棒棒糖,一邊搖著身下的大熊貓玩得不亦樂乎。
降穀零和諸伏景光一臉無奈地站在旁邊。
大約一個小時後,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終於把天使雕像拆了下來,江戶川柯南幾乎在同一時間揭開身上的浴巾跳下搖搖樂跑向噴水池。
花田早春奈看著急不可耐的江戶川柯南搖搖頭,小孩子就是沉不住氣,就算急著回家也不差那一兩分鐘嘛。
如果旁邊的降穀零和諸伏景光聽到花田早春奈的想法,一定會告訴她,江戶川柯南急的不是回家而是從搖搖樂上脫身。
“那麼再來一次。”鬆田陣平脫下鞋子挽起褲腳站在水池裡,他把手搭在天使雕像身上對站在水池邊緣的花田早春奈和江戶川柯南以及萩原研二說道。
萩原研二朝他比了個ok。
“一定要注意雕像掉落的方向,千萬不要砸在柯南他們頭上。”諸伏景光謹慎地提醒道。
“放心吧,以我的眼力這麼大的目標還能砸中?”鬆田陣平嗤之以鼻。
鬆田陣平連炸彈那麼精細的東西都能分毫不差地處理,更何況是朝花田早春奈和江戶川柯南之間的空隙扔雕像,絕對不可能砸到人。
試驗重新開始。
天使雕像滾落,萩原研二再次把花田早春奈和江戶川柯南推進水池。
透明的水淹沒花田早春奈,藍色的天空,流動的陽光在水中蕩漾。
就在這時候降穀零突然後退了一步,他踩住了身後的水管。輸水被中斷,水壓積聚在噴水裝置前段,嘭”的一聲軟管水管從噴水口脫落,像舞動的水蛇一樣在噴水池上方搖動。
清澈的水珠灑了降穀零他們一身,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鬆田陣平五人驚叫一聲,一條彩虹出現在噴水池上方。
五人看著彩虹,等反應過來看向噴水池的時候,水池裡的花田早春奈和江戶川柯南已經不見了身影。
降穀零跑了過去,他扶著噴水池的邊沿往裡看,白色的噴水池裡清澈見底,隻有還在揮灑的水珠落在水池裡留下一道道漣漪。
諸伏景光走了過來,他把手按在降穀零的肩膀上輕聲說道:“他們回去了。”
降穀零看著水池裡自己的倒影:“嗯。”
鬆田陣平從水池後放走了過來,他撈起水池裡的天使雕像嗤笑道:“可算回去了,那小鬼留在這裡也隻會氣人,八年後見,看誰給誰穿小鞋。
喂,研二,把石膏拿來,得把這雕像重新粘回去省得砸到人!”
“來了!”萩原研二撿起地上的工具走過去,他笑容滿臉:“我倒是覺得小花田和柯南君挺可愛的,真希望重新相遇的那天早點到來。”
伊達航抬起頭,此時正值中午十分,盛夏的陽光灑滿濕透的身體,炙熱而溫暖,明亮而耀眼,就像他們新的未來。
“是呀,會有那麼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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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町公園,花田早春奈從水裡猛地坐了起來,她大口呼吸聲,下一刻耳邊傳來一聲驚呼聲。
花田早春奈抬起頭,隻見一個穿著灰色兜帽衫的瘦小青年正一臉驚恐地看著她。
花田早春奈的視線在對方剛剛收回的手和熟悉的公園掃過,下一刻她想都沒想就撲了上去一把扭住對方的肩膀把他壓在地上。
“就是你家夥把我推進水池的是不是?!”
花田早春奈把對方牢牢的壓製在地上,瘦小青年也沒想到會被抓了個現行,再加上剛剛被看到的大變活人嚇到,他下意識便承認了。
這時候江戶川柯南也從水池裡爬出來,他看到被花田早春奈按在地上的青年立刻說道:“花田警官,你抓到歹徒了?”
花田早春奈點頭,她去摸身上的手銬卻突然想起自己今天休假沒有帶,於是便向江戶川柯南身手:“把你的鞋帶借給我。”
江戶川柯南迅速解下鞋帶,幾分鐘後花田早春奈把瘦小青年綁到公園的欄杆上。
看著綁住的青年,花田早春奈拍了拍手掌,她轉頭對站在旁邊的江戶川柯南說道:“你去幫我到附近的商場買一套衣服,我留在這裡看著他。”
江戶川柯南抬頭看向花田早春奈,因為在那邊花田早春奈縮小後隻穿了襯衫,所以回到這邊身上也隻有一件衣服。
幸好花田早春奈原本的襯衫就是那種可以遮住大腿的寬鬆型,所以即使現在變回來也能遮住大腿,不至於被看到不該看的。隻是夏日的薄襯衫在沾了水後變得透明(花田早春奈沒有脫裡麵的運動內衣),加上這沒有穿鞋子濕噠噠的樣子,確實不適合去商場。
江戶川柯南的臉微紅,他點點頭飛奔出去,沒過多久又帶著衣服飛奔過來。
這時不得不再次慶幸他們回來的時間和過去的隻差了10分鐘,此事還是下午最炎熱的時候,沒人在這種時候來公園,才不至於被人投去奇怪的目光。
花田早春奈在公園裡的洗手間換好衣服後,便和江戶川柯南把歹徒押送到附近的警察局。從警察局出來,花田早春奈和江戶川柯南重新回去找少年偵探團。
這時候少年偵探團已經和阿龍玩熟,正在感慨他做的花茶非常香。
花田早春奈和少年偵探團打過招呼後,便帶著阿龍繼續去收租,在離開前她再次按住了江戶川柯南的肩膀溫柔地跟他說一定要保密。
在花田早春奈和阿龍離開後,少年偵探團好奇地抓住江戶川柯南追問到底和花田早春奈達成了什麼交易。
江戶川柯南沉默了片刻,重新拿起餐牌溫和地問道。
“你們還想吃點什麼嗎?”
啥都彆問了,吃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