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成一語驚醒夢中人。
何大清聽得背後直發涼。
他發現自己膚淺了。
何大清以為,傻柱娶了秦淮茹,也就是被人戳一下脊梁骨。
聽完趙學成的話,他才發現大錯特錯。
“小趙,你說叔現在該怎麼辦?”何大清有些慌了。
趙學成就等何大清這句話,笑著說道:“房子堅決不能賣。”
“房子不賣,傻柱他能跟我拚命。”何大清苦著臉說。
傻柱這人混不吝,又被秦淮茹下了迷藥。
何大清要是堅持不肯賣房,傻柱還真能揍他老子。
趙學成笑著眨了眨眼睛:“叔,這事好辦,傻柱找不著你,他也就沒法鬨了。”
“找不著我?”何大清不解。
“傻柱現在驢脾氣上來了,勸肯定是勸不住了。”
“您帶著房本出去躲一陣,等他氣性消了,賈東旭的喪事也過去了”
“到時候,秦淮茹還能嫁給傻柱嗎?”
聽完趙學成的話,何大清懂了。
何大清一臉感激:“小趙,叔真的謝謝你,我這就收拾東西,連夜出去躲一躲。”
趙學成趕忙拉住何大清:“叔,悄悄地乾活,打槍的不要。”
“您記得帶上我白嬸,萬一傻柱犯渾,李建軍還能給您養老。”
何大清覺得有道理,做好兩手打算。
這叫有備無患。
......
月黑風高。
賈家。
“媽,我餓了!”
這時如果有人從賈家門前過,一定會被嚇個半死。
因為死了七八天的賈東旭,竟然開口說話了。
當然,這並不是什麼詐屍,賈東旭壓根就沒死。
賈張氏母子缺德冒煙,想了一招假死騙份子錢。
這還不夠,賈張氏把傻柱的房子也給計算上了。
這事秦淮茹是知道的,但她卻也沒有反對。
要說傻柱被騙,還真不值得同情。
他要不饞秦淮茹身子,也就不會掉坑裡。
“媽,傻柱房子什麼時候能賣掉,我可不想天天睡門板。”賈東旭邊啃窩頭邊抱怨。
賈張氏看向秦淮茹,陰著臉說:“喪門星,明天你去催催傻柱,讓他快點把房子賣了。”
秦淮茹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忍住沒開口,心中無比憋屈。
秦淮茹當初嫁進賈家,也是看中賈東旭一表人才,又是城市戶口。
現在,賈家的光景一天不如一天,她還要幫著乾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老天爺
,我到底造了什麼孽......”秦淮茹心裡委屈。
與此同時,何大清和白寡婦也收拾好了行李。
“大清,真的要走嗎?”白寡婦心裡還惦記著房子。
“趕緊走,柱子醒了,我們就麻煩了。”何大清語氣很堅定。
乘著夜黑。
何大清帶著白寡婦母子,悄悄扒上了去保城的火車。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豬肉二斤,金條三根,瀉藥一包,收音機票一張,聽力強化液一瓶。】
大半夜,趙學成直接笑醒了。
係統真給力,獎勵全是秒到賬,絕不會出現拖欠工資的情況。
趙學成拿起聽力強化液,咕咚一口喝了下去。
他的聽力雖然很好,但強化一下總沒壞處。
......
第二天早上。
天剛蒙蒙亮。
趙學成跟平日裡一樣,早早的起床。
這是他越穿後養成的習慣。
每天早上起來擼鐵半小時。
人活一輩子,有錢有勢算個球,沒有一副好身體,全是扯淡。
半小時後。
趙學成回屋吃早飯。
邊吃邊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