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後。
屋內的場麵有些慘無人道。
劉海中和閻埠貴做夢也沒想到,趙學成出手居然如此凶殘。
趙學成抽斷了雞毛撣,又換上一根擀麵杖。
擀麵杖也斷了,趙學成乾脆拆了兩條凳子腿。
屋內慘叫連連,屋外人聽得汗毛直立。
“狗日的趙學成,有種你把門開開。”
“趙學成,我特麼弄死你。”
閻解放和劉光天在門外叫囂。
趙學成家的窗戶明明開著,但他們卻不敢進去。
因為啥?怕跟他們老子一樣挨揍唄!
“小趙,你還年輕,千萬不要把人打殘了,那可是犯罪啊。”
易中海站在門口喊著,卻也是不敢踏進屋內半步。
趙學成可不傻,彆看兩個老畜生慘叫聲連連。
其實趙學成專挑他們身上軟肉打。
很疼,但是打不壞。
要真給打殘了,趙學成還得白養這兩個老東西。
這買賣不劃算,趙學成才不會乾。
過了許久,屋內的慘叫聲停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鼻青臉腫的蹲在牆角。
趙學成提著板凳腿,笑眯眯的看著他們:“二位大爺,我打你們有錯嗎?”
劉海中一臉憤怒的吼道:“趙學成,你太無法無天了,我要到保衛科告你。”
“告我?”趙學成冷笑:“你們兩個老東西偷我家東西,打死也活該。”
“趙學成,我沒偷你家東西,這事跟我可沒關係。”閻埠貴嚇得連連擺手。
閻埠貴摳門,膽子還小。
他一直以為趙學成是軟柿子,沒想到人家以前隻是不跟他計較而已。
經過這頓暴揍,閻埠貴已經對趙學成產生了陰影。
這就是個煞星,惹不得啊!
趙學成居高臨下,俯視著二人:“我問你們,這屋子是誰的?”
“是.....是你的。”閻埠貴不明白趙學成的意思,但還是回答道。
“這屋子裡的所有東西,又是誰的?”趙學成繼續問。
“你的,都是你的......你到底想說什麼?”筆趣庫
閻埠貴精神快崩潰了,他隻想趕緊離開
這裡。
趙學成咧嘴一笑:“既然屋子裡的東西都是我的,那你們吸我家空氣,經過我允許了嗎?”
“啥???”劉海中和閻埠貴差點把眼珠子驚得掉地上。
隻聽說過結婚要打報告,也沒人規定呼吸還要得到允許啊。
“狗日的趙學成,你這是故意找茬,我跟你沒完。”劉海中破口大罵道。
“老東西,擅自吸我們家的空氣,你這就叫偷,還敢犟嘴。”
趙學成舉起凳子腿邊抽邊罵:“讓你犟嘴,說,到底有沒有偷。”
“趙學成,你不得好死,哎呀......打死人了。”劉海中慘叫不斷。
閻埠貴嚇得往邊上挪了挪,深怕被劉海中連累到。
“哎吆!”
“疼啊!”
......
“彆打了,我錯了。”
“我不該偷吸你們家空氣。”
“我錯了,求求你彆打了。”
劉海中還是沒扛住,疼的跪地求饒。
“欠收拾的玩意,早點承認不就少挨頓揍了。”